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喝了两口汤,今天一天都没什么胃口,既然吃不下就算了。
“你,想跟我聊什么?”
“这个地方不太适合聊天。”
祁衍之起身,从餐厅出去之后进了一楼的影音室。
影音室她从来没进去过。
平时基本上就在客厅投屏。
影音室倒是还能唱歌,但她唱歌又不好听。
进了影音室之后,祁衍之伸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就只投了光,还是有些暗的,不过这个氛围看着就很悲伤。
祁衍之拿起放在矮桌上的麦克风,打开开关之后伸手拍了两下。
“我给你唱首歌吧?”
听男人这么说,她愣了一下。
“还有节目呢?”
男人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帮我把伴奏开一下。”
林书晚:...... ......
整的还挺专业。
帮忙打开伴奏之后,她坐在沙发上。
听祁衍之唱歌,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就是不知道他要唱的是什么歌。
男人拿着麦克风,眼睛就盯着坐在沙发上林书晚看。
“无论怎么讲我都觉得虚伪。”
祁衍之一开口林书晚就想给鼓掌,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再加上自带的悲伤情绪,氛围感直接拉满。
“陪伴你那么久你说是受罪。”
“从前到现在当我是谁。”
“你这花!心!蝴!蝶!”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男人在唱到这句话的时候,‘花心蝴蝶’这四个字的字音明显有加重。
“昨夜陪你醉,伤到我心碎,你竟说我和你不配。”
...... ......
“和你吻吻吻你吻的太逼真,让我把虚情假意当做最真心的亲吻。”
林书晚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祁衍之这是借着献唱的名义,说她薄情。
她站起来想从影音室出去,却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晚晚,能别离婚吗?”
「又是花花蝴蝶,又是虚情假意的。」
「我把麦克风塞你嘴里!」
「唱歌好听了不起啊?」
林书晚刚想在心里继续吐槽,结果祁衍之埋在她颈间的地方好像有些湿。
她突然就慌了,祁衍之不会是哭了吧?
不会真的哭了吧?
此时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现在马上答应他说不离婚了,又好像做不到。
“我好像醉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祁衍之将手里的麦克风放下,转身出了影音室。
林书晚全程没看清男人的脸。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颈侧,好像......是湿的。
第二天早上,祁衍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一大早就将林书晚叫到了书房。
夫妻俩都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中间的矮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
“你想离婚,我尊重你的意愿,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给你,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林书晚放在桌下的手握紧。
“祁衍之,你不欠我什么,补偿什么的,就算了。”
她没去看对面男人的脸,拿起签字笔直接在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协议上签的这个名字是她签过最难看的,甚至在写最后一个晚字的时候,她整个手都在抖。
签好名字之后,林书晚把协议书推到祁衍之手边。
连带着钢笔一起递给他。
男人接过来时甚至还能感受到钢笔上她指尖留下来的温度。
祁衍之握着钢笔,将笔尖刚贴在纸上,钢笔便从他指尖脱落了。
然后钢笔慢慢滚动,直接掉在地上。
林书晚听见钢笔掉在地板上的声音,这才朝祁衍之看过去。
只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沙发上了,手还放在桌子上。
「年轻就是好,上一秒还在签离婚协议书呢,下一秒倒头就睡......」
祁衍之:昏迷,勿cue谢谢!
“祁衍之?你醒醒,字还没签呢。”
“你睡的这么沉吗?”
林书晚帮他把掉在地上的钢笔捡起来。
男人应该签字那一块空白的地方只有墨汁留下的一个黑点,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又试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结果发现祁衍之依旧不动。
林书晚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要是没猜错,他可能又成植物人了......
她赶紧站起来,准备去叫梁姨。
走到门口,林书晚想起桌上还放着的离婚协议书。
她将协议书收起来,放进书房的抽屉里。
“梁姨,你给老宅打电话,阿衍好像又昏迷了。”
第一次遇上这事儿,家里的确是有些慌乱。
但现在是第二次。
熟能生巧放在这应该没毛病。
梁姨先给老宅打了电话,又叫了家庭医生和护工。
林书晚这边给凌霄道长打电话。
第92章 少走六十年弯路
老宅那边知道祁衍之又昏迷的消息之后,甚至没有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