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东也是一副懵了的神情,耸耸肩, 表示他也不清楚。
林井爱转回身, 只盯着面前的习题看。
上课铃在这时响起, 人群如鸟兽散, 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刚刚那种古怪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
-
最近的课业不算紧张, 这天,潘松岳甚至连数学作业都没留, 只让他们预习下一节课的内容。
正值大课间,七班教室里一派懒散与喧闹。
林井爱看起她之前买的那本《高考满分作文》,翻了一会儿, 不怎么能看得进去。
她将作文书收好, 瞅见厚厚的书堆最底下露出的杂志一角, 心下一动。
那本《故事缪斯》,是她在文具店遇到周奥那次买回来的, 她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昨天在竞赛班时周奥读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突然在脑海里浮现,她鬼使神差地将薄薄的杂志抽了出来,想一睹里面的内容。
一个大课间有二十分钟,她翻着书页,只是随意地读了几篇,便发现这本杂志不简单之处。
里面是由一个个单元故事组成的,有点类似于微小说。每一篇都具有大胆的世界观设定,剧情很是引人入胜,虽然带了不少幻想元素,但其背后都表达了很强的哲学性主旨和现实意义隐喻,令人惊艳。
这样一本宝藏杂志,怎么会销量不好呢......
直到庄嘉言从小卖部回来,林井爱还沉浸在阅读中,没有察觉。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庄嘉言凑过头来张望。
林井爱说:“微小说杂志,还不错,你想看吗,可以借你。”
庄嘉言收回视线,摆摆手,“不看不看,姑奶奶我最近的精力只能投入到一件事中——那就是篮球!!”
“......哈哈。”
“你最近练习的如何了?”
说起篮球,林井爱也来了些精神,扬了扬眉梢,“放心吧队长,一切尽在稳步推进中。”
庄嘉言满意地摸了摸下巴,“不错不错,我再看看谢慈去。”
“去吧去吧。”
-
下午第一节 是体育课,林井爱睡完午觉便直接去了操场。
高考不似中考,并没有什么需要考试的项目。因此二中的体育老师们平日里上课主打一个“放养式教学”,大部分都只是带着短暂热热身便会解散,大半节课都用来给学生自由活动。
一经解散,沈北便带着几个兄弟冲向篮球场。
“走吧,我们收拾下也过去。”庄嘉言拍了拍林井爱道。
“好。”
两人叫上谢慈,一起往球场走过去。
庄嘉言见林井爱手里抱着的东西,问:“井爱,你啥时候有篮球了?”
“找一班的男生借的,我这周末自己练了会儿,也用的这个。”
庄嘉言眼珠子转了转,“一班的?谁啊?”
林井爱顿了片刻,只说:“还能是谁。”
“是不是周奥那个臭小子?”
林井爱听见这个名字,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少年暴力扣篮时的情景,心中涌现出一股奇异的感觉,一时间没有出声。
庄嘉言戳戳她的脸蛋,笑道,“你怎么回事,问两句怎么突然成哑巴了?”
连一旁的谢慈都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这时微微侧头看了她们一眼。
林井爱觉得今天的太阳莫名地大,照得她全身热了。
庄嘉言见她微微泛红的两颊,终于肯放过她,“行了行了不问了哈哈,早知道你带了球,我就不带了。”
“没事,多的球可以练投篮呀。”
“哟,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林井爱怒。
到了篮球场,庄嘉言选了一个离男生不远的半场。沈北从隔壁场看过来,见了她们,热情地招手。
庄嘉言随意地朝他摆摆手回应,回应得不能再敷衍。
对于林井爱、谢慈这样的零基础学员,教学可没有那么简单。
一开始,庄嘉言先提了一些基本规则和技巧,由于林井爱已经不再算是“从没碰过篮球的人”,因此庄嘉言的重心更多放在了谢慈身上。
林井爱听时手上闲不住,运起球来。
听着听着,她突然大步像篮筐跑过去,小小地上了个篮。
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稳稳抱住球跳起来,篮球在她纤细的手指间轻轻旋转,落入篮筐。
“林井爱,你能不能消停点,听我讲完再打啊!”庄嘉言叉着腰,十分不满。
林井爱接住球,小跑着回来,笑嘻嘻道:“知道了队长。”
庄嘉言收回视线,本想板起脸来,还是没忍不住道:“刚刚那个上篮不错。”
“真的吗!我这周末新学的。”
“行,再接再厉。”
说罢,庄嘉言扭头,又朝男生那边喊道:“喂!借你们点人,来三个人一起打练习赛呗。”
沈北爽快地回喊:“收到!”
说完,他朝几个男生摆摆手,“你们过去帮一下女生。”
有几个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跃跃欲试得要去了,这千载难逢带女生打球的机会谁不想要?
打了几回合3v3下来,谢慈已经基本熟悉了比赛的规则,林井爱也发挥地比上周跟周奥他们打球时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