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是亲了自己吗?
君暮澜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欣喜。
“公主你……”
“唤我菀菀。”萧菀韵盯着他,命令道。
“菀……菀菀。”君暮澜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喊了句。
此刻他竟会有一丝猜想,是不是余毒未清,还是说失心散药效还在?
或者说他此刻是在做梦?
萧菀韵被他逗笑了,掩不住的笑意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瞧着这是惊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要蹲到何时?本公主可没有下令让君神医一直蹲着。”萧菀韵故意提醒道。
他这才尴尬起身,有些惊魂未定。
“菀菀能恢复,甚好。”
“本公主体质好着,自然恢复得快。当然也少不了君神医的功劳……”话还未尽,便趁他不注意,直接将他拽到自己身旁坐了下来。
“公主,这不合适。”他连忙道,准备起身,却被萧菀韵出言制止了。
“本公主让你坐下便坐下,合不合适本公主说了算。”她是夜宸的嫡公主,她说合适,便没有人敢反驳。
“公主你……”君暮澜还未来得及反驳,嘴唇便被嘬了一口。
“本公主说过,唤菀菀。”萧菀韵不悦,再次提醒道。
他这是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没有放在心上。
君暮澜抬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刚才她再次亲了他?
原来真的不是做梦。
“菀菀这是愿意原谅君某了?”他试问道。
“不喜算了,便当做本公主脑子出问题了。”萧菀韵越发不悦,难道她做得不够明显吗?
还要多此一问?
“喜,菀菀能原谅君某,君某心中甚喜!”君暮澜连忙解释道。生怕萧菀韵突然翻了脸。
她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菀菀,你可还记得前几日发生在城外的事?”君暮澜突然问道。
“城外的事?”萧菀韵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脑中空落落了。
一丝疼痛朝她大脑袭来,即使她拼命去想,也丝毫没有用处。
萧菀韵捂住自己的头,继续去想。见她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想得痛苦。
他连忙出声制止道:“菀菀,别想了。”
“为什么会想不起那日发生的事……”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出城?
“菀菀,咱不想了。”这样的她,只会让自己心疼。他多么希望,难受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眼前之人。
是他去得晚了,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伤害了萧菀韵。
只是那个对萧菀韵下手的人究竟是谁?她又撞破了那些人什么事?
他们没有杀萧菀韵灭口,只是给她喂了失心散丢失了那段记忆,让她中了毒。
若不是自己有那种毒的解药,萧菀韵恐怕真的会因为无法救治而丧失性命。
“君神医,你是在城外什么地方发现本公主的?”萧菀韵问道。
“一处破庙内。那群人带着面具,不知道是何人……”他出声解释道。
“那群人?他们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萧菀韵暗道。
君暮澜以为她还要继续想下去,连忙道:“别想了,菀菀能平安回来最重要。”
“不想,本公主知道你担心。”萧菀韵笑了笑,道。
“你待在此处的时间够久了,君某这就让人寻马车送你回府。”
“想和君神医在此处多待一下怎么办?”萧菀韵试探道。
“这……公主得先入宫一趟,你久未入宫,有人会担心你。”他解释道。
“回府也好,忙完了医馆的事,可要时常来公主府上寻我?”她提醒道。
应下也无妨,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医馆,皇兄他们势必会担心自己,还是得入宫一趟。
“君某会的。”
萧菀韵满意地点了点头。
缪月得知自家公主恢复了正常,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连忙去寻了马夫,让萧菀韵乘着马车回了公主府。
马车上,缪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都到了公主府了,也未曾歇过气。
“公主,您可吓死奴婢了,还好有君神医,不然就……”
“诶?好了,你替君神医说好话都说上瘾了不是?”从上马车到这里,缪月夸了君暮澜不知道多少句。
说是多亏了君神医,她才能挽回一条性命。
“公主,奴婢没有帮君神医说好话。”缪月义正言辞道。她说的可是事实。
“你说的是事实对吗?”想都不用想,便知道缪月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公主,您怎么知道奴婢要说什么?”
萧菀韵扳着自己手指头数着:“嗯……缪月,你差不多在本公主耳边说了五遍。”她不知道都难。
缪月尴尬一笑:“原来奴婢说了那么多啊?哈哈……”
次日一早,宋锦恒带着几个武功较好的下属,去了神秘人说的林子。
那里果然有人已经在此等候了。
“踢踏……”马蹄声这才止住。
“主人已经等候恒亲王殿下多时了。”为首的黑衣人白虎开口道。
随后,他们被以引带到一个光线阴暗的山洞之中。
这个山洞要比寻常的山洞深了几分,往更里处走去,光线越暗。
里处,零星的烛火随风摇曳不定,四、五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被死死绑在架子上,就连动弹也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