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韵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照缪月说的那样去找君神医一同想法子了。
前厅。萧菀韵迈步而入,只见君暮澜一袭冰青色轻衫,束着头发的白色发带随风摇曳着。
见她一脸不高兴,君暮澜率先凑了上去,将她拉到一处坐着。细声问道:“才几日未见,菀菀怎么见了君某还是一脸不高兴?”
他以为定是自己这几日医馆太忙了,未曾来见过她,独自在心中堵着气。
“君神医,不是你的问题,是皇宫出了一件事令本公主很头疼。”萧菀韵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
“宫里的事?可是菀菀先前不还同君某说过,你的皇兄并未对皇后动粗,只是软禁在了寝宫不许外出。莫非最近几日又发生了其他事?”君暮澜琢磨不透。
前些日子他过来这里,沿路便听说当今皇后和藩王不清不白,二人共处一室一夜之久,第二日直接被皇帝撞破了。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连忙到公主府向萧菀韵问个明白。
萧菀韵告诉他,自己没有听错,外人所言皆是真的。只是令人意外的事,皇帝并未以此对皇后动粗,或者是依照大臣的话直接废了凤位,赐死这些。
而熠王也只是被罚了五十赤血鞭遣回府中禁足一个月不得外出。
他当时听了暂时也松了口气,至少证明萧奕辞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对聂卿萦也是真心实意。所以他也就当这事用不了多久,一切都能恢复平静。
“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萧菀韵摇了摇头道,“本公主以为,皇兄也不过是一时之气,不会对皇后嫂嫂那般无情。”
至少在她看来,萧奕辞只是除了将聂卿萦软禁寝宫,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本来也算是好事至少嫂嫂不会有性命之危。
“如今不过才过去半月之久,皇兄便发现嫂嫂有身孕一事。还亲自找了太医去给嫂嫂诊脉,结果……太医说嫂嫂有了不到一个月的身孕。皇兄不愿这个孩子留下,便逼着嫂嫂服落子药。”
“只是嫂嫂性子倔强,哪怕以性命相逼,也不愿服药。皇兄当时多半已经气结于心,说了些不待听的话,嫂嫂一时冲动,便打了皇兄一掌,皇兄气怒,直接下令将嫂嫂给打进大牢了。”萧菀韵解释道。
“你皇兄可有吩咐牢中的人对皇后用刑?”君暮澜追问道。
她摇头道:“皇兄并未这样吩咐,只是下了死令,不允许任何人去大牢探视嫂嫂。”
“所以菀菀,你是在愁要如何说服你皇兄让你能去探视皇后吗?”君暮澜顿时明白了什么。
“嗯……只是本公主琢磨了数日也没有头绪,不知君神医可有好的法子?”她突然问道。
“这……”君暮澜沉思良久,突然道:“你皇兄不是一向最疼你了?指不定抵不住你的软磨硬泡……”
“有一事,本公主忘了和你说了。先前本公主给熠王皇兄鸣不平得罪了皇兄……”萧菀韵尴尬地补充道。
“实在不行,公主便伪装成送饭的狱卒,偷偷去见你的皇嫂?”君暮澜无奈,只好重新想办法。
“想来,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法子了。”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皇宫,御书房内。
高禧听了外围站着的曹汝州一袭话,什么规矩也顾不上了,直接朝里面跑去。
“奴才参见皇上!”高禧慌忙行礼道。
“慌慌张张做什么,什么事?”萧奕辞头也未抬,只是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数落了一句。
“回禀皇上,曹尚书在外求见!”
“什么事不能呈上折子,还得亲自来御书房?”萧奕辞思而不得其解。
他记得曹汝州这个老匹夫,不像是一个如此莽撞之人……
“此事奴才也说不通,还是让曹尚书入内吧?”高禧试探道。
“也罢,让他进来禀明。”
半晌,曹汝州慌步入内,跪地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
“曹卿此刻贸然前来见朕,有何要事?”他出声问道。
“回皇上,微臣有一物要呈给您,这是邬州刺史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皇城的东西!”曹汝州从袖口掏出了一封信笺,呈上前去。
萧奕辞打开随即扫了一眼,神色一紧:“民众暴乱?邬州管辖治理一向较好,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微臣也有此疑惑,这才前来恳请皇上想出对策。本该是一件小案件,那邬州刺史没有必要将此事闹进皇城来。可据那里的人说,邬州近一月来时不时会有青年男子无故失踪,将整个邬州翻过来也未曾寻到那些人的身影累计下来已经达到了二十来个了。”
“如今此案在邬州已经成了无头案,各级官吏均拿其无法,还请皇上做好定夺。”
“那二十多个青年男子真的无迹可寻了?”萧奕辞沉思良久,还是觉得有诸多疑点。
无迹可寻的话,百姓定会闹到官府去,若是官府都坐视不管,百姓暴乱就无法避免。
“本该如此,正当诸位大人拿此案没有法子之际,竟有一个消失了十天未见的人,蓬头垢面,精神不振的青年男子突然回来了。”
“只是那人精神出现了异常,诸位大人本想在那人身上获取线索,结果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但那人行为怪异,成日里没事便在院坝里拿着树枝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曹汝州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