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恒则策马回到了主营中。
刚放下手上的东西,黑衣人便出现在他面前。
“属下参见主人!”
“何事?”
黑衣人向他禀明了聂卿萦去了地牢之事……
这一战,终究还是停下来了。
第二日。聂卿萦还没有来得及用早膳。
小秋便慌忙地冲了进来。
“姑娘,事情有些消息了。”小秋连忙道。
聂卿萦朝其他人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
待其他人走后,小秋才开口道:“奴婢今晨见那个人被士兵给押出了地牢,本以为那些士兵会带着那个人直接上城楼,却不想……”
小秋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小了。
“不想什么?”聂卿萦连忙追问道。
“姑娘,那个人他被……被苟都统抡起棒子打折了双腿……”小秋颤颤巍巍道。
“你说什么?打折……为什么要打折双腿,你真的没有看错吗?”聂卿萦一脸愕然,问道。
“姑娘,奴婢站得远,只瞧见了苟都统确实举起棒子打在了那个人腿上,奴婢也托人问了,那个人确实是要被押去城楼的人……”
“至于为什么要打折双腿,奴婢不过是一个下人,不敢多问。”现在回想起她看见的画面,身体还直哆嗦……
“不可能……他怎么会……”聂卿萦依旧不敢相信,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模样。
“什么不可能?”一个冷厉的男声传了进来。
小秋一惊,连忙跪下行礼:“奴婢参见主子!”
“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进来。”宋锦恒冷声吩咐道。
“是。”小秋应声,战战兢兢地出去了。
见他慢慢逼近自己,聂卿萦心头一紧,直接站起身朝后面退去……
“告诉本王,昨晚你去了什么地方?”男人步步紧逼,厉声问道。
聂卿萦咽了下口水,摇头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敢不经过允许便擅自出去……”
“你胆敢欺瞒本王?”为什么面对他,在她口中听到的永远都是谎话?
他记挂了十多年的人,如今成了别人的妻,甚至为了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还一次又一次地欺瞒他……
“殿下明明知道我昨晚去了何处?为什么还要逼问?”聂卿萦鼓起勇气质问道。
他无非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事而已,她又怎会不知?
“漉儿,你似乎很关心那牢里关着的那个人的死活……”宋锦恒冷笑一声,道。
“……”她沉默不语。
这次她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了。
“本王不妨告诉你,那个人的双腿是本王下令,让人打断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依旧逼着自己问了出来。
“漉儿未经允许,踏错一步,自然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本王自然不会动手伤你,这代价自然该他来受了……”说话之际,脚下的步子依旧没有停下。
“你……你就是一个疯子,是我的错,你冲着我来就好,何必动他?”聂卿萦退无可退,被抵至榻前。
“动手伤你,本王可舍不得……”
说话之际,宋锦恒捉住了她的小臂,一手取下她袖口中的暗器。
“漉儿身上,不该放危险的东西。”
而聂卿萦却未缓过神来,她很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冲动行事,若是她不去地牢,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出事了?
她把头压得很低,低声愧疚道:“是我错了,若不是我冲动行事,你也不会……”
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宋锦恒擒住了下巴。
“本王不许你对其他男人心生愧疚,住嘴!”男人厉声道。
聂卿萦冷眼看着他,问道:“你凭什么要求我不能对别人产生愧疚?凭你的权势和你手握我的性命吗?”
“你……”宋锦恒心头窝火,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她甩到了榻上。
“嘭”的一声,聂卿萦后背吃痛,再次撞在了柱子上。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宋锦恒直直压了上来,将她困在身下……
“本王不妨告诉你,那个被绑在城楼之上的人不过是夜宸的一个战俘,他的死活,本王随时可以决定!”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对别的男人产生愧疚。
“……”聂卿萦一怔,竟忘记了反应。
不是萧奕辞,那他……
宋锦恒钳住她的下颌,逼她正视自己。“你刚才那模样,不要让本王看到第二次……”
“你告诉我,萧奕辞他现在……”
“漉儿,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厉声呵斥道。
他之所以告诉她真相,只是不想她因为别的男人心怀愧疚,可不代表她就可以得寸进尺。
她既然现在在他这里,就要以他为主,而不是成日里记挂其他男人……
宋锦恒心中的怒火无从发出,她却一度挑起,就别怪他做其他事了。
他按住聂卿萦的双手,便要强行占有她。
一股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处,让她心头一惊。
本来想要反抗的她居然没有反抗。她闭上双眼,道:“如果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他的下落,我……”
宋锦恒气愤,一拳砸在了柱子上。呵斥道:“你给本王住口!”
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不惜毫不介意贡献自己的身体,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