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随风而动,而他却无一点反应。
一女子上前,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在等人?”
“是。”他在等,也在赌,萧菀韵会来双月桥一见。
“那就祝公子能早些等到你想等的那个人了。”女子笑道。
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变少,可他依旧站在原处,坚信她会来这里。
暗处,一个男人盯了许久,这才撤离。
公主府,萧菀韵房内。
缪月推门而入,只见萧菀韵站在窗前,不知到底在瞧什么。
“奴婢见过公主!”
声音打破了沉寂的氛围,她淡声问道:“怎么样了?”
她这么久没有去,外面又寒冷,曾经那么一个对她没有耐心的人,肯定不会为了等她去一见,便站在外面吹冷风吧?
“公主,君神医还在那里。”
“还在……”萧菀韵一怔。
“派去监视的人回来禀告,说君神医在双月桥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
“缪月,你说,他如此做,到底是要做什么?”她问。
“奴婢不知。”
“备马车。”她吩咐道。
“公主要去了?”缪月一惊。
“本公主只是不希望他因为本公主在外面出事。”随后,便朝前面走去。
府门外,萧菀韵走进了马车。马车款款离开。
她却不知,某处的严漠,目睹着一切。
她终究还是去了……
果然不管自己如何对她好,都抵不过那个负了她的男人。
街市,双月桥上。
本该是人群聚集的地方,现在早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萧菀韵下了马车,迈着步子,朝那处走去。
目光一瞥,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了。
第二百一十章:别破坏她的幸福,离去
萧菀韵直接开口问道:“君神医不是想见本公主吗?如今人已经在此处了,要说什么就不必拐弯抹角的。”
“许久未见,公主变了很多。”他淡声道。如今的她,脸上再也没有初见之时的笑意了,留下的,有疲倦,伤感,甚至不悦,还有对他很是失望的那双眼睛。
这么久以来,错的那个人是自己……
“拜君神医所赐,君神医再这样说,难道不觉得不合适吗?”
“菀菀,对不起,是我曾经混蛋,不知道你的好,还拒你千里之外,甚至……伤透了你的心。”他愧疚道。
“你不配这样唤本公主,如今本公主为尊,而你为卑!所以本公主劝君神医,注意自己的言辞。”萧菀韵仰了仰头,决绝道。
“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错了,菀……公主,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他委身乞求道。
“君神医,这不是你的作风,曾经的硬气哪儿去了?本公主曾经用在你身上的方式,如今你却用了回来,君神医认为这合适吗?”她质问道。
“……”他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本公主先前说过的话,想必君神医没有听清楚。你与本公主……再无可能!”她扔下这句话,便要离开。
却被他拽住了胳膊肘。
“不……公主一定是说的气话,曾经公主可以坚持。我想……我也能让公主重新接纳君某。”他依旧不死心,安慰道。
“呵呵?”萧菀韵不屑地笑了笑。“坚持?你与本公主谈坚持?真是讽刺!”
她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想过,一次又一次的坚持,换来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对自己的打击。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坚持?
“不妨告诉你,本公主喜欢的人……是严漠,不是你!君神医若是真为了本公主好,就不要再来破坏本公主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话尽,毅然扳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她已然远去的身影,心中隐隐作疼。
原来心痛的感觉,竟是这样?
他现在明白了,一次又一次被拒绝,竟是这样的痛苦。那么她,先前,也该是这样的吧?
马车轮轱辘声渐渐临近……
公主府大门口,男人一袭墨青色锦袍站着,耳边传来微风呼啸的声音。
马车上的人不知道已经失神多久了,连到了也未曾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缪月低声提醒道:“公主,到了。”
萧菀韵回过神来,下了马车,微微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神色复杂,却用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心思给看穿……
今日他好不容易得了空,打算陪她过上元,而她,却背着他这个夫君,去见了那个把她给伤得最深的人。
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错付了。她走以后,自己本想着要追上去看一看的。可是又没有勇气,面对萧菀韵到底会作何选择。
最后,他便站在府门口,等她到现在。
“公主总算是回来了,我很担心公主……”他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
她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公主所言极是。”他眼神闪躲,生怕被她察觉到自己有所怀疑。
“……”她并非不知道,严漠会不关心这件事。这些时日,君暮澜时不时就会来这里一趟,府上的人应该是同他禀告过的。
萧菀韵抬眸,坚定地看着他,抓住他的手,道:“严漠,你放心,他负了本公主,本公主……再也不会与他再有瓜葛了。现在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