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豆芽满脸担忧地唤了一声。
她只知道,她同齐珉回到原地,便看见聂卿萦浑身湿漉漉的,便知道肯定出事了。
若非此事与太子无关,公主不会如此失魂落魄,更不会将太子拒在门外……
“我想静一静,小豆芽,你先下去吧。”她淡声道。
“是。”小豆芽只好满脸为难地应下。
出去之际,竹沥端着羹汤走了进去。
提醒道:“公主还是用些热食吧!毕竟湖水凉,容易染上风寒。”
“放下吧,我现在没有胃口……”
“是。”
待其放下后,聂卿萦再次道:“竹沥,你也先下去吧。”
聂卿萦抬眸,看向窗外。
惺惺作态,何必在她面前上演。
如今他可以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安然的和别的女人待在一处。往后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为了其他女人,要她性命……
可惜,她终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一站,便直接站到了入夜。
齐珉实在不忍,毕竟自己主子今天也不好过,中了迷幻香,如今天寒地冻,还要站在这里吹寒风,铁打的也不一定受得住啊……
他走上前去,出声安慰道:“殿下,天色已经晚了,眼下太子妃在气头上,多半是不愿见您。”
“依属下之见,不如明日再过来找太子妃,毕竟殿下今日中了迷幻香,若是继续在这寒风之中站下去,身体肯定会受不住的……”
紧绷在心间的那根弦,松了几分,良久,他才朝院外慢步走去。
翌日,晨。
在临行去虎骁营前,他还是挤出了时间,打算去见她如今怎么样了。
绛雪阁内,他站了一炷香时间。也未见房门被打开,按理说,往日这个时候,她定是已经穿戴好在用早膳了。
可如今,房门依旧紧闭。是不是代表她不想见到自己了……
袖中的拳头,已然渐渐握紧。
齐珉朝外面走了过来,提醒道:“殿下,该出发了。”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此处……
侍女住处。
小豆芽端着木盆满脸不悦地走到竹沥跟前。
“小豆芽,你不是去伺候公主洗漱了吗?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公主说她想多睡会儿,让我先出来。”小豆芽随意说了句,便将木盆放了下来。
“那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往日里她就是一个话痨,天天跟一个开心果似的,逗得内院伺候的下人笑得乐呵呵的。
今日的小豆芽,确实很反常。
“嗐,竹沥姐姐,我这一看着公主不高兴了,与太子殿下感情出了问题。自己这心也跟着难受……”小豆芽无奈道。
“小豆芽,你同我说说,昨日在郊外公主与太子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竹沥神色严肃了几分,问道。
良久,小豆芽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了竹沥。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嗯……说得好,半天没有说到点子上去。”竹沥回应道。
小豆芽以为竹沥是在夸赞自己,本来还挺高兴的,结果后面的话突然听着就变味了。
“竹沥姐姐什么时候学着公主那套,拿我打趣了!”小豆芽不服气地埋怨道。
渐渐地,一个时辰都已经过去了。
“吱嘎”一声,房门再次被小豆芽推开了。
“公主,该起来了……”口中还不忘提醒道。
床上之人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时不时眉头微蹙一下。
小豆芽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放下木盆,到了床头。
“公主……”她唤了一声,便将手掌放在聂卿萦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怎么这么烫?”她连忙冲了出去,找到正在修剪花枝的竹沥。
“不好了,竹沥姐姐,不好了……”
“小豆芽,你别急,慢慢说,怎么了?”竹沥放下手中的工具问道。
小豆芽喘了两口气,连忙焦急道:“公主,公主她发高热了……”
“发高热?”竹沥连忙反应过来,“公主这是昨日掉了冰湖染了风寒造成的。”
“小豆芽,你快些找人去寻君神医过来!”
“好,我这就去……”小豆芽连忙应下。
而竹沥则端着一盆冷水,冲进房中,给聂卿萦降温。
而这一烧,却让她睡得更不安分了。
她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是她之前做过的……
梦中,她孤零零地站在一处,看着远处二人身着喜服,并肩朝正堂走去。
那位身着喜服的男子,便是萧奕辞。只是她看不懂他了,因为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喜怒哀乐她无法得知。
而那盖头下的女子她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
不知不觉,她有了冲动,鼓起勇气冲上前,拦在他们二人面前。
“她是谁?”聂卿萦质问道。
“此地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还不快些下去!”萧奕辞冷声道。
“呵?”聂卿萦冷笑一声。“不该来的地方?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你便不能娶她!”
“放肆,你当真以为本殿不敢责罚你……”
“……”责罚她?呵?真是可笑,他居然为了外人,要对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