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听说有不少艺人都住在这里,更是说明了这个小区的安全性。
曲尤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去看看,要是不喜欢,我就再找找。”
“不用了。”蒋小小轻抿了下唇,声音有些低,“我相信你的眼光,就这个吧。”
“那行,我找中介就定下来了。这两天你收拾一下东西,差不多就搬过去吧。”
蒋小小长吐了口气,她窝在座椅里,把衣服盖在身上,闷闷道:“知道了。”
——
关于要搬家的这件事,蒋小小还一直没有和聂旬川说过,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偶尔见到他,总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像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念头在抗拒一样。
拖来拖去,就到了现在。
蒋小小迈着小步回去,琢磨着,或许聂旬川今天还没回来呢。
那就……那就明天吧,明天再说。
想好了,蒋小小掏出钥匙开门。可还没对上钥匙孔,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听到有声音,我猜是你。”聂旬川微微笑着。
他身上穿着西装,还没有换下来,看样子也是才回来。
蒋小小愣了一下,半晌才“哦”了声,进了门。
“今天回来的很早。”聂旬川说。“
“嗯。”蒋小小把外套挂起来,“工作结束的快。”
她现在的作息几乎和聂旬川一致了,早上起来两人碰到面,还可以一起吃个早餐;晚上回来也基本上是一前一后,偶尔还会在楼下遇到,饿了便去吃个夜宵。
“那正好。”聂旬川指了指厨房,“晚上我做饭,就不出去吃了。”
聂旬川的手艺……蒋小小想起来就有些流口水,有多久没吃过他做得正餐了。
她瞬间开心起来,“好啊,我来帮忙!”
回房间换了衣服卸了妆,蒋小小出来时,聂旬川已经把菜都收拾好了。
她搓搓手,跃跃欲试:“我要做些什么?”
聂旬川四周环顾了下,“打两个鸡蛋吧,做番茄炒蛋。”
“好!”
蒋小小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两个蛋,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碗。
第一个蛋打很顺利,可到第二个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聂旬川打蛋的姿势。
她回忆着,也有样学样的模仿起来。
蒋小小一只手拿起鸡蛋在碗边磕开裂缝,然后手指用力,想象着蛋壳会从中裂开,蛋液滑进碗里的样子。
趴嗒——
或许是她太用力了,蛋壳是裂开了,可也随着蛋液一起滑了下去,一半落进了碗里,一半流了出去。
“啊呀呀呀!”蒋小小手忙脚乱。
她手上也沾上了蛋液,黏黏腻腻的,碗里的蛋黄已经散开了,还混着细碎的蛋壳。
聂旬川正在那边热锅,闻声还以为是蒋小小受伤了,赶紧关了火过来。
“怎么了?”
蒋小小有些尴尬,眨了眨眼,解释道:“没什么,就是我想单手打蛋来着,结果没弄好。”
她看聂旬川这么弄还挺简单的,没想到亲自实践,直接成了翻车现场。
聂旬川不禁笑了声,“你想学?我教你。”
“不用了。”蒋小小在旁边洗了手,又拿了鸡蛋出来,递给他,“还是你来吧,要不然我又要搞砸了。”
怪浪费的。
“没事。”聂旬川把旁边的蛋液擦干净了,对她道:“你来。”
蒋小小:“……”
聂旬川在一边看着,蒋小小手握着鸡蛋,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打个蛋也能让人这么紧张的。
她就是脑袋抽了,才会突发奇想,搞什么单手打蛋。
怎么了,是双手打出来的蛋不香吗!
在聂旬川的注视下,蒋小小吸了口气,拿起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轻了。”聂旬川出声道。
“哦。”
蒋小小刚想再重一些,身后的聂旬川忽然近了上来,握住她的手,又磕了一下。
“……”
背后贴近的温度,让蒋小小整个人都僵住了。
聂旬川的手比她的大得多,几乎能将她整个的包裹起来。他手心贴在她的手背上,让她能明确的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空气中的温度直线上升。
蒋小小感觉脖子有些热,甚至一直延伸到了脸上,让她动也不敢动。
聂旬川恍若没有注意到,还在教着她诀窍。
“无名指和中指贴着一边,拇指和食指贴住另一边。”他声音不急不缓,娓娓说着。“力量要大一点,把蛋壳磕破。”
他握着她的手,用了一些力道落下来。
“然后,分别把蛋壳往左右掰开。”他手指扣上她的,挨得更紧了些,“这会儿力量不要太大,不然蛋壳就碎掉了。只要……”
聂旬川扣着蒋小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蛋壳随之裂开,蛋清包裹着圆滚滚的蛋黄一下子落进了碗里。
“就这样。”没有再停留,聂旬川松开手退后了一步,好像真的在教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似得。她贴心问:“会了吗?”
蒋小小一口气憋着,半天不敢吐出来。
、
会什么?她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他贴的那么近,是想让她学会什么!
蒋小小:“会、会了。”她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