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涂草觉着他们兄弟二人拍屁股的那个响声,挺有意思的,也有样学样,拍了涂电的屁股一下。
“噗!”涂电忍不住蹦出一个臭气熏天的屁,让人闻了感觉是个生化武器!
婧儿一点儿也不觉着这种低俗的事情有意思,她抬头看了看星空。
星光点点,月光皎洁,也不知葵花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感到害怕?
她要不是愁涂草父子三人的决心不够坚定,便不会跟他们走夜路。
只要胡氏一说点什么话,都能轻易左右涂草三人的心中所想。
“我憋不住了,得拉一个!”涂电也不往别处跑去,竟然急到想要当场解决内需的问题。
他还没解开裤头,人就被亲爹的无影脚提了提他的屁股。
涂草咬牙切齿的说:“你在这儿拉屎,是要表演给我们看么?”
“那要我咋样?我不管,那边太黑了,我不敢自己去!”涂电也是一点儿都不害臊,直言自己是个怕黑的人。
水村村西,胡家。
胡穷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没法静下心。
“相公,要不然我们连夜带大力到城里看病,等我们治好了大力的病,那我们的后半生才能有了踏踏实实的依靠啊!”
“治大力的病,依靠?”胡穷不得不承认自己媳妇的话,说得在理。
按私心论,他们就该这么做。
也许,这对于妹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毛毛雨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胡穷摇醒了齐氏,说:“我们走,这就去请大夫给大力治病的!”
“啊?”齐氏还挺吃惊的。
这胡穷一向就很疼爱他妹妹,又怎么会舍得花他妹妹的钱?
齐氏头顶着胡穷的额头,温度正常,人看着也很健康,那就是没啥问题。
可是,他叹什么气?
涂草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胡家,却不见一丝的光亮。
这家人睡得这么早?
“你们这是在什么?”胡家隔壁的壮汉,出来察看情况。
“哦,这位大哥,你好呀!”涂草主动上前打招呼,说:“我们是这家人的亲戚,因家里有事,我们才急着找上门。”
“那你们不用找了,他们一家临时决定连夜赶到城里去了!”
“什么?”胡氏万没有想到婧儿说过的话,果真灵验了。
她的好哥哥,是猜到她有可能会过来,才特意连夜跑路?
涂草气坏了,责备道:“都怪你,钱才没追回来!”
“怪我?”胡氏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男人会说出这种话!
曾几何时,他们俩还是相敬如宾的一对恩爱夫妻!
涂草不慌不忙的说:“不怪你怪谁?要不是因为你一时心软,家里的银子会这么打水漂么?”
“又是这种话,你够了没有?我随手给我哥哥几两银子用一用,过分了么?”
几两银子还而已?
这种人,自以为是什么东西?
涂草冷笑道:“这就受不了?那你往你娘家搬东西送银子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当初,他妹妹要是也能得到一点儿的帮助,会死么?
他想是不会的。
……
第二百八十章 这就是碰巧
“喂,你们要吵也别在我家门口吵,我还要睡觉的!”壮汉吼得比谁都要大声,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
而且,壮汉亮出来的铁拳,也就是看着吓人。
涂草捅了捅面无表情的胡氏,说:“这儿是你家,你不想做点什么事情吗?”
“你想做什么?到我家去过夜?那不行,我看着你都嫌烦。”
这大实话一出口,胡氏都想要抽自己嘴巴子的心。
她这猪脑子……也不是,是婧儿害她说错了话!
胡氏出手迅速,揪住婧儿的头发,说:“都是因为她离间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才害我说错了话。”
说着,胡氏这狠毒的女人就要劈头盖脸的打婧儿,幸亏婧儿如今已是今时不同往日。
只见婧儿迅速扭转身子,佯装自己没站稳,一脚踩在胡氏的脚上。
疼得胡氏叽里呱啦的乱嚷,松开婧儿的同时,她人也因一脚踩空,翻进了胡家的院子。
胡家院子这篱笆,不过都是一些竹条编织而成,又因年久失修,外人随便一脚,都能将这些篱笆尽数毁去。
何况,胡氏这么大个人,吨位也不小。
“妈,你就不能悠着点,让外人看着像什么样!”涂电嫌母亲太丢脸。
壮汉看了胡氏那四叉八仰的倒地样,笑着回屋去睡觉。
虽说是一出闹剧,惊扰了他的睡眠,但让他笑了,那也算是这些人赔偿他的损失了。
涂草却没有去扶胡氏起来,而是跨过矮矮的篱笆,来到胡家的院子里,四处张望。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这胡家咋还住在破旧的泥胚房里,也没人修缮过。
瞧这些满是破洞的窗户纸,上面都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灰。
涂草看到了这些,也就不奇怪自己媳妇近些年为何极少跟他闹着要回娘家的原因。
从前,他记得他媳妇提起自己家,那都是相当的自豪且底气十足。
“你还知道扶我起来?干脆让我一头碰死在这里,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