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人是真狠啊,看看那瓷器碎片都快镶进去了。】
系统:【但凡这会儿有个人动手,在快的速度怕是都救不下来。】
温虞看的心惊,皇上这是做什么把人惹着了,“酒三娘,我带你走,你别冲动,我带你离开这里。”
系统都说她现在危险,就怕那些伪装藏起来的侍卫,有那胆大心细的想试一试。
看她那副大不了就一死的狠劲儿,温虞真怕她不管不顾动手。
“放她走,如果你们不想都跟着陪葬,就别拦她。”
温虞看了眼老妇人,说话声音不高,她话里的意思并不是在恳求,而是在让她识时务。
系统:【宿主,你好霸气啊。】
系统:【对,让她敢威胁你,咱也威胁回去。】
老妇人是宫里出来的,周身都散发着傲气,她在酒三娘和温虞面前傲气又如何,皇上让她来伺候酒三娘,酒三娘出事她那条命也别想要了。
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老妇人虽气恼,但酒三娘这样子颇有一种要跟他们鱼死网破的狠劲儿,她也有些怕。
这性子太烈了,也太像了,让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先皇后。
“都让开,让她走。”老妇人凝眉半响,到底松了口。
酒三娘微微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大意,慢慢走到温虞身侧。
便是到了温虞身边酒三娘也没有放下架在脖子上的瓷器碎片。
温虞都没敢碰她,那瓷器碎片紧紧贴着她脖颈的皮肉,就怕手抖了出事。
温虞护着酒三娘上马车。
酒三娘的小叔子将他娘扶上马车后便在马车旁站着,警惕的看着那些人,见酒三娘走了过来,忙站在她前面挡着。
马车离开八角胡同后,温虞轻声道:“没事了,放下吧,我让暮烟给你包扎一下。”
杜家老太太眼睛不利索,看不到酒三娘的情况,却能闻到血腥气,手伸在半空想拉酒三娘,“三娘,三娘,傻孩子,伤哪儿了?”
酒三娘看着自己婆母,想去拉她,谁知手伸出看到满手的血又缩了回来,“娘,我没事,您别担心。”
温虞看到她掌心以及手指上被瓷器碎片割伤的地方,那当真是血肉模糊。
这是多用力。
脖子上也有伤口,好在没有碰到血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慕烟从马车暗格中拿出包扎伤口用的药箱,先给酒三娘清洗伤口,从脖颈上再到手掌依次上药。
清洗手掌时,酒三娘一只手松开让慕烟给她包扎,另一双手还捏着碎片,整个人还戒备着。
马车里没人说话,温虞不知该如何开口,而且她现在有个难题,她要把酒三娘安顿在哪里?
温虞没想过要把人接回侯府,毕竟非亲非故,就算帮人也不能直接带他们去侯府。
一来侯府不是她当家,二来酒三娘是皇上看上的人,她今儿已经算是从皇上手中抢人了,再带回侯府,也不知皇上那边作何想。
系统:【宿主,酒三娘偷偷藏了把剪刀在身上,药箱里的那把。】
“今日多谢温虞妹子,来日若温虞妹子用的上我酒三娘,说一声便是,三娘定义不容辞。”
在自家房子里被人看管,她也想过逃走,可她有瞎眼的婆婆和年幼的小叔子,她自己逃出去都难,更别说还要带上他们。
今儿她无意中听到有人对那老妇说,有人在打听她,还提到了‘长平侯府’‘少夫人’等字眼。
那时她立刻想到了温虞,长平侯府那样的勋贵人家,她能结交上可谓是大运气,自是忘不了。
说来她一卖酒的商户,别的女子都恨不得她死,当初结交到温虞都不可思议。
其实一开始她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接近她,可她并不认得长平侯府其他人,也不认得长平侯府的男人。
几次接触下来发现,是她想多了,而温虞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能说上话的朋友。
杜家院子不大,那老妇去开门时她听到了,也再次听到‘长平侯府’‘少夫人’等字眼。
她知道是温虞找到杜家了,而她想摆脱这群人,只有温虞能帮她。
温虞摇了摇头,“三娘说的那里话。其实是崔玉书找上我,说你受伤了,可他见不到你,拜托我去探望你。”
酒三娘听到温虞这般说似乎有些诧异,到没想到那书生还是个知恩图报的。
“三娘可知在你房子里的那些人是何人?”
“一群听话的奴才罢了。”酒三娘提起那些人满脸的厌恶。
酒三娘掀开马车帘子一角偷偷看了眼外面,放下帘子后,面色有些局促,“今日已经麻烦温虞妹子,可我如今……三娘厚着脸皮还想求温虞妹子一件事。”
“别这般说,什么求啊求的,若是我能做到一定帮你。”做不到的话那便也没有办法了。
酒三娘看着紧挨着她的婆母,“三娘想请温虞妹子帮忙送我娘和小弟离开。”
老太太连忙摇头,“娘不走,娘这把老骨头那也不去,若他敢逼迫你,娘就是爬也爬去击鼓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