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放心,那位公子已经醒了。”女孩连忙道。
“那你可有向那位公子打听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啊?”
“这……女儿还没来得及问,那位公子才醒过来,不着急的。”
同和医馆内。
聂卿萦迈步走了进去,扫视了一下四周。
在前台的顺福最先发现她,连忙打了个招呼。“我这就去内院唤君神医出来。”
聂卿萦随意了个地方坐下,静候着。
半晌,君暮澜一袭浅衫,朝里面走了过来。
“多日不见,公主似乎憔悴了不少。”他视线落了过去,淡声道。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时日聂卿萦经历过什么,最多只听萧菀韵提及过被当今圣上软禁在寝宫多时。
没想到再次一见,聂卿萦憔悴得那么厉害。
“我若是想要借住在医馆一段时间,君神医可会介怀?”聂卿萦突然问道。
“公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愿意过来,君某定然会接纳,又怎么会介怀?”君暮澜有些意外,她为何不住宫,偏偏住医馆。
想必又是和宫里那位有了矛盾吧?
她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多问,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君某马上派人收拾一间屋子,公主放心入住即可。”君暮澜见她没有反应,继续补充道。
在此处才过一两日安分日子,宫里就径直派人来了医馆。
“君神医可在?”一个公公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君暮澜放下手中的东西,便站了过来。
“君神医,紫菀公主有令,让您即刻入宫,看治圣上。”
“敢问公公,圣上可是出了什么事?”君暮澜问。
“前些日子,皇上受了重伤,已经昏睡了两日了。今儿也不知道怎么的,皇上伤口突然发炎,高烧不退。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公主这才让咱家出来寻君神医入宫走一趟。”
“公公稍等,待君某收拾一番,便随您离开。”君暮澜扫视一眼外围,只见外面马车都已经备好了。
看来圣上的情况不太好……
君暮澜转身入了内室,看了看正在为病人写方子的聂卿萦。
突然问了句:“刚才外面的话,可有听到?”
聂卿萦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了。
“我是否听到并不重要。君神医既然有要事,还是不要多耽搁下去了。”聂卿萦随意提醒道,便另寻了张白纸,继续落笔。
第三百零九章:我就是那个缺心眼
君暮澜无奈地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前脚刚走还不足半个时辰,医馆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顺福见来人上前,直接言明要见谁,顿时懵逼。
近日医馆到底怎么了?来访的人不是来看病的,大多数是来找人的。
他一个抓药的小厮,就要成跑路传话的狗腿子了。
“我要找人。”孟汀雪一身便装,头发高束,大步流星走过来。
“呃……不知这位姑娘所找何人啊?”
孟汀雪眼眸一瞥,透过屏风看了过去。随后抬手指了一下:“就里面坐着的那位。”
“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唤。”
内室,顺福禀告道:“姑娘,外面有位姑娘说是要见您。”
“见我?”聂卿萦顿神,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
吩咐道:“顺福,拿着这张方子带病人去抓药。”
随后,便出了内室。
“如今想要寻到你,还得多费心了。”孟汀雪突然道。
“娗娗,你怎么找过来了?”或者是说,孟汀雪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医馆的?
除了萧璟翎,似乎其他人不知道她会来医馆吧?
“我若是不来,心中不大好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聂卿萦突然理会不了孟汀雪说的话。
孟汀雪心中是否好受,难道还是她的原因不成?
“我听宫里人说,皇上的情况不大好。皇后当真可以什么也不在意,能心平气和待在这里吗?”孟汀雪扯开话题道。
在她看来,聂卿萦这样做,不过是在逃避事实,不愿意面对罢了。
可他们越是这样,孟汀雪这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还真是令自己想不到,曾经那么相爱的人,竟会闹到这种地步,堂堂皇后竟敢在宫中明目张胆行刺帝王。
这样的女子,她孟汀雪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行刺一国之君的下场,这女人竟丝毫不考虑,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就不怕惹怒了萧奕辞,到时候直接下令屠她全族吗?
恋爱的女人都是傻子一个,成日里不是这些误会,便是那些误会。
也倒是萧奕辞对这个女人放纵得紧,用情至深。否则聂卿萦的母国,怕是过不得几日安分日子了。
“宫里人不是已经请了君神医入宫吗?我又何必去掺和这件事?”聂卿萦冷言。
“真的是这样吗?”孟汀雪试问道。
有的时候,她真的想把这个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欺骗自己,为自己找借口,这还是她曾经认识的聂卿萦吗?
“是……”聂卿萦还未来得及应下,孟汀雪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皇后在为自己找借口对吗?”孟汀雪看破了她的心思,自然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