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若实在想知道,本侧妃当着太子妃的面,也不敢胡说不是。侍女彩霞可以作证,本侧妃当日去了城外寺庙为家人祈福。”
“彩霞,你说,本侧妃说得对吗?”
彩霞心里清楚,小姐让她这样做有自己的道理,至少不会害了小姐。哪怕她没有去过,但为了小姐的安危,她就算撒谎也不后悔。
“郡主,奴婢可以作证,小姐所言属实。”
谢婉宁气炸。她覃宛抒是在将自己当傻子是吗?一个寺庙祈福就能抹去她的疑心?
哪有人寺庙祈福赶马车直接赶那么快?
“覃侧妃,你撒谎,她是你的侍女,自然是帮你说话,本郡主不傻,不可能看不出来!”谢婉宁起身呵斥道。
随后威逼道:“覃侧妃不说实话,本郡主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让你好好回忆一下,那一天,你究竟做了什么!”话尽,便抽出腰间的软鞭,朝覃宛抒挥去。
“诶?”怎么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了?真把自己当空气了是吗?
“谢婉宁,你住手!”聂卿萦连忙起身阻止道。
“你拦本郡主?”谢婉宁不可置信。
自己帮她教训侧妃,她不该心里乐呵着吗?还上前阻止?
第二百四十章:被俘,撞破计谋
“谢婉宁,你别冲动,覃侧妃你今日还真动不得!”聂卿萦解释道。
“笑话,她一个侧妃,本郡主怎么就动不得了?”谢婉宁不服气了。
“还有,你阻止本郡主做什么?难不成你对她心软了?”
“呃……总之,你别动手就是。”
“本郡主非要动手,太子妃觉得,拦得住本郡主吗?”谢婉宁试问道。
“她眼下有皇后护着,你动她,皇后不会饶你的。”聂卿萦解释道。
“皇姑姑护着她?她算哪根葱?本郡主就算现在要她性命,皇姑姑也不会多说半句话。”话尽,又操起鞭子,朝覃宛抒挥去。
覃宛抒本想用迷针让她晕厥过去。却不想聂卿萦先行一步,撒了一把药粉,让她浑身发软。
素檀见状,连忙上前扶着谢婉宁:“郡主,您怎么样了?”
“聂卿萦,你……”谢婉宁想给她一鞭子。却浑身没力。
“……”我早说了,怎么就不听?
非逼她动手是吗?
“太子妃,你对我家郡主做了什么?”素檀问道。
“啊?没事,就是让人全身无力,死不了。”聂卿萦随意道。
“覃侧妃,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先回去吧?”聂卿萦看向她,道。
“那本侧妃就先不奉陪了。”话尽,便起身离开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谢婉宁不死心地问道。
“急什么?等药效过了再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谢婉宁无奈,只好照她的做。
良久,谢婉宁总算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既然不否认本郡主的猜想,为什么刚才还要阻止本郡主打她?”
“我就问你,你如今和皇后关系还好吗?”她问道。
“……”谢婉宁沉默不语。
似乎一直以来,都说不上特别好。
“你不说,就当作不好了。”聂卿萦抢先一步答了下来。“既然不好,覃宛抒如今有皇后护着,你认为你动了她结果会怎么样?”
“本郡主不知道。”谢婉宁气馁道。
“那不就对了。你就好好在府上待着,不要去淌浑水,就行了。”
“可是覃宛抒她有问题!”
“有问题也要忍着,此事你暂且别再管了。”聂卿萦坚决道。
谢婉宁无法,只好作罢。
覃宛抒刚回到萱若阁,身旁的彩霞就开始抱怨起来了。“小姐,那嘉宁郡主也太嚣张跋扈了。若不是太子妃上前阻止,恐怕小姐您就会受伤了。”
“就她,还伤不了我。你先下去吧。”覃宛抒淡声道。
“奴婢告退。”话毕,便离开了。
覃宛抒目光移向远处,心中暗道:夜宸乱了?那就不妨让它更乱些……
她倒是很期待,夜宸面对内忧外患,会成什么样子?
这日,一封急报再次快马加鞭传到皇宫之中。
金銮殿内,此急报一到,朝中之人人心惶惶……
“什么?太子被敌军之首俘了?”皇帝听完此消息,莽地站起来,吼道。
“皇上,太子被困邙山好几日了,若是不突出重围,会被敌军困死在邙山。可哪知敌军狡猾,提前在山底设下埋伏,埋下炸药,若是我军不缴械投降,全都得被炸死在邙山!”
士兵痛心道:“太子为了减少伤亡,只好……”
一个大臣冲了出来,喊道:“皇上,太子被俘,我军军心不稳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为防我军军心动荡,应及时派人去前线稳住军心啊!”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激动道。
“你们所说,朕何曾不明白?只是眼下还有何人可以胜任啊!”
严宓站了出来,道:“皇上,老臣有一人选,可替皇上分忧!”
“快说!”皇帝催促道。
“萼州城守将裴罔。他在萼州城有一定的功行,深受百姓赞赏,若是此次能被任命,定会率领我军,极力解救太子,击退敌军!”
“裴罔?此人朕确实有所耳闻,既然如此。传朕口谕,即刻任裴罔为征南将军,率二十万大军前往洛州,奋击抗檠!”皇帝高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