只是看个背好像也没什么吧?
就算她跟谢宥辞只是商业联姻,那也是真夫妻,况且他看着根本不像禁欲的人,甚至让人感觉那种欲望很强。
所以。
他们大概早晚都会捅破那层窗户纸,发生一些酱酱酿酿的事情。
看个背而已……
嗯,现在只是看个背而已!
就当提前演习了!!!
池漾非常努力地完成了心理建设,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紧接着。
她腰侧的沙发忽然往下一陷。
池漾瞬间头皮炸开。
刚才好不容易做完的心理建设,就非常脆弱地在这一刻崩了盘。
随后便听到谢宥辞低磁灼耳的嗓音在她的上空响起,“在什么位置?”
池漾的呼吸都紧张地屏了屏。
她感觉耳尖有些发烫,脊骨也提前跟着发酥,“有、有点儿靠下面……”
谢宥辞正准备伸手剥她的浴袍。
但在听到池漾这番话时,他的指尖忽然顿了下,目光有些意味不明地顺着她的背脊流连而过之后,“啧。”
池漾:“……”
她简直恨不得给抱枕掏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谢狗!你到底还看不看!”
谢宥辞好整以暇地轻挑了下唇。
他看着池漾,以前倒没觉得,但这会儿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却觉有趣。
“看。”
谢宥辞桀骜地向下牵拉着眼皮,“谢太太受了伤我还能不管?那水就是呲在了你屁股蛋儿上我不是也照样得看?”
池漾:“……”
烦死了!
这谢狗真是烦死了!
她干脆将脸埋得更深,狠狠决定不管谢宥辞跟她说什么她都不要再理。
谢宥辞懒散轻笑。
他先将医药箱和药箱都放到旁边,然后便伸手去剥池漾的浴袍。
可刚才还气定神闲的谢宥辞,在刚刚将浴袍从池漾肩上剥落时,就因撞进眼帘的一大片雪肌而滞住了呼吸。
透白,似如羊脂玉。
又薄又直的肩膀线条流畅,因为池漾趴着的动作还能隐约看到小肩窝。
浴袍从肩头滑落。
随着谢宥辞缓缓向下褪的动作,池漾漂亮的蝴蝶背也逐渐露了出来,似如蝴蝶振翅般,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
在谢宥辞的目光向下流连着寻找她背部伤口时,稍往前一绕,就能意外看到被她压藏在身下的性感轮廓……
谢宥辞指尖微停。
看着池漾暴露出来的大片雪肌,他喉结都忍不住地上下滚了滚。
操。
谢宥辞用舌尖抵了下后牙。
耳根发红地别开脸去有点不好意思看,只觉得今晚的池漾要命的勾人,勾扯得他心跳都加速了起来。
可偏偏又有一种……
让他欲罢不能的,不舍得移开视线,盯久了又觉得冒犯的羞耻感。
“还要往下?”
谢宥辞强行按捺着那颗发痒的心,逼着自己做个正人君子,用自以为足够清白的目光寻找着她背上的伤。
池漾紧张地攥住抱枕一角。
她有感觉背脊发凉,毕竟浴袍被谢宥辞褪了下来,即便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太羞耻了……
而且还要命地难捱!
她很想尽快结束着一切,嗓音闷闷地应了声,“嗯,大概在这里。”
池漾伸手往后够了下那个位置。
在腰窝往上一点点。
基本是褪多了就极有可能冒犯到她胯部的程度,怪不得让她觉得害羞。
“嗯。”谢宥辞声线也有些发紧。
他觉得这简直太要命了,甚至在那一刻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比禽兽难做。
可没有办法。
他总不舍得让池漾就这么伤着,便只能继续将那浴袍往下褪……
第32章 他沦陷了,咬上钓饵缴械投降
浴袍终于褪到露出了池漾的伤口。
是那高压强的水柱,撞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弄出了一片红,还隐约有几处细小的位置被掀开了薄薄的一层皮。
“可能要涂点药。”
谢宥辞敛下眼睫看着她的伤,那幽邃晦暗的眼神实在算不得清白。
池漾更紧张地攥住手边儿的枕头,“我、那个位置我可能不太好涂……”
“嗯。”谢宥辞喉结轻滚。
哪怕只是一个单字,都能察觉到他声线发紧,嗓音嘶哑低沉得厉害。
“我来。”
池漾更懊恼地将脸埋进枕头。
她看不见谢宥辞的脸,也看不到他的动作,所以其他的感官便格外被放大。
她只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又隐约听到谢宥辞的呼吸声。
再然后,一只宽大又炙热的手掌,便涂着药油覆在了池漾的后背上。
那一刹那。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谢宥辞的掌心,在池漾的后脊上缓缓摩挲而过,伴着药油的湿滑与温润,还有一种惹人脊骨发酥的暧昧摩擦。
之于池漾。
她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破了皮的痛感,只觉得谢宥辞掌心过电,游走到哪里,就让她哪里发软发酥。
而之于谢宥辞。
哪怕作为拥有主导权的人,他也陷落进今夜这场似要灭顶一般的欲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