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压根不回话,抱着枪闷头往前跑。
谢烺见她跑的直喘,主动结束了这场狩猎游戏,加快速度追上她,一把把人掀在厚厚的草丛里。
江荔被按在地上还不老实,四肢并用地挣扎,谢烺用一条腿压住她的腿,右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江荔彻底动弹不得了。
谢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得意洋洋地道:“让你别把话说太满,你下战书撂狠话的事儿都传了出去,这回要在全年级丢脸了吧?”
江荔瞥了他一眼:“未必。”
谢烺倾身而下,啧了声:“还嘴硬呢?”他挑了挑眉,轻佻地威胁:“只要你现在说一声‘谢烺哥,我错了’,再答应让我当你的男朋友,我就让你赢,怎么样?”
他心眼倒是挺多,时候也挑的准,要是江荔不答应,可不得在全年级范围丢人吗?她这种当第一当惯了的人受得了这委屈?
江荔侧了侧头,似乎在思索。
她长睫轻煽,眼底波光流动,谢烺瞧的心痒,一时忘记放手,走神地盯着她的侧脸。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身后一张渔网突然罩了过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了渔网里,江荔趁机掀开他,猛地从他身下钻了出去,身后传来了李兆岩和周玉的欢呼声。
谢烺反应极快,举枪就要反击,但是比江荔还是慢了一筹,她毫不犹豫地开枪,稳准狠地命中谢烺的胸口,送他出局。
谢烺:“...”
周玉和李兆岩击了个掌,又拍江荔马屁:“还是队长您英明神武,知道擒贼先擒王,先诱敌深入把红队队长拿下了。”
周玉心情要比李兆岩更兴奋一点,他就说谢烺对江荔不一样吧?瞧瞧他刚才死乞白赖要跟人谈恋爱的样子,这小子果然一头栽了!
江荔不吃奉承话这套,从背包里掏出麻绳:“把他给我捆起来,扔到营帐里。”她看了眼满脸不服的谢烺,轻哼了声:“他是我的战利品。”
周玉和李兆岩这俩缺德损友眼睛都亮了,一边抖着绳子,一边狞笑着向谢烺靠近。
谢烺冷冷一眼扫过去,昂了昂下巴:“你俩绑我一个试试?”
周玉和李兆岩萎了。
江荔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谢烺。
谢烺蔫了。
周玉和李兆岩立马嘚瑟起来,嘿嘿奸笑着把他两只手捆了起来,又拿枪压着他往红队的基地走过去,俩人还负责看押他,十足的狗汉奸嘴脸。
谢烺一被俘虏,整个战局彻底逆转,红队气势大跌,不到一天就被红队收拾干净了,谢烺两只手被绑着,坐在椅子上和周玉李兆岩吹水聊天,直到傍晚,江荔才掀开帘子走进来。
她看了眼周玉和李兆岩:“你们先出去。”
江荔的个头年龄都是这里最小的,但是派头却大,俩人屁都没敢放一个,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谢烺:“...”废物!
他没好气地道:“你倒是厉害,老子俩兄弟都被你策反了。”
“闭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江荔解开枪带扔到一边,抬了抬下巴:“你服不服?”
谢烺顿了下,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道:“所以你布下这么大阵仗,又是下战书又是联合周玉他们,就是为了让我服气你?”他挑了挑眉:“我要是不服呢?”
江荔盯着他,慢慢地开始生气。
自从谢烺拒绝她的告白之后,她就非常不高兴,后面谢烺屡次来招惹她就不说了,还拿她跟褚宁玺打赌,这让她更生气了,她早就想给他一个教训了,没想到他还是这幅挑衅的德行。
谢烺两只手被绑着,仍旧嘴硬:“想让我服你,好歹咱们真刀真枪地打一场,你这算什么本事,我...”
江荔盯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巴,觉得讨厌极了。
她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会儿,突然俯下身,猝不及防地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巴。
谢烺被她柔软冰凉的唇瓣贴住,整个人都傻住了。
江荔没什么章法,简单地贴了会儿就起身,高傲地宣布:“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盯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服不服?”
谢烺思绪混乱,只剩下她贴在他唇上的触感,他脸上快要烧起来了。
他脸红的太明显,江荔稀奇地看了一会儿,好像终于找到致胜法宝了一样。
她再次弯腰,作势要亲他:“你服不服?”
她的脸一凑近,谢烺脑子更是一团乱,终于憋出一句:“够了,老子服了你了,当牛做马都随便,这总行了吧?”
江荔满意地点了点头,谢烺深吸了口气,脸仍是烫的:“但你亲了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辈子还没跟人亲过呢,你得对我负责!”
江荔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
谢烺斩钉截铁地道:“跟我谈恋爱!”
他想开了,也不再纠结给她当牛做马的事儿了,反正俩人没谈的时候他也没少当牛做马,还不如趁机忽悠她把情侣的名分敲定了呢。
他想到江荔喜欢他这件事,立刻又膨胀起来,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不光要谈,你还得答应这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个,你得对我掏心掏肺的。”
江荔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确定,不可能。”
谢烺:“...”
他气势一矮,松了松口:“那你除了我之外不准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