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紫菀公主!”两宫女连忙被吓得跪地行礼。
“回答本公主的话,什么叫凶多吉少?严将军他们怎么了?”
“……”宫女慌得手心全是汗。战战兢兢道:“公主,奴婢不敢说啊!皇上……皇上下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不让任何人知道是吗?如今你二人在此明目张胆说的这些,本公主可是一字不落的听见了!你们要是不说清楚,本公主马上让人将你们拖下去仗责五十大板!”萧菀韵威逼道。
“回……回公主,严将军他们在邙山突围之中,敌军趁其不备,点燃了炸药,邙山顿时浓烟四起,石块和树炸得四处乱飞……”其中一人怕了,只好吞吞吐吐道。
“不……不可能,带回来的急报没有说过严将军他们出事的这一说,本公主不相信……”她摇着头道。
“公主,奴婢万万不敢胡言乱语啊,只是皇上……皇上下令,不让此事外传,避免朝廷动荡,乱了人心啊!”宫女连忙道。
萧菀韵不再理会,气愤扭头便快步朝前面走去。
“公主,您慢着些,别摔着了!”缪月连忙追了上去。
“缪月,严漠还活着是不是,他一定活得好好的,只是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了,严漠是在怪本公主对不对?”萧菀韵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不敢相信地问道。
“公主,奴婢……”缪月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严漠他不会死的,他命那么硬,一定会活着回来见本公主的……”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强作镇定安慰着自己。
“缪月,你告诉本公主,严漠一定会活着回来见本公主,对吗?”
缪月无法,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若是不安抚好公主的情绪,还不知道公主要做出什么事来。
同和医馆,君暮澜将药方递给了病人,便朝抓药处走去。
“竹沥,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好。”竹沥放下手中的东西,连忙跟了上去。
内室,君暮澜淡声问道:“你家公主可是出了什么事?这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来过医馆了?”
“君神医,我之前和您说过了,公主得知太子殿下出事了,忧心忡忡,成日里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每日站在窗前,祈求夜宸的将士们能快些救下太子……”
“我不相信,你家公主那么开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府中待那么久,十多日了,不曾迈出府门半步!”君暮澜坚决道。
再次问道:“竹沥,你老实告诉我,你家公主到底去哪里了?”
“君神医,我真不能告诉您,否则被宫里人知道了,公主会被责罚的。”竹沥满是为难。
“你不说,我不放心,你只管如实回答,你家公主去了何处?此事我定然不会再让他人知晓。”
据他所知,聂卿萦绝对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萧奕辞出了事,便将自己关在院内,十多日不出府半步?
竹沥无法,只好硬着头皮道:“公主……公主她独自去前线了。”
君暮澜惊愕:“公主这不是胡闹吗?前线是什么地方,两军交战之处,岂容儿戏?”
“公主自然心里清楚,前线不是她一个女流之辈可以去的。可她担心太子安危,我劝不住让公主继续留在府中。公主那性子,我就算说破嘴皮子,也不能改变公主的决定啊!”竹沥解释道。
“此事事关重大,前线如此危险,她一人无人保护,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君暮澜不满道。
若是她能找自己一起前去,也多一个人护她安危。可现在,却独自去了前线……
“君神医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公主似乎有熠王殿下陪着一同前去,熠王殿下自然会护住公主。”竹沥安慰道。
前几日还宫里人在说,熠王不见了,在上朝之时,也没有半个人影。
后来还是谢皇后去言说了这件事。熠王身边的侍卫已经禀报,熠王担心长兄安危,愿私下前往前线,秘密营救太子。
听竹沥这样说了,君暮澜悬着的心也松了几分。
“不过听你这样说,公主去前线的事,宫里人都还不知道对吗?”君暮澜突然问道。
“此事不能让宫里人知道,否则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竹沥解释道。
东郡城城内。
二人找了很多地方,总算是发现了地牢的具体位置。
暗处,萧璟翎低声道:“眼下地牢位置已然确认,只需等到深夜皇兄被带回地牢,我们就可以行事了。”
她点了点头,道:“虽然地牢位置已经确定了,但得寻个稳妥的地方,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将人给送出城去。”
“嗯,此事本王已经有计策了,明早泔水桶出城,你我便可借机将皇兄送出城。”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话音刚落,突然被一个巡视的领头发现了端倪。
“什么人?”隔着较远不远的距离,领头领着士兵直直朝他们这边靠近。
“……”不好。萧璟翎心头顿时一紧。
“阿萦,快走!”萧璟翎扯过她的胳膊,准备拉她一起离开。
可是她却并未迈出步子。
“阿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璟翎,别傻了,你带着我,是出不了城的。”她向后面退了一步,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