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会养兔子吗?”话音刚落,萧璟翎便跨门而入。
翦纭连忙起身行礼:“妾身见过熠王殿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兔子身上。“你在何处找到它的?”
“殿下说它吗?妾身见它来了后院,觉得稀奇,便想着逗一下……”翦纭还未解释完就被打断了。
“谁允许你碰本王的东西了?”萧璟翎冷声问道。
翦纭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了一跳。“殿下,妾身知错了,不该碰这府上的东西。”话尽,便将兔子放回了地上。
还未来得及直起身子,她再次被遏制住了喉咙。
一旁的怜香胆战心惊:“小姐!殿下,不能这样对小姐,小姐会没命的……”
“住口!”他冷声制止。怜香趴在地上,不敢多言。
翦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道:“殿下,妾身这是……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
“告诉本王,你进本王书房,是不是拿走了不该动的东西?”他冷声问道。
“妾身……没有。”翦纭艰难地否认道。脖间的窒息席卷而来。
“翦纭,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说,把东西藏哪儿了?”
“不知……道。”
“翦纭,你想死,本王不建议成全你。”
“哈哈……”翦纭却笑了。她果然赌对了,他怕事情败露,被皇宫里的任何人知晓,包括他曾经都一直敬仰的皇兄。
“殿下,你……怕了?对……对吗?”翦纭艰难问道。
“本王没有时间听你胡言乱语,说,东西在哪里?否则本王便要了你的命!”他冷声威胁道。
“殿下……不能杀我!否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暗恋自己的皇嫂之事。
“你找死!”手上的力气越发的重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被别人威胁过。
可是现在,不仅母后威胁于他,如今连这个不知死活的翦纭,也要威胁他。
“啊……”翦纭越发难受,强烈的窒息让她已经脸色通红。
最终,萧璟翎还是把她给甩开了。
翦纭一个不稳,额头撞在了矮桌之上,见了血。
“哈哈……妾身早就说过,殿下杀不了我的。妾身不傻,怎么会毫无准备,任由殿下拿捏我的性命?”翦纭讽刺道。
“只要妾身死了,殿下的事便会被众人知晓,殿下应该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长兄的女人吧?”
“翦纭,你最好不要那样做,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的族人……同你黄泉之路做个伴!”话尽,便转身离开了。
翦纭听后,身形一顿:你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要了我全族人的性命!
萧璟翎曾经的温柔之声,到底去了何处。他的温声暖语,都给了那个不该给的女人。
指甲紧抠软毯之上:聂卿萦,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千不该,万不该,迷惑了不该迷惑之人!
皇宫,凤仪宫内。
苏嬷嬷附在谢瑜耳旁,言说了太子府这几日的事。
“哦?他竟当着聂卿萦的面,责罚了她身边伺候的侍女?”
“回娘娘,确实不假!”
“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还是不宜松懈,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娘娘英明!”
冷宫,翦绮住处。
碧浣很是奇怪,自己明明救主子的时候也没有费多大力气,可这个奇怪的女人已经躺了好久了,也没有醒过来。
“主子,她不会就这样死了吧?”碧浣试问道。
“应该不会,本宫看着她满脸伤痕,倒是有些心疼……”
“嗐!也不知道这个女人醒过来会不会又发疯伤害主子?”碧浣担忧道。
话音刚落,榻上的女人突然小声呢喃道:“水,水……”
“碧浣,拿水来!”翦绮吩咐道。
随后,便让其沾了一点水。
而榻上之人,莽地睁开双眼,直接坐起身,再次恶狠狠地盯着她们二人。
碧浣被吓得手上一个不稳,瓷碗直接掉在地上。“啊!”
那女人沙哑着声音,问道:“大惊小怪,我很可怕对吗?”
碧浣惊掉下巴。“你……你能正常说话?”
她不是一个疯子吗?
“呜呜……”碧浣连忙挨到翦绮身边。“主子,她到底是人是鬼,奴婢快被……呜呜!”她直接被吓哭了。
“废话真多,我要是鬼,早拉你们下了十八层地狱了。”女人坚决道。
“不……不是的!”碧浣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带我走,我还没有活够。”
“呜呜……主子,救救奴婢!”
翦绮顿声,深吸一口气,问道:“敢问你口中的娘娘是何人?”
“你想知道?”女人似乎很是不屑地问了句。
说实话,若不是碧浣那一击打,她可能还是处于疯子状态,不可能清醒过来。
想着这二人没有将她给灭口,反而还救了她,她说出来也无妨。
“你怨气如此之重,莫非是你家娘娘是被他人所害?”翦绮下次问道。
女人起身,朝她面前走去。再次问道:“翦婕妤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本宫如今待在了这个四面宫墙相隔的冷宫之中,还有什么怕不怕死的?”她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