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芽,你说本公主若是一个月连晨微宫都出不去,那得被逼成什么样子?”小豆芽顿了顿,仔细思考了一下。道:“公主,我有办法了!”
“快说!”
“王后一向最疼公主你了,你去求一下王后,兴许还能有转机!”
“你是说求母后?”小豆芽连忙点头。
“可是我现在连着晨微宫都出不去,这怎么求啊?”聂浠颜想了一下,道:“可以书信一封给母后吗?”
“书信?不行!这样太没有诚意了,王后不一定会顺着公主的意。”小豆芽摇头说。
聂浠颜突然脑袋灵光一现,视线往小豆芽身上落下来。小豆芽见她用这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突然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公主,你这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小豆芽盯着聂浠颜说。
“我们……换一下衣服不就好了吗?”聂浠颜突然说。
竹沥说:“这个办法好,不过公主在晨微宫外可不让别人识别出来了!”两人眼光齐刷刷的落在小豆芽身上。小豆芽无奈,只好换下自己的宫女装,让聂浠颜换上。
聂浠颜理好衣衫,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突然想起:母后寝宫在哪里来着?然后不经大脑思考就问了出来:“小豆芽,母后寝宫在哪里?”问了过后,她瞬间后悔。
小豆芽的嘴立即张得足以放下一个鸡蛋,然后说:“公主,你确定没有和我开玩笑?”她突然摸了一下聂浠颜的额头。心里道:不烫啊?
聂浠颜拿开她的手,慢道:“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我上次落水之后就不记得了!”
“不是……公主,这晨微宫站着的这些宫女。哪个不知道你以前经常每天要往王后宫里跑多少次!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小豆芽怀疑地问。
聂浠颜不好意思的说:“是吗!这个……不管了,你现在告诉我就可以了!”
“出晨微宫左转再右转,再直走一段,最后左拐,就看到毓庆宫了!”
聂浠颜点头,然后说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她便打开门,然后又轻合上就步履轻巧的走了。
按着小豆芽给的路线,她很快找到了毓庆宫。这时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人端着用完的膳食出来了。她猜测:毓庆宫里应该除了母后就没有别人了吧!
门留下一个缝隙,她慢慢溜进去。王后正坐着软塌上用手撑着闭目养神。她才刚进门王后都察觉到了。但她没有睁开眼。而是任由聂浠颜路过她面前。
聂浠颜站立着心里想了想:母后正在休息,要不我先等一下吧?思考之际。王后突然开口道:“萦儿既然来了,找个地方坐吧!”
聂浠颜先心里一惊,然后快速行礼:“给母后问安!”她微微睁开眼。
道:“坐吧!”聂浠颜赶紧找了个凳子坐下。人感觉到坐立不安的。
“萦儿这身装扮来是有事吗?”她打量了一下聂浠颜这一身行头。聂浠颜微低脑袋,不语。
“萦儿可是想知道母后是怎样得知是你的吗?”她问。聂浠颜抬起头点了点。
“你往日往母后寝宫跑都是这身行头。习惯了,自然就明白了。不过……这可是萦儿落水之后第一次这样来看母后,母后很高兴!”
“……”怎么这么巧?我这是弄巧成拙了?“母后说笑了。萦儿这次来,确实是有要事要找母后。”
“你说!”
聂浠颜点头表示懂了,道:“母后可以与父王说一说,让他别禁足我了,这禁足一个月的日子太不好过了!”
“现在知道错了?那你为什么还出宫?”她问。
“宫里太闷,想出去走走!”
“那怎么还逃避你两个王兄的视线,跑那么远?”
“萦儿久居深宫,既然出去了,哪是一个启都就能困住我的!”
“既然这么聪明,直接去找你父王啊!再不行就找你王兄他们去说情,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可是我试了,不行。”聂浠颜摇头说。
王后被这丫头吵得脑瓜子疼,本来想要打发一下她,说:“母后乏了,萦儿退下吧!”
聂浠颜心里懵逼:不是小豆芽说王后最心疼我了吗?这是什么行径?聂浠颜二话不说。既然口头上说不动,只得使用最后一招。她起身撩开裙摆跪在了王后面前。道:“母后,您就帮帮萦儿吧!我下次出去大不了和父王申请一下嘛!”
这话,没毛病。本就是她私自逃离。才惹得众人不悦的,倘若下次得了允许,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王后终究还是心软了,便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母后会替你求求情的!”聂浠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行礼说:“萦儿先告退了”
聂浠颜回晨微宫的路上都是偷偷的,半路上差点遇到二王兄。幸好她积极跑得比兔子还快,才幸免于难。
一开门进去,小豆芽像个打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公主,你总算是回来了,差点……差点就瞒不住了!”
“怎么了?”她问。
“刚才二王子过来找你,然后被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拦下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聂浠颜疑惑。
竹沥说道:“小豆芽说的是真的。”小豆芽附和着点头。
幸亏她刚才机智换上了她家公主的衣服侧躺在床上。与竹沥联合劝退了聂禛。聂禛敲了她的门许久不见反应,小豆芽在里面慌极了才想到这个办法。半晌,竹沥开门问:“二王子找公主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