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是一不小心被聂浠颜看到后,说:“唉?你笑了唉!你同意了?”江睦尘点了点头。
“那我先退下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她麻溜的开门离去。聂浠颜回到房间,准备好自己的衣服,顺便摸出自己那日自己买好的淡紫色面纱。放在床上。就去浴池沐浴去了。
小豆芽一人玩得不亦乐乎。她突然看到卖孔明灯的,然后跑了过去。卖孔明灯的人问:“这位姑娘是要买孔明灯吗?你看下这个如何?”小商贩指了一下边上的那个孔明灯。
齐珉走到小豆芽身边。问:“你买孔明灯干嘛?”
“许愿吧!”她随意说了一下。对商贩说:“就拿你说得那个吧!”
“好嘞!”
然后他们找了一个空一点的地方。她用毛笔写了一行字,齐珉看到后,心里念道:希望主子平安。小豆芽在那里点燃了孔明灯。
齐珉问道:“你就写这个?”小豆芽点头说:“我这一路过来,无时无刻不是希望主子平安,可是到现在了,连主子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不必担心,公子和你家公子也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他静静地看着小豆芽放回了孔明灯。她闭上眼,双手合十,心里想着:公主,若你看到了我的信号,就快些来寻我们吧!
然后睁开双眼,对齐珉说:“齐侍卫,我们回去吧!”她向回客栈的方向走去。齐珉跟在她身后。
聂浠颜待在水里,把玩着水中的泡沫。心想:江睦尘怎么这么好骗,我还以为要花上一阵子才能说服他呢!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希望他不要怪我骗他啊?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怕街上的某些人见过我画像嘛?为了不暴露,我可不就做足了准备。
很快她洗完,穿好自己的白色内杉和裤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熄灭了烛光。就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与此同时,江睦尘也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聂浠颜说得话。
我可不可以出门之时带上面纱,在这里不用带啊?唉?你笑了唉!你同意了?就这样,两人渐渐入睡。
第二日,银白的曙光渐渐现出啡红,朝霞映在千家万户的窗棍上。晨曦徐徐拉开帷幕,又是一个绚丽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聂浠颜缓缓睁开双眼,光线射入眼帘,她用手挡了挡,慢慢坐了起来。她尽快梳洗,换上了一袭淡紫色衣衫。䢵国服饰本就镶嵌着一些可以在别人看来闪光的东西,不似他国服饰,格外朴素。她按照小豆芽往日教她那样,梳了一个简易的发型,带了耳饰,和额饰流苏,和一个和衣服很搭的发簪。
对着铜镜画了个简易素雅的妆容。拿上面纱揣在袖口,就出了房门。
江睦尘在一楼的桌子边等候多时。见到一抹紫色的身影从上面下来。他一直注视着。他不敢相信,这个女子会是昔日与他一起的浠儿。
她一下来,便朝江睦尘这边走来。问道:“都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差人上来唤我一声?”
“无妨,浠儿昨日睡的晚,多睡一会,我又为何会怪。”
“那就好!”她坐在了他面前。“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怪别扭的。”她摸了摸自己垂在肩上的发梢。
“因为浠儿今日容光焕发,不得不引得在下多看两眼。”他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画像。他心想:怎么浠儿和这画像上的的女子长得一样?
“浠儿不会就是那画像上的女子吧?”他问。
“嗯。”她默认。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那日看着那些官兵寻人,你会这么慌张?”
“你……你不问我为什么不愿回去了?”她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同我说过,你不想被家里人约束,所以才逃出来的。不过我相信浠儿出逃是有自己的道理,我不会乱说的。”
“你真的这么想?”她问。
“不然浠儿觉得我该怎么去想?”
聂浠颜心想:好家伙,又想套路我,还好我学聪明了。她转移话题轻咳一声说:“我们先用早膳,一会聊。”她笑了笑。就这样,他俩安安静静的用完了早膳。
“浠儿,我们需要出去一趟?”他说。
“去哪儿?”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她站起身,缕了一下衣衫。掏出袖口的面纱,准备带上。江睦尘突然说:“给我吧!我帮你带。”她递给了江睦尘。
他慢慢地靠近她,为她带上面纱。聂浠颜这才注意到,江睦尘也换了衣服,他身着墨蓝色长衫,但她知道他穿的不是䢵国服饰,聂浠颜心想:这街上想要临时定做一套衣服。即使有现成的布料,也必定要花上一天的时间才能完成,看来他是今天早上换上的啊!
他低声说:“好了!”聂浠颜回过神来。“哦!谢谢!”她客气地说。
“不必客气。我们走吧!”他拿起桌上的剑,就让她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齐珉早早到小豆芽门口敲门,叩叩叩。小豆芽连忙开门:“齐侍卫,有事吗?”
“这几日你可别到处乱跑了,我得出去办一点事。”他叮嘱道。
“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到处乱跑的。”交代完后,齐珉就快速离开了。而小豆芽想的是:是不是公主他们有消息了,齐侍卫要去救他们啊?
刚才有一只信鸽落在齐珉窗户前。他就过去看,打开信,才知这是宫里的人传来的信。上面写着:皇兄,你那里进度怎么样了?父皇病情有加重了,还有皇祖母对你甚是挂念,希望你早日寻到药材返回。——皇弟璟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