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此刻不在宫中,本王只是想看她一眼,不会在那里逗留太久。”话尽,便要继续往前走。
自聂卿萦被软禁以来,他除了那日因为小豆芽一事看见过她一眼,便再未见过了。
“殿下,如今才刚过午时,想必公主还在午睡,不如改日再来看望?”竹沥依旧不放心,她是真怕熠王知道自家公主已经出城,到时候又被人给抓回去。
眼下也只能尽量为公主多争取点时间才是。
“也罢,本王改日有空再来。”反正他这些时日几乎都是待在黄皇宫,那日见不是见,带待他忙完手上的事,再过来也好。
见萧璟翎已经妥协了,竹沥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公主,奴婢能帮到的,只有那么多了。
她若是一直阻扰熠王,怕是会惹出怀疑。
公主府,玉粹阁。
萧菀韵刚躺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缪月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公主,奴婢有要事禀告!”
她不得不坐起来,揉了揉眼,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君神医来了。”
缪月一阵尴尬。完了,自家公主自从和君神医和好了后,成日里满脑子都是君神医,天天一问。
真当人家君神医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不是……公主,是宫里的事。”缪月卖力解释道。
“宫里能有什么事?”她知道的,恐怕就嫂嫂被软禁一事。难不成嫂嫂已经洗脱嫌疑,解了禁令?
“回公主,是皇上今儿早朝一下,便亲自率兵赶往䢵国支援去了。”
“䢵国出什么事了?”萧菀韵一怔。
“檠国惹的事呗,见我夜宸不好欺负,便转战进攻䢵国了,要奴婢说,那檠国的头头真不是好东西!”缪月哗啦啦地说了一堆。
“你还真敢说。”萧菀韵一脸无奈。“不过本公主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啊?再说皇兄那么厉害,定会胜战而归。你啊,也就别在这里叽叽歪歪了。”
“公主,这就完了?”缪月惊掉了下巴。还真是男人误事啊……
萧菀韵心中琢磨着是不是该趁着皇兄不在,便可去见一见嫂嫂了。
虽然她不能给嫂嫂一个准确的答复,是否相信嫂嫂不是杀害皇祖母的真凶,可不代表不愿见到嫂嫂。
毕竟嫂嫂曾经帮了自己不少……
隔日,她便让人备了马车,直接入了宫。
可当她赶到凤鸾宫之时,依旧是还没有进去便被那两个守卫给拦得死死的。
“紫菀公主,还请莫要为难我等。”守卫拱手道。
“如今皇兄已经出征了,本公主难不成还进不得了?”萧菀韵不满问道。
还真是两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皇上下令,不让任何人探视皇后,紫菀公主莫要再强求了。”
“若是本公主今日偏要进去,你们还能剑指本公主的心口不成?”
“卑职不敢,皇命难为,我等依令办事,不敢放紫菀公主入内,否则卑职的脑袋怕是要掉。”守卫为难道。
“出了事本公主担着,莫非皇兄认为,本公主一介女子,还能瞒住所有人,将皇后嫂嫂带出宫去不成?”
“这……”两守卫犹豫了。他们也不敢拿到架在公主的脖子上啊。
萧菀韵趁他们遐想之际,直接掠过二人,推门而入。
只是里面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萧菀韵转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聂卿萦的人影。
“你们两个怎么看人的,皇后嫂嫂人哪里去了?”萧菀韵恼怒质问道。
“我等一直守在此处,未曾见到皇后出入大门,紫菀公主息怒!”
“公主,眼下皇后下落不明,该即刻告知熠王殿下派人去寻才是啊!”一旁的缪月提议道。
“看来,也只能先这样了。”
萧璟翎刚在大殿同大臣们商议完事情,便有小太监闯了进来。
“熠王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不见了!”
“什么?”萧璟翎惊愕,阿萦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莫非她早有意要逃离皇宫?
“毒后这是怕了,才出逃的!”
“是啊,那时候就该合力上奏让皇上治罪毒后,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那毒后定是迷了圣上的心,蛊惑皇上不杀她的……”
几个大臣说个不停,后面的话越说越难听了。
“都给本王住口,谁若是再敢议论皇后一事,休怪本王无情!”萧璟翎冷声制止道。
大臣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他回想着昨日去凤鸾宫路上遇到竹沥一事。便心中有了猜测……
随后低声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皇后去了何处……”
路途上,竹沥突然被太监给拦住了去路。“熠王殿下要向你问话,跟咱家走一趟吧?”
外围,竹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解释着。萧璟翎听完竹沥的回答,心中气愤得紧。“她这是在胡闹!”
“熠王殿下恕罪,奴婢只是出于好意,见不得公主成日里一副丢了魂的模样,眼下䢵国有事,公主怎么可能还待得住?”
“殿下若是依旧要罚奴婢,奴婢毫无怨言。”竹沥坚持道。
能帮到公主,她问心无愧。
“你可知你这样做,只会让你家公主在皇宫举步维艰?”萧璟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