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确实是这样。”
“……”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会一会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皇后娘娘。
是夜,凤鸾宫内。
晚膳后,聂卿萦入先前那样捣鼓着自己的制药。
烛火摇曳,打在她的脸上。
门外,守夜的小豆芽不争气地打了个哈欠。
萧奕辞一袭深色蟒袍,出现在此处。
一旁的高公公想要高喊提醒一下里面的人,却被萧奕辞抬手制止了。
他淡声吩咐道:“你们二人都退下吧。”
“是。”二人齐声应道。
感觉到有人靠近,聂卿萦头也未抬,随意道:“小豆芽,我再忙会儿,你别打扰了我。”
“忙得这么入神?”
一个男声传入她的耳中。
“哟?稀客啊,皇上怎么想着光顾我这小舍了?”聂卿萦放下手中的东西,挑眉问道。
若是她没有猜错,今天才入宫的秀女,还新鲜着呢,这男人这么绝情,头一天就将她们给晾了起来?
萧奕辞走上前,俯身挑起她的下巴,试问道:“怎么?萦儿这是不欢迎朕前来?”
“啪!”聂卿萦直接打掉了他的手,道:“倒也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那些你刚纳进来的妃子,会不会在暗地说我霸着你,不让你去她们宫里。到时候被扣上恃宠而骄的帽子,我这心里也不一定好受……”聂卿萦笑了笑,解释道。
“她们若是敢说,朕便差人拔了她们的舌头,到时候,萦儿就不会听到那些话了。”
聂卿萦错愕:这人说话怎么如此不知轻重,拔舌头是不是太过分了?
“莫非萦儿不爱朕了,所以在暗含朕要雨露均沾?”萧奕辞打趣道。
“我没有……”聂卿萦不服气了,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
这分明就是胡乱揣度她的心思。
萧奕辞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绕过矮桌,拦腰抱起她,在她耳旁低语道:“萦儿,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
热气打在了她耳旁,弄得她痒酥酥的。
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想来自从上次那件事二人说清楚前,他们有两个多月未曾有过亲密的接触了……
萧奕辞将她轻放在床榻上,便将她困在内围。
她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有些紧张。“夫君,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来人堵住了嘴。
女子微微闭眼,与他深吻,随后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回应着对方。
广袖下滑,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萧奕辞离开了她的软唇,本打算继续,却无意见看到了她左手臂有一个小坑。
他立刻扣住了她的手臂,淡声问道:“你手臂是怎么回事?”
聂卿萦一顿,连忙扯下广袖盖住了左臂,浅笑道:“没怎么回事。”
有的事情,不让他知道,对彼此都好。
萧奕辞越想越不对,他记得自己在前往前线之前,并未看到她手臂上有这么一个小坑。
而且明显看得出,是被钉子伤了的。他不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有事瞒着朕?”
聂卿萦摇了摇头,连忙道:“没关系的,夫君不必担心。”
他眼眸微垂,流露出心疼。
她落在宋锦恒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锦恒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性格,他虽没有亲眼见过,可不代表他不相信。
萧奕辞下意识俯身,吻向了她。这次,他只想温柔地对她,每一步动作,他都极其温柔。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萧奕辞将她揽在怀里,满眼心疼。
他竟不知道,聂卿萦的身上会有这么多鞭痕。
第二百八十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
虽然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可当初的鞭伤,可都受了去。
那充满倒刺的鞭身,打在她的身上,刺痛了她每一根神经。
“朕竟不知,你在敌军之处,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你先前不告诉朕?”萧奕辞略微不满,质问道。
“夫君,都过去了。别提了,好吗?”聂卿萦泪含眼眶,乞求道。
她已经很努力地去疤了,可是时间尚且不长,较深的口子依旧还是看得出鞭痕。
早知道会如此,她不该此时冲动,与他做了此事。
萧奕辞低咒一声,怒道:“姓宋的怎么敢对你用这么重的刑!”
“他日朕要是遇到他,定会让他加倍奉还。”
寻常的鞭子几十鞭下去,都会打得皮开肉绽,更别提那种专门对付皮糙肉厚之人的长鞭了。
萧奕辞心疼地问了句:“萦儿,你当时很疼,是吗?”
“不疼……”她强颜欢笑,摇了摇头。
他若是知道自己不探听清楚情况,便潜入敌部,最后被抓了去,肯定会笑话她了,说她傻吧?
“朕若是一直没有碰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朕,等伤复原后,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萧奕辞声音冷了几分。
“……”聂卿萦一怔。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今日终究是自己冲动了。
“姓宋的胆敢如此对你,他日若是落到朕手上,朕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聂卿萦看了看他,扯开话题道:“夫君,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
“好,你先睡。”萧奕辞出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