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对了,此事小豆芽还不知道吧?”若是让她知道齐侍卫眼下也下落不明,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的事,肯定又会闹了……
“公主放心,竹沥特意将小豆芽支去医馆帮君神医打下手,她一时半会儿不会知道。”
她点了点头,道:“你先退下吧。”
竹沥无奈,只好走了出去。
刚到门外,便撞见迎面走来的覃宛抒。
“见过覃侧妃!”竹沥连忙屈身行礼。
“你去通报一下太子妃,就说侧妃求见。”彩霞率先道。
“可是……我家公主这两日心情不大好,恐怕不会见侧妃……”竹沥满脸无奈。
“无妨,你照本侧妃所言,说与太子妃听,她自然会见本侧妃。”覃宛抒淡声道。
竹沥进去照她的话说完,便走了出来。“覃侧妃,我家公主有请!”
房中,覃宛抒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覃侧妃刚才说,有法子解救太子,不会是欺骗本公主的吧?”聂卿萦试问道。
“妾身怎敢欺瞒太子妃?”
“本公主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忙?”
“太子妃这是说的什么话?妾身这几日也是瞧着太子妃成日里心不在焉,寝食难安。着实不忍,才来给太子妃出谋划策的。”覃宛抒解释道。
“本公主凭什么相信你?”曾经她甚至拿覃宛抒当过朋友,可是她做了什么?
靠近她的人,让萧奕辞就算是为了做戏,也要将她纳进府做侧妃!
她救了萧奕辞一命,自己自然感激,可她不该将主意打在她的人身上。
“妾身知道,太子妃对于太子纳妾身为侧妃心中有着不满,可太子殿下不也和您说明白了,这不过是做戏而已,妾身何错之有?”覃宛抒满脸无辜道。
“覃宛抒,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你不曾对太子动过心?”聂卿萦逼问道。
一见倾心,再见倾情,她又不是不明白?
从萧奕辞街上救了覃宛抒一命开始,她便有了那个心思。
覃宛抒心中一怔。倒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能说会道的本事不小。
若是抒儿入府,肯定要被她这个正室压迫。只可惜,她不是陶抒儿……
曾经的陶偌儿也已经死了,她只是一个为了报陶氏满门被灭之仇的夜莺。
“太子妃,相比于妾身,太子殿下不是更爱您吗?您忘了太子说过的话了吗?待一切事了,便会放妾身自由。妾身是否爱慕太子殿下,对于如今的您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聂卿萦暗然,扯开话题道:“你有什么法子解救太子?”
“若是妾身没有猜错,夜军此刻正在为如何解救太子焦头烂额,就算是被紧急派往的征南将军,也不一定有合适的法子救人。”
“他们能用的法子,便是强攻檠军,从而解救太子。可是这样下去,太子殿下的性命,未免禁得住耗。”覃宛抒分析道。
“你说了半天,到底有何法子?”聂卿萦似乎有些不耐烦。
“自然是潜入敌部,暗中解救太子。”
“敌方营地岂是想潜入进去便能进得去的?覃侧妃这法子……”聂卿萦想要否认,却被她给打断了。
“容妾身先行说完,太子妃再决定也不迟。”覃宛抒打断道。“太子妃医术了得,这制毒或是迷药,自然不再话下,想要悄无声息地解救太子,只有这种法子,才可行。”
“直接抹了敌军脖子,岂不是很方便?”聂卿萦反驳道。
“若是这样,势必会闹出动静,到时候就算有人能救下太子,可太子妃别忘了。太子不可能完好无缺地回得去,势必会重伤负身。彼时,前去营救太子的人,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带走太子,且还不能被敌军发现?”
聂卿萦犹豫良久,却也看不出她说的法子有何不妥。最终道:“本公主考虑考虑,覃侧妃先回去吧。”
“太子妃,此事不容思考得太久,毕竟太子殿下等不起……”覃宛抒起身留下这句话,便朝门外走去。
院门外,彩霞甚是不解。“小姐,奴婢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帮着太子妃?小姐这样帮忙,又有什么好处?”
“帮她……便是在帮自己。”只要聂卿萦无故被檠军所杀,夜宸便脱不了干系。一旦此事传到䢵国王耳中,后果会如何,不用想就知道。
䢵国与檠国同时向夜宸发难,夜宸还要应对内乱。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主人的计划,可不就能提前完成。
而在彩霞理解下来,便是单纯地担心太子,所以才希望太子妃能去前线。“奴婢好像懂了。”
覃宛抒嘴角微微扬起,直直朝前面走去。
隔日,聂卿萦便让竹沥备了马。
府门外,竹沥满是不愿。“公主,您真的要去前线吗?”
“这一次,我非去不可。”
“可若是宫里人问起,竹沥该如何去说……”
“你先照我昨日交代给你的话去做,让君神医每日来府上一次,明里儿就说是为了给我看诊。”
“可是此事瞒不了多久啊!”竹沥还是觉得不妥。
“你放心,覃侧妃自会帮我周旋一二,你只管照我昨日同你说的去做。”
“公主放心,竹沥就算费尽全力,也要瞒紧此事,等着公主来信。”竹沥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