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眼下最好的法子该是请求夜宸施以援手,才能解救我䢵国啊!”一大臣突然道。
“恳请王上亲自修书一封,望夜宸施以援手!”
“恳请王上亲自修书一封,望夜宸施以援手!”众臣皆跟着附和道。
可这一来一往要多少日子还是个问题,泉安真的能等得起吗?
“父王,如今恐怕只能用这种方法了。儿臣附议!”聂禛拱手道。
“孤即使有心这样做,泉安城又是否能等到那个时候去?”䢵国王面露担忧。
“父王只管修书,儿臣自愿前往泉安,以助王兄一臂之力!”他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禛儿有心,孤这就修书夜宸。”但愿夜宸会答应出兵吧?
眼下汐涴怕是也知道䢵国之事了,定会相劝于夜宸新皇出兵施以援手。
此事就此敲定后,聂禛便即刻启程,赶往了泉安城。
至于修书求援一事,经过没日没夜的快马加鞭,终于仅用了五日,便入了殷城。
而䢵国不知,夜宸早在前两日,便已经得知䢵国坪州已然失守一事。
萧奕辞不再顾忌那些大臣的闲言碎语,直接拨了兵,打算即刻赶往支援䢵国。
得知萧奕辞打算亲自领兵前往,朝中顿时炸开来锅。
大殿上,众大臣皆出声阻止。
“皇上,万万不可啊!䢵国出事皇上未必要冒险亲自领兵前往救援啊!”曹汝州率先反驳道。
“朕意已决,尔等就算反对也无用。”萧奕辞冷声道。
一位大臣竟不怕死地站出来,道:“曹大人所说言之有理,皇上不可亲自领兵啊!”
“那毒后害死了太皇太后,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置。臣请求皇上,即刻下令处死毒后,以安太皇太后之灵!”
“韦卿,你当真认为朕说的话可以被当成耳旁风吗?朕要如何处置皇后,还轮不到你们这帮大臣在朝中指指点点!”萧奕辞恼怒,气愤道。
今日这情况,本是商讨派兵支援䢵国一事,这韦亩还真敢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皇上您不能冲动行事啊!那毒后害了太皇太后,如今这是罪有应得,报应加身,何必要为了毒后,亲自前往䢵国?”韦亩再次反驳道。
对于支援䢵国,这帮大臣开始是有反对的。要不是他言说了一番,权衡利弊,那帮大臣才松了口,此刻怕是更加困难。
夜宸不能弃之不顾,䢵国一旦出事,檠国获利最大。到时候夜宸还不是得应付檠国。
可他一开口说要亲自领兵前往,这帮大臣就像蚊子一样,在他耳旁吵个半天,个个都反对他御驾亲征。
“报……”一守卫拿着锦帛快步到了大殿。“参见皇上!”
“何事?”萧奕辞视线移了过去,问道。
“回禀皇上,䢵国王修书一封,请求支援!”
“呈上来!”萧奕辞连忙道。
“是!”高禧应声,连忙将东西递了过来。
萧奕辞大致扫视了一眼,便抬头冷声提醒道:“不管你们怎样反对,朕去意已决,若是何人不知死活,敢枉顾朕的命令,那他的项上人头,也就别想要了。”
众人皆打了一个寒禁。唯有韦亩,依旧壮着胆子,道:“皇上若要执意前往,微臣自然不敢拦,只是皇上莫要忘记了,太皇太后一事到现在还没有彻底解决,那毒后谋害太皇太后,罪该万死。”
“皇上却只是将人给软禁在寝宫,太皇太后在那边要如何安心?微臣恳请皇上,下令废其后位,赐死聂氏!”话罢,便直接叩首磕头。
废其后位,赐死聂氏几个字重重袭击了一旁站着的萧璟翎的内心。
内心不禁冒出一个疑问:皇兄会应了那帮大臣的意,处死阿萦吗?
“韦亩,朕是不是给你脸了,竟敢威胁朕?”萧奕辞彻底恼怒,直接站起身朝韦亩走去。
“皇上,微臣说的是事实。这朝中其他大臣,可都同意微臣的看法。皇上理应顺应诸位大臣的一致意见,处死毒后!”
萧奕辞直接冷声吩咐道:“来人,将朕的剑拿过来。”
高禧一个机灵,便带着剑到了萧奕辞的跟前。
“皇上……”韦亩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脖子直接一凉,见了血。
随后倒地不起,血流了一地。
“现在……你们还有何人不怕死,和韦亩意见一致,都给朕站出来!”萧奕辞高声道。
他已经忍这个韦亩很久了,先前看他在朝中有些分量,也就没有那么计较。
可今时不同往日,韦亩还敢往枪口上抵,那么这条命,也就别想要了。
大臣皆垂首沉默不言,即使心中再有不满,也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萧奕辞丢开长剑,冷声吩咐道:“朕不在这些时日,朝中政务便由熠王暂代管制。”
“熠王,你可别让朕失望了。”萧奕辞目光转向萧璟翎,提醒道。
“臣弟遵旨!”萧璟翎拱手道。
安排好朝中之事后,萧奕辞便率领二十万大军直接启程,赶往䢵国泉安支援䢵军。
即使马不停歇,连夜赶路,这到泉安城最快也要七日。
竹沥却见今日宫中忙碌得紧。便随即拉过一个宫女问道:“今日宫中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