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聂卿萦摇了摇头,朝着里面走去。
门外守着的两宫女连忙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人的背影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
“原来是皇后娘娘过来了,下人马虎得紧,皇后娘娘可莫要见怪了才是。”覃宛抒轻笑道。
随后朝着人吩咐道:“来人,还不快给皇后娘娘看茶?”
“是!”宫女应声作势要去倒茶,却被聂卿萦出声制止了。
“茶水就不必了,我来云影殿,可不是为了一杯茶水。倒是有一问题,还望覃妃可以如实回答。”
“哦?不妨说来听听,妹妹知道的,定会告知。”覃宛抒随心所欲应道。
“一个月前,我宫中的贴身婢女在冷宫出了事,到现在还未查明原由。我听人说,最后一次见到她是看见她去了云影殿的方向。所以覃妃,那日你宫内的人是否见到过我那婢女小豆芽?”
“怎么?皇后娘娘这是怀疑你那贴身婢女出事和我云影殿的人有关是吗?”覃宛抒不悦。
不过她也早就预料到聂卿萦有朝一日会找过来。青狐行事,自己会处理干净,当初搬运尸首,都是在深夜进行的,白日里一直藏在她寝宫的床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到过。
“覃妃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其余的先放一旁。”
“不错,那日确实有人撞见过你那婢女来了云影殿,可她未曾入我云影殿,就算你那婢女出了事,也和我云影殿没有关系。皇后无凭无据,可切勿污蔑了妹妹才是。”覃宛抒回应道。
“是不是误会一场,我证实了才知道。覃妃若是清白的,我也不会死拽着这件事不放。”
“皇后娘娘想要怎么证实?”覃宛抒试问道。
“覃妃可否召集你云影殿所有下人过来让我亲自问话?”
“当然可以。妹妹清清白白,难道还怕查吗?”覃宛抒答应得爽快。
见覃宛抒丝毫没有犹豫,聂卿萦感到很意外,甚至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也许覃妃和小豆芽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良久,所有云影殿的下人都被召集在了一起。
彩霞去而复返,半路上突然被叫了回来的,幸好是把自家主子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真是奇了怪了,皇后怎么会突然来了云影殿?
聂卿萦只是在她们之间走了几圈,却持久没有说半句话。
不说,只是为了让他们自乱阵脚,有点危机意识。若是有人虚心晃眼,或是压低脑袋,故意躲避她的视线,那么那个人绝对有问题。
聂卿萦随后朝竹沥使了个眼色,竹沥这才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怀疑,你们几个人当中,有一个是杀害婢女小豆芽的凶手。
“倘若你们之间有人可以揭露那个人的罪行,便可免除接下来责罚的五十大板,或者是那人自己站出来,承认过错。若是没有人站出来,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几个宫女太监面面相觑,都在琢磨凶手是谁。
若是这五十板子打下去,得被打得半死不活,大家都不想挨那五十大板。
几人恐慌跪地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是真不知道凶手啊!”
他们这小身板打下去,三十大板都要养半月才能下床,更何况还是五十大板,可不要了他们半条性命。
“是啊,皇后娘娘。您身边的婢女我们这些低贱的下人是万万不敢动手的,还请皇后娘娘明查啊!”某宫女委屈应道。
覃宛抒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戏,她倒是要看看聂卿萦无凭无据,如何将罪责扣到云影殿来。
“公主……”竹沥一脸为难。她这吓唬的话也说了,这些人除了求饶磕头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家公主这样做意义在哪里。
“起来吧。”聂卿萦只好吩咐道。
“奴婢/奴才谢过皇后娘娘不罚之恩!”几人刚道谢起身,便被聂卿萦再次制止了。
“等等!”
“皇后娘娘这是还有什么疑问吗?”覃宛抒突然问道。
“覃妃有没有觉得这里面少了个人?”
“不知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宫里不该是这么多人吗?
“居一二品妃位的后妃寝宫下人乃是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当然贴身婢女除外,可是覃妃宫里的人,太监怎么少了一个?”聂卿萦冷声问道。
“那一个小太监吗?这不前两日才找内务府告了假,说宫外有事,便回去了。”覃宛抒从容不迫解释道。
“覃妃觉得这理由说得我会相信吗?方才我还看见你云影殿中走出了一个太监,难不成是我眼睛不好使,看岔了不成?”聂卿萦厉声问道。
“皇后娘娘可真会说笑,那太监不过是别宫的太监罢了,这不过来传话给妹妹嘛?”
“别宫的,那我倒是好奇了,那个太监是哪个宫的?”刚才那身影眼熟得紧,她倒是不记得皇宫什么时候入了这样一个太监了。
“皇后娘娘若是真想知道,妹妹岂有不告诉的道理。”覃宛抒丝毫不慌乱。这替罪羔羊可是找好了的,既然聂卿萦要深究下去,她不给个机会,倒是自己的过错了。
“那太监是邬良媛宫中的。”
“邬良媛?”小豆芽一向本分,什么时候和邬悦有过节了。
她记得自己也没有拿邬悦怎么样啊?看来她也是时候找那个邬悦会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