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聂胤两兄弟便奉䢵国王之命,送他二人出了城。
聂胤叮嘱道:“三妹,在夜宸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人欺负了你,受了委屈,便传信告诉为兄,他日不管为兄与你二王兄在忙何事,都会过去为你讨回公道。”
“嗯,多谢王兄关心。”聂卿萦点了点头,应道。
而这时,另一处。聂禛这次稍微说了一些正常话了。
“嗐,这阴差阳错,你二人还是走到了一处。当年若是有冒犯的地方,夜宸太子莫要记挂在心。”
虽然他那个时候为了把自己三妹带回来,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那纯粹是不想自己的三妹被他人给骗了。
“如今你也算是我三妹婿了。往后你我皆是一家人。可得对我三妹好些,休要让她受了别人欺负。”聂禛低声道。
虽然嘛,这三妹婿年纪比自己大了些,但他辈分大啊!萧奕辞不还是得随自己的三妹叫自己一声王兄,想想觉得也还过意得去。
先前他故意不出城迎亲,自己可气愤了好久。知道他与之前那个公子是同一个人,自己也没有多计较了。至少自己清楚了,萧奕辞不迎亲,是因为对自己三妹情根深种……
“你们说好了没?”聂卿萦突然蹦了过来,吓了聂禛一跳。
“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聂禛假意不满地问道。
“我才没有神出鬼没!”她不高兴了。
“好了,你身为兄长,计较那么多干什么?”聂胤上前劝道。
聂禛才就此作罢。
“你二人一路小心。”聂胤再次开口道。
随后,二人上了马车,踏上回夜宸的路。
殷城,皇宫。
凤仪宫内。
苏嬷嬷递了一杯茶水过去。低声问道:“娘娘,严相差人来问,他们归返途中,可要派人去……”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急于一时,翎儿那里如今还没有安置好,若是派人行动,恐怕会引起皇上猜疑,你尽管如此回话。”谢瑜轻抿一口茶水,开口道。
“是。”
“对了,本宫怎么听说谢婉宁与太子妃前些时日关系有所缓和了?”她突然问道。
“这……奴婢也不知道。”苏嬷嬷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谢婉宁是一颗不错的棋子,可得好好利用……”谢瑜冷笑道。
“娘娘说得是。”
自顾不暇之时,便是她儿最好的机会。
谢府,怡芳阁内。
素檀走上前去,开口道:“郡主,奴婢得了消息,说是再过三日,太子殿下就要回城了。”
“辞哥哥能回来就好。”谢婉宁高兴地说了句。
“郡主,奴婢可否冒昧一问,您真的打算同太子妃冰释前嫌,放弃太子妃之位了?”
“可笑!本郡主会与她冰释前嫌?”谢婉宁连声否认。她不过是为了查出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而已,谁要同她交好了?
“太子妃之位,本郡主势在必得。能陪着辞哥哥以后俾睨天下的人,也只能是本郡主。”她紧了紧双拳,开口道。
挡她路的人,都得死,谢皇后不愿让她与萧奕辞有瓜葛是吧?那她便想尽办法,也要对着干。实在不行,一不做二不休,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她可是圣上亲封郡主,有什么可怕的?
素檀会意,连忙道:“郡主英明!”能假意与太子妃交好,然后给其致命一击,可谓是兵不厌诈……
在夜宸,能配得上辞哥哥太子妃之位的人,只有她谢婉宁。
“对了,先前派你去查诗会上送花环给辞哥哥的人,可有查明白?”她突然问道。
“奴婢正要禀告此事。线人来报,覃相之女年少之时,被太子殿下就过一命。从此,她便铭记于心,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嫁给太子殿下。”
“当时覃相在朝中向皇上提过几来次,皇上本有意将其许配给太子殿下为妃的。可当时太子殿下自顾他事,至于儿女情长,几乎没有想过。皇上念及太子殿下无意娶妃,也暂且没有关心此事了。”素檀解释道。
所以说,是聂卿萦的到来,才让那从来不顾及儿女情长的萧奕辞成为了一个有感情之人。
翦府,外院。
一个太监捧着圣旨从大门走了过来。
“圣旨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齐跪地行礼。
太监高声道:“翦家之女翦纭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布政使翦璋之女翦纭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二子熠王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翦纭待字闺中,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熠王为侧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日入主熠王府。钦此!”
翦纭听后一怔:侧妃?为何会是侧妃……
见其良久不应,太监提醒道:“翦二小姐,接旨吧?”
“臣女叩谢皇恩!”翦纭回过神来,连忙拿旨谢话。
待传旨太监出去后,一旁的怜香才起扶她站起来。
“小姐……”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是侧妃?”翦纭冷声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怜香有些害怕了。
“查,派人去查,本小姐要知道是何缘由!”翦纭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怜香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