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覃宛抒站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她伸手摸摸了喜服,嘴角洋溢着笑容。“彩霞,这喜服可真漂亮。你说太子殿下见了,是不是会很喜欢啊?”
“小姐天生丽质,穿什么衣裳都好看。奴婢恭祝小姐,如愿以偿!”
“彩霞,你还记得我与他的初见吗?”
“奴婢记得可清楚了。当时小姐险些被街上发疯的马车给撞着,要不是太子殿下出手相助,小姐多半会受伤了。”
覃宛抒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初见之景。
两年之前,她才十四岁,偶得父亲应允,才能有机会出府上街逛逛。
父亲说女子不宜抛头露面,但她却不服输,多次缠着父亲,让他答应。
街上,她险些被马车撞上,一男子飞身而过,直接救下来了她。
那时,她便对萧奕辞一见钟情了。只可惜不巧,还未等到自己适龄婚嫁,她就听说萧奕辞要与䢵国的公主和亲了。
那时没有办法,所以事情便搁置下来了。否则她早就让父亲去找圣上赐婚了。
“是啊,两年了,我总算可以嫁给他了。”
“嗐!只是委屈了小姐,您堂堂丞相之女,只能屈身做侧妃。”彩霞无奈道。
“彩霞,别这样说,太子妃她是一个好人。”
“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彩霞无奈道。“哦,对了,小姐定制的首饰也已经做好了。”
“嗯?那你备好马车,一会儿便同我去取吧。”
“小姐,您这是要亲自去取吗?”她点了点头。
大街上热闹非凡,一主一仆迈着步子,走在道路上。
聂卿萦乘着马车,路过此地。
帘子被风掀开,隐隐约约,她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覃宛抒?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公主,您在看什么呢?”小豆芽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她连忙别过头去。
一个小女孩直直冲了过去,险些将覃宛抒给撞在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彩霞惊呼,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摇了摇头,看向小女孩,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细心问道:“小妹妹,这路上不安全的,你娘亲哪儿去了?以后可不能乱跑了!”
“有一个穿着奇怪的大姐姐,让我把这个交给姐姐。”小女孩奶声奶气道。随后把手中的小纸条递了过去。
覃宛抒疑惑,谁会无缘无故送自己小纸条啊?而且还不露脸……
她打开纸条,看完神色一紧。
想知道你姐姐的下落,便来城外十里的碧华亭一见。
不可能,姐姐的事,从始至终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除非写纸条之人,就是自己的姐姐。
她心中暗道:难道姐姐真的还活着?
见她一直没有动静,彩霞不免有些担忧。“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事,彩霞,我们出一趟城吧?”
“出城?”奇怪了,小姐无事出什么城啊?
城外,碧华亭内。
一女子脸上带着面具,一袭黑衣着身,站在那处。
马车总算是停下来了。
覃宛抒下了马车,便瞧见了那凉亭之内的人。
但此事还未确认,她不能冒险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只好吩咐道:“彩霞,你就站这里等候吧。”
“小姐,您独自一人前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彩霞担忧地问道。
“你不用担心,我认识那个人。”覃宛抒安抚道。随后,便朝前面走去。
“姐姐,是你吗?”她轻声问道。
面具女子转过身来,盯着不远处的覃宛抒,神色复杂。
“覃小姐切勿乱叫,我并非你姐姐。”
“不会的,不可能错的,这个世上,唯一知道我身世,还有一个姐姐的,除了我自己,就只有我姐姐了。”覃宛抒解释道。
“覃小姐,我不是你姐姐,但我知道你姐姐在何处。”面具女子冷声道。
“那你告诉我,我姐姐到底在哪里?”她问道。
她找了姐姐十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下落,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看见前面那座草房子没有?覃小姐若是不介意,可以随我一同过去。”面具女子突然看向一处,道。
“好,你快带我去!”覃宛抒连忙应道。
“吱嘎”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映入眼帘之处,桌上放着一盘点心,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蒸酥酪。
除了爹和娘,便只有姐姐知道了。
她曾说想吃姐姐亲手做的糖蒸酥酪,姐姐就可劲地跟着府上的嬷嬷学做。现在想起来,竟觉得熟悉了。
她转身,瞧见那帘子里面正坐着一个杏红色衣着的女子。
“姐姐!”覃宛抒想直接冲进去,却被黑衣女子给拦了下来。
“覃小姐,这是你姐姐亲自给你做的糖蒸酥酪,不先尝一下?”
“好,我这就尝。不过我吃了后,你不能拦着我见姐姐!”
面具女子点了点头。
一块酥酪刚下腹,她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覃小姐觉得这酥酪怎么样?”面具女子问道。
“味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是……”覃宛抒摇了摇头。“为什么我头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