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这所带半玉之人对她很重要,让臣女平时多留意几分,没想到今日便正好撞见了。”覃宛抒将玉佩递了过去。
聂卿萦接过玉佩,问道:“覃小姐可否带我去见一见府上的那位嬷嬷?”
“当然可以。”嬷嬷是看着她长大的,这一生的心愿,便是能见着那所带玉佩之人。
随后,二人便一同去了右相府。
右相府,正厅。
覃宛抒吩咐道:“彩霞,你去母亲房中,将路嬷嬷唤来正厅。”
“是!”彩霞应声后,便离开了。
“太子妃且耐心等待。”
聂卿萦点了点头。
良久,路嬷嬷被带了过来。
路嬷嬷一眼便看见了她腰间的玉佩。
心中微怔,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妃,三小姐。”
“嬷嬷无需多礼,您有事便同太子妃说吧。我就先离开了。”覃宛抒道。
待她走后,路嬷嬷才敢流露出情绪。“此玉佩真是太子妃的生母所赠吗?”
聂卿萦一顿,这可把她尴尬着了,毕竟自己不是原主,都不知道此玉的由来。
“此玉是母后所赠。”她开口道。
“……”母后?可是那䢵国王后。
不过二十余年未见,她连自己的生母是何人都不知道了。
“䢵国王后,并非是太子妃的生母。此玉乃太子妃生母所赠。”路嬷嬷解释道。
“什么?”䢵国王后并非自己生母。可她明明对自己很好,如自己亲生母亲一般对自己特别好。
“太子妃这模样,与小姐倒是有几分相似。这半玉,是太子妃的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路嬷嬷解释道。
“这么说,您是我生母的人?”
“没错,小姐初到䢵国,还是奴婢陪同着的。只是后来由于各种原由,小姐便同奴婢分开了。”
“如今多年未见,太子妃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所以我生母是何人?”聂卿萦问道。
“太子妃是不记得了吗?你生母可是言妃啊!”路嬷嬷提醒道。
“言妃?”她回想起之前在䢵国王宫内,父王被自己气着了。梦中都在不安分地喊着言妃。
当时也并未多想,如今才知道那䢵国王口中的言妃是何人。
可自己当日问王兄,王兄并未同自己提过言妃是她生母,对言妃之事,也从来都不知道。
“太子妃是言妃难产生下的,至于后来,奴婢再也没有听说过小姐的音讯了。”路嬷嬷惋惜道。“如今能再见到小姐留下的血脉,心中很是高兴。”
看来此事还是得去䢵国一探究竟了。只是不知道此事要何时才会过去。
“嬷嬷放心,我生母之事,会找时间去一探究竟的。”
路嬷嬷安心地点了点头。
回到府上,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太子妃!”守门侍卫颔首行礼。
“太子殿下可有回府?”她想把今日白天与谢婉宁谈及之事,告诉他,看他作何反应。
“太子殿下此刻在书房。”一个守卫道。
聂卿萦只好迈着步子,朝书房走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大婚,一封信纸
“叩叩叩!”书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进。”里屋淡淡传出了一个声音。
聂卿萦推门而入,走上前去。
他抬眸问道:“夫人,你怎么来这儿了?”
“咋了,难不成我不能来吗?”聂卿萦听完他的话,心中有些不大高兴了。
“夫人想去何处,想干什么事,本殿都不会拦着……”当然除了背着他干些出格的事。
“少说漂亮话!”聂卿萦连忙制止。“我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的。”
“嗯。”他只是轻嗯一声。
“……”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今日嘉宁郡主登门拜访,与我说了一些事情……”聂卿萦直接一口气将她自己的看法全都告诉给了他。
可他却半丝反应都没有。
“诶?”泡沫星子都说出来了,是不是该给一个反应来着?
“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聂卿萦满脸好奇地问道。
“本殿知道。”
“……”她彻底无语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这样同他说话了。和他说话,简直给自己气得够呛。
“夫人与嘉宁郡主如今能同处一处,谈及事情,并非坏事。只是本殿并不想将你牵扯进来……”萧奕辞解释道。
“你可是在担心皇后会拿我的性命来要挟你?”聂卿萦突然问道。
“如今朝廷局势不容乐观,掉以轻心,就会给暗中之人可乘之机。谢皇后的手,私底下已经伸得很长了。今后会如何,本殿也无法预断。”
聂卿萦上前一步,站在他跟前,仰着脑袋问道:“如果有一天,夫君必须要做一个选择,我的性命与那至尊之位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我想知道,夫君会如何选?”
萧奕辞心中一顿。为何她突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看着他犹豫的神情。自己心中顿时清楚了。
江山和女人,是个男人都拎得清楚,谁会为了儿女私情,放弃那志高无上的权利?
只见他淡声开口道:“本殿绝对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聂卿萦只是勉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