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横,便拿出准备好的针和线替其缝合……
“嘿,臭小子,你这缝合之术不错!”竟比他的那个师兄还要厉害。这细致入微的针脚,竟会有比他师兄还要好的……
“呼……”聂卿萦吐了一口浊气。埋怨道:“老顽童,你能不能别有事无事的来吓唬人!”
老东西,还不死心,就那么想让自己当他徒弟吗?
“嘿?你这臭小子,不识好人心。”话尽,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聂卿萦走出营帐,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也不知他们现在打得怎么样了?这都已经好几日过去了……
萧奕辞,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也不知何时,外面有人传来消息。
“太子殿下回来了!”
聂卿萦闻声,放下手中的活便朝主营冲去。
站在门口,她抬眼看向里处。
待萧奕辞与诸位将军商量完事情,让他们离开后。她才敢迈着步子进去。
“你怎么来了?”他冷声问道。
而聂卿萦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那受伤的臂膀上。
“你受伤了……”
“小伤,还死不了。”
“事情是不是很棘手?”她突然问道。
“你无需担心前线,只管将后勤工作做好。”他移开了话题。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去开口。
她能如何,只要不给他添麻烦便是最好的了。
“那你的伤……”
这次他不再否认了,而是任由她给自己包扎。
主事营内,萧奕辞召集众将领,在此议事,该如何去进攻檠军。
“骞都,乃我军要地,唯有攻下骞都,后期的战事对我军才有更有益处。”萧奕辞持着毛笔,圈下了地图上的骞都城,分析道。
“殿下说得对,骞都攻下,我军胜算才会更大。”一位老将军应和道。
“严将军,孟将军,你二人认为该如何进攻,才能夺下骞都城?”萧奕辞问道。
严漠开口道:“强攻骞都,我军未免会占优势,还是得采用智取与攻击兼顾……”
“没错,末将赞成严将军之言,强攻我军可能会损失惨重。唯有智取,才是上上策。”孟汀雪开口道。
“不妨说与听听。”萧奕辞道。
“末将认为,应分散兵力,从多处发起进攻……”严漠解释道。
择日,夜军在萧奕辞的带领下集中在骞都城下两百米之处。
大军压境,空气瞬间沉重了几分。
萧奕辞手势一下,众军做好准备,开始攻城……
殷城,谢府。
怡芳阁内。
“战况如何了?”谢婉宁见素檀走了进来,连忙问道。
“郡主,前线战况并不是很理想,两军交战数日,也未分出成败。”素檀摇了摇头,开口道。
“……”辞哥哥一定不能有事,她心中万分担忧。
“对了,那个女人在府上还算安分?”谢婉宁突然问道。
“这……”素檀满是犹豫。
“怎么了?”谢婉宁神色微变,问道。
毕竟她和聂卿萦还有合作,打算一同查出杀害自己的娘的真凶。如今这都多少时日过去了。
她那边连个屁也不曾放……
莫非她与自己合作,是想诓骗自己的?亏自己还不计前嫌地想要同她合作一次,如今倒好,什么也不想管了。
“奴婢听说,太子妃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出过府了,甚至有的时候进宫请安,也以身体不适,给推掉了……”素檀解释道。
“她……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她一时半还未明白过来。
“奴婢不知。”
“也罢,本郡主便再给她一点时间,若是还没有下一步动静,就别怪本郡主同她撕破脸皮了。”谢婉宁冷声道。
皇宫——长秋殿内。
“缪月,你说嫂嫂有些时日不曾进宫请安,是因为嫂嫂身体不舒服?”萧菀韵问道。
“嗯,是这样说的。”
“不行,本公主还是得出宫看一下嫂嫂。太子皇兄远在边疆御敌,嫂嫂若是病了,那该如果是好?”萧菀韵思考良久,道。
“那奴婢这就去给公主备马车。”
她点了点头。
马车的轮子轱辘声响彻整个道路……
路程还未赶到一半,却被迫停了下来。
马车内的缪月问道:“车夫,怎么回事?”
“公主,是熠王府派来的人。”车夫提醒道。
“皇兄派来的人?”萧菀韵疑惑。
怎么这么巧,便在这里拦下了她?
她起身挑开帘子,走了下来。
石阙见状,连忙行礼:“见过紫菀公主。”
“是皇兄派你来拦本公主的去路的?”萧菀韵问道。
石阙并未回答,而是问道:“敢问紫菀公主可是要前往太子府?”
“皇兄知道本公主会去那里?”
“殿下让属下转告公主,不必去太子府了。”石阙压低脑袋道。
“为何?”
“殿下知道紫菀公主会问原由,便打算让属下直接告知于公主。”随后,他将萧璟翎交代给自己的话全部告诉给了萧菀韵。
熠王府,书房内。
萧璟翎一袭浅色衣袍坐在桌案前,小心翼翼地摊开握在手中已久的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