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粤心中偷笑:“谁让你出轨。”
他佯装恼羞地朝她贴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手伸进她的发稍,拇指爱怜地抚摸着她脸上的软肉,笑得有几分恶劣:“那捉奸感觉怎么样?”
杨粤知道这是他无趣的小玩笑,但还是有些生气,伸出手在他脸上掐了掐。
“疼疼疼。”
贺知山抽着气,表情委屈地要死。
“疼死你算了。”
杨粤瞪他一眼,手上还是松了力度。
她要抽回手时,忽然被贺知山一把握住,拉到刚刚掐住的脸旁,像只小狗一样晃脑袋蹭了蹭:“那你为什么要见秦明阳?”
杨粤如实:“他缠着不放人。”
贺知山换上一副嫌恶的表情:“那你就相信他,不信我?”
杨粤无奈:“我有说过不相信你吗?”
“你不是都怀疑我出轨了吗?”
杨粤瞥了他一眼:“到底是谁先说的出轨?”
贺知山像是真的在思考一会,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我脑补的。”
杨粤无奈摇了摇头:“那你呢,联合周老师一起瞒着我准备了什么?”
“惊喜啊。都还在我家里呢。”
贺知山突然又没来由地生气了,骂了一句:“都怪那个智障,我的惊喜全毁了。”
杨粤当然知道他已有所值,但看着贺知山义愤填膺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居然还笑?我联系周老师准备了一周多的惊喜,全被都搅黄了!还被误会出轨,我冤枉死了我!”
贺知山有些气急败坏:“你还挂我电话,早上我和周老师特意来学校演讲,美院全校师生都来了,就你一个人缺席!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了!”
“哎呀,挺大个人了,这就急得要掉小珍珠了吗?”杨粤噙着笑摸了摸他的眼底。
贺知山张开双臂,理直气壮:“哄我。”
杨粤估摸着时间,林漾可能要回来了,又耐不住贺知山撒娇,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就一会。”
两人在桌前又亲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杨粤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吻得有些发胀了,可贺知山就是不松手。
“小杨老师!”
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终于发生了。
林漾一脸开朗地推开门,窗外的阳光静静照在吻得专注的两人身上,平时那个一本正经的小杨老师,正被漂亮的少年掐着腰上吻得热切。
或许是反差太大了,林漾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短暂地死机了。
贺知山淡淡扫了一眼,继续投入热吻:“出门记得带上门。”
杨粤感觉自己的脸瞬间滚烫,狠狠捏了一把贺知山的胳膊低吼一声:“贺知山!”
贺知山像个泄了气的玩偶,松开手将脑袋歪栽进了杨粤的颈窝,小声地在她耳边埋怨抗议:“哼。”
杨粤推不开这团沉重的压力,对着林漾挤出个勉强的笑,一时语塞:“嗯……意外。”
林漾机械地转身走出了门:“打扰了。”
还真的关上了门。
想起林漾嘴巴的宣传力,杨粤感觉自己的脑仁疼起来了:“我以后在学校见不了人了。”
贺知山知道自己犯错了,迅速说道:“对不起,下次还敢。”
杨粤敲了敲他的脑袋:“起来。”
贺知山毫无情感地“嗷”了一声附和:“如果我松开了,你是不是就不让我亲了。”
“你不松开也不能亲了。”
“好狠心,我们都一周多没见了,我明明这么想你。”
贺知山埋怨着,念念不舍地站了起来。
杨粤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贺知山失落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对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贺知山看着她手势的意思,乖乖把脑袋伸了过去。
杨粤揉了揉他的脑袋,无奈:“换个地方可以亲。”
贺知山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说准备了惊喜吗?我去看看。”
贺知山的神情变得错愕,却掩饰不住惊喜。
成人之间无需多言。
杨粤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微热,但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
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氛围,不该只是接吻庆祝。
贺知山的家离得学校有些远,等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临近门口,贺知山居然犹豫了起来:“要不还是改天吧。”
杨粤觉得有些好笑:“之前那么急着想让我看见,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不是”,贺知山难得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我怕你不喜欢。”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杨粤温柔地安抚道,贺知山却并没有表现地轻松了很多,而是埋着脑袋开了门。
“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杨粤走近,和上次来时无异,贺知山的家里整洁而温馨,只是这次客厅多了一副盖着布的方框,杨粤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明显是一幅画。
她转头看了贺知山一眼:“这不会是周鑫老师的画吧?”
贺知山小声地“切”了一声:“都怪那个智障,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