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近日灵杞没有什么动作吧?”她问。
“公主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
“凡事不得多防一防嘛!她没告诉皇祖母我让她在外面做事吧?”
“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有!”
“那你找个借口把她调进来吧,我得就寝了,你也退下吧!”
房顶上的人总算能确定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公主便是浠儿。原来他早已娶了她。只是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晚才得知。
不过他现在竟然不想那么快让她得知身份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聂浠颜刚出绛雪阁,就有侍卫过来了。
“见过太子妃!”
她问:“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
“殿下派属下传话,说太子妃做的点心深得他意,让太子妃继续保持。”
聂浠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问:“他真这么说的?”侍卫点头。
“那他可还说过其他话?”
“没有。”
“你退下吧!”小豆芽从旁边过来。问:“公主,殿下真的这么说了?”
“应该是这样!不过还得再接再厉!”暗处的灵杞得知后,连忙进了宫。
永福宫内,太后做在榻上。询问着:“近日尘儿与他媳妇的关系怎么样了?”
“回娘娘,奴婢瞧着太子妃到是变机灵了不少!昨日还亲自送了糕点去太子的书房!今儿一早便派人去太子妃那里传话,夸赞太子妃做的点心合他胃口!”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道:“看来啊!尘儿是想通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道:“阿缃,你也应该很希望看到尘儿能想通。只是,他的性子啊!像你一样倔!”
嬷嬷安慰道:“娘娘的心意,相信宸妃在天有灵,一定会明白的!”
“你到是会安慰人!”
第四十章:身份得知,不敢相信
“你先回去吧!以后还是少往宫里走动,免得惹那丫头怀疑!”太后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然后便退下了。
太子府,聂浠颜坐在池子旁边的大石头上望着池水发呆。小豆芽走过来她都不知道。
“公主,你在想什么?”结果聂浠颜半天不作声。小豆芽拿手在她眼前比划了几下。
“啊?你说什么?”她回过神来。
“唉!我是问公主在想什么?”
“我感觉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小豆芽,你说,江睦尘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公主,你想多了,江公子好着呢!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我为何要担心我自己,难道我还能出什么事不成?”话音刚落。一个侍卫进来,走到聂浠颜她们那里,道:“太子妃!殿下让您去清池一躺!”
“清池?是什么地方?”聂浠颜问。
太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得在什么清池来着?
“太子妃无需担心,属下领太子妃前去!”
聂浠颜无奈,只好起身,跟在侍卫大哥后面走了。
几分钟后,聂浠颜被带到那个所谓清池的地方。侍卫道:“太子妃,就是这儿了!”说完便行礼离开了。
“清池”二字醒目的在牌匾上,聂浠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被屏风隔着的浴池,她轻手轻脚的走着。聂浠颜心头埋怨道:在哪儿见不好,非得在这儿?我这辈子难道是和浴池结仇了不成?
萧奕辞道:“公主既然来了,为何不作声?”
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我幻觉了?聂浠颜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的她伶牙俐齿。
聂浠颜冷静的说道:“殿下没有允许,萦儿不敢作声!”
“公主不必见外,你我既然已经成亲,便是自己人。何必如此拘束?”
我……还自己人?干晾本公主半月,如今才来和我说是自己人?你不怕闪了舌头吗?
“殿下让我来这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她大起胆子问。
“自然是伺候本殿下沐浴了!”
“……”又来!她问:“尊贵的殿下怎么会没有一个或半个贴身伺候的侍女?何须我亲自去?”
萧奕辞笑了笑: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侍女毛手毛脚的,哪有夫人亲自伺候得好?”
你哪门子的夫人?本公主这是迫不得已!你这夫人我可当不起,我是来要和离书的。
“这个……倘若我伺候了,殿下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她尝试着问。
“条件?可以倒是可以……只要不太过分!我应了你便是!说吧!”
聂浠颜连忙摆手说:“不过分!绝对不过分!我别无他求,只想让殿下同意与我和离。我知道殿下不愿意娶我,刚好我也是被迫而嫁!不如咱俩各自放手,这样不管是于殿下,还是于我,都好!”
“和离怎么能是你说可以便得承诺给你的?”
“怎么就不行了?”聂浠颜追问。
“你可知你身上的责任,它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一个国家。你这样!难道不是有很大的私心吗?”
“那又凭什么两国的和平非得系在和亲上面?而且你的行为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愿意娶我。”
“你又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本殿下不愿意娶你?”
“我……我不管!你的种种迹象表明你很厌恶我!你若还有点良心,最好还是应了我!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以后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