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冲上去理论了几句。那人气不过,就给了奴婢一巴掌,还说让奴婢莫要多管闲事。”浅篱解释道。
半个时辰前,送点心的路途中。
浅篱便听到了那些话,直接冲上前去,开口反驳道:“你们胡说什么,皇后娘娘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什么祸国的妖妇,都是你们这些人胡言乱语。若是被皇上听见了,小心你们人头落地!”
“呵,是吗?这不是曹丹嫔身旁伺候之人吗?我听说你家主子和那被软禁的皇后走得挺近的,怎的,你家主子也被迷惑了不成?”邬良媛的贴身婢女嗤笑道。
“是啊!你家主子定是被那妖妇给下了迷魂药,才帮着说话的吧?哈哈……”某宫女应和道。
随即便引来了哄堂大笑。
“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是重罪!”浅篱见她们变本加厉,更加不满了。
“你少多管闲事!”那婢女直接抬手甩了浅篱一个巴掌。
“你恐怕不知道,皇上一直没有处置那妖后,不过是因为先前的两国盟约,你还真以为皇上会怜悯那个妖后吗?不过是做给䢵国看的。那个妖后连太皇太后都敢杀了,皇上能留那个女人小命到何时?”那婢女不依不饶,说着刺耳的话。
“劝你识相些,别做春秋白日梦了,哈哈……”某宫女补充道。
浅篱气得慌,但又说不过她们,只能端着自己手上险些跌落的点心离开了。
“诶?还真走了呢!她不会要去找昭纯宫那位告状吧?”一宫女探着脑袋问道。
“谁知道啊?那曹丹嫔成日里无所事事,会不会听她胡说一番还说不定……”
“当真是那邬良媛身旁的人干的?”曹琦丹听完说的来龙去脉,直接气炸。
“主子,要不还是算了……”浅篱有些担心。
“不能算,走,去找那邬良媛理论一番。”今日若是不提醒那邬良媛好好管教一下自己身边人,她曹琦丹三个字直接倒过来写。
话尽,便拉着浅篱朝门外走去。
萧菀韵入了宫,便直接想要去凤鸾宫探望一下聂卿萦,却不曾想她连这大门都进不去。
“紫菀公主,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凤鸾宫,还请莫要为难我等!”御林卫压低脑袋为难道。
“本公主也不可以吗?”萧菀韵不满,别人不能探望就算了,为什么她也不能?
没想到她被人害得受了伤这段时间,宫里居然又发生了一件事。
当初一直跟在嫂嫂身边的小豆芽,居然被人给谋害了。嫂嫂她现在也不知道会作何感受,被软禁在寝宫数日到现在也出不得。
“那本公主可否就站在外面,隔着门板和嫂嫂说一会儿话?”萧菀韵试问道。
两守卫相视而望,皇上给的命令之中,确实没有这一条……
“紫菀公主随意,但切勿在此处逗留过久。”守卫这次没有反对了。
而里处的聂卿萦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直接附在了门板处听着外面的动静。
“嫂嫂,你听得见菀菀说话吗?”萧菀韵提高声音唤了句。
“菀菀,我在。只是……你怎么来了?”说实话,她并不能确定萧菀韵是不是和萧奕辞一个想法,认为她是杀死太皇太后的真凶。
“菀菀担心你,自然得过来看看嫂嫂了,只是皇兄下令不让任何人入内,也不能细看一下。”萧菀韵惋惜道。
“菀菀,你说句实话,告诉我,你会认为杀害皇祖母的凶手是我吗?”她试问道。
“……”萧菀韵顿神。
自己内心是不相信嫂嫂会伤害皇祖母的,毕竟先前嫂嫂同皇祖母关系甚好,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嫂嫂,恕菀菀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萧菀韵垂首道。
那日永福宫发生的事,她一直沉浸在皇祖母过世的悲伤中,未曾来得及向皇兄细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看来,她得先去皇兄那里一趟了……
“也罢,强求你做什么,此处菀菀不宜多待,还是先离开吧。”聂卿萦淡声道。
“那嫂嫂,菀菀先走了。”萧菀韵应了句,便转身离开了。
聂卿萦的脚瞬间如同被灌了铅似的,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沉重。
原来,这宫中的人,信她的人竟寥寥无几,连以前和自己相处要好的萧菀韵,也是怀疑她的。
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再次回到萧奕辞的身边都是一个错误。她那时就不该心软,答应留在他身边。与其带着痛苦,不满和委屈留在这冰冷的后宫里,她还不如那时走得彻底,永远不回来算了。
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了一个罪犯似的关在牢房,不得外出。
在这里面,她好似度日如年。
此时,一处凉亭内。
萧奕辞正与覃岷显在此对弈……
他手持白子,紧盯着棋盘,不时才放了上去。
覃岷显落下黑子,眉头一蹙:“皇上,老臣献丑了。”
“丞相棋艺卓绝,朕……自愧不如。”萧奕辞淡言。
“皇上,恕老臣直言,不是老臣棋艺上进了,而是皇上您不能一心行事了。”覃岷显暗含道。
“丞相看得透彻,是朕自己的问题。”他并未反驳。
早朝之后,覃岷显便被皇帝施令要去对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