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这人说话越来越没边际了,谁谁来是为了那件事啊。
“才不是,”江黎轻轻推了他一把,红着脸颊道,“没个正形,再乱讲不理你了。”
她即便生气时也是羞答答的模样,让人想亲。谢云舟没委屈自己,心里想着亲她,已经有了行动。
他扣住她的腰肢,把人往怀里扯了把,随后捏着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咬着她唇角厮磨。
这人亲吻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渐渐的,江黎有些招架不住,垂在身上的手无措地攥住了他的胳膊。
他身上的铠甲很冰,惹得她指尖轻颤,人也跟着颤了颤。
谢云舟手移到她后颈,隔着衣衫轻轻捏了捏,随后轻轻一拔,摘掉了她发髻上的簪子,黑发在后背散开。
风透过车帘缝隙吹拂进来,卷起发丝,飘荡间漾出弧,隐隐的扫上了谢云舟的眸。
他纤长的眼睫上下忽闪着,深邃的眸子里光泽熠熠,手指顺势捧起飞扬的发丝,低头轻轻吻上。
眼角余光里和江黎的视线勾缠上,唇角的扬起的弧度愈发大了。
江黎被他这般看着,心莫名跳快,扭头间,发丝从他掌心滑过,仿若染了他掌心的热意。
她不再动,他也未动,四目相对,眼神拉丝缠绵,勾扯间还是谢云舟先有了动作,他指腹抚上她殷红的唇,细细摩挲,声音低沉动听,“为何这般急着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经谢云舟提醒,江黎想起了来此的目的,羞赧点点头,“嗯,有事。”
“何事?”
“兄长他……”江黎抿抿唇,眼睫颤抖得更快了,“同意了。”
谢云舟故作不知,问道:“他同意什么了,嗯?”
江黎睥睨着他,见他神色淡然,好似真没听懂,又说了一次,“就是同意你我……”
“你我如何?”谢云舟又问。
江黎低下头,声音轻柔,“同意你我在一起。”
“你我如何?”谢云舟探过头来,眼底盛着笑意,拉过她的手指把玩,“好阿黎,告诉我,江昭同意什么了。”
之前若说他没听懂,江黎还信,可此时看他神情戳戳,江黎顿时明了,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说出来。
她抽回走,轻哼,“又逗弄人,不理你了。”
这次是真不打算理会他了,站起要走出马车。
谢云舟怎么能让她出去呢,真要这般出去那还得了,她此时娇羞的模样只能他一人见。
他大手一捞,把人拉坐到腿上,胳膊顺势环上她的腰肢,捏捏她下巴,挑眉问道:“真生气了?”
江黎不理他,头转向一侧。
谢云舟掐着她腰肢,道歉,“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嗯,看看我好不好?”
江黎还是不理会他,轻抬下巴看向远处,腰间滚烫的触感让她心悸,她佯装淡定,实则心里慌乱。
“好阿黎,好阿黎。”谢云舟哪还有一点大将军的模样,像个无赖小人似的,挠着她掌心哄人,“别不理我,我会难过的。”
他偏头注视着她,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情,挠挠她掌心,又去戳她脸颊,指尖使坏地揉上她耳珠。
她怕痒,没忍住,轻颤了一下,“别动。”
轻柔的声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谢云舟没听,在她耳垂上揉捏出了红痕,一个没忍住,他舌尖触上了那里。
一触即离。
江黎抬手去摸时,他已然退开了,她颤着眼睫睨向谢云舟,红唇颤着:“你——”
话刚出口,便被他贴上了唇。
他唇舌并用,邀她沉沦,这次的吻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搅得天翻地覆,让她喘息不得,舌尖都麻了,他还不退出,还要兴风作浪。
狂风过境,江黎溃不成军,哽噎出声,勾着他脖颈求饶。
“别……”她颤着声音说道,手指下滑,触碰到了他身上的铠甲,不知何时,他铠甲也染了一层热意。
“……阿黎。”谢云舟紧紧桎梏着江黎,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江黎耐不住他如此的力道,轻嘶出声,谢云舟从迷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渐渐放松了力道,亲吻从急变慢。
江黎险些要溺毙在他的柔情中。
若不是有紧急军务,谢云舟大抵是不能放开她了,他额头抵着江黎的额头,“我知晓阿昭同意了你我的事,等我忙完,去别苑找你,嗯?”
江黎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虚虚地点点头,“嗯。”
谢云舟为她整理好衣衫,又亲手给她挽好发髻,把簪子插上,捧起她的脸,鼻尖蹭蹭她的鼻尖,“乖,回家等我。”
……
回程路上,金珠银珠一直抿唇笑着,江黎思绪还在方才的亲吻中没回过神,没理会她们。
银珠挑眉问道:“小姐,你和将军的好事是不是要近了?奴婢们是不是要准备了?”
“嫁娶繁琐,确实应该早做准备才好。”金珠道。
“那不若咱们回去后便着手准备吧。”银珠道,“早些准备继时不会慌乱。”
金珠点头:“我看可以。”
银珠道:“那咱俩分头准备。”
金珠:“好。”
听着她们二人的话语,江黎眼皮跳了跳,轻咳一声:“不急。”
方才亲吻得太凶,嗓子都干了,声音也沙哑,金珠忙递上茶水,“小姐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