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领头负了伤,战斗力稍微有些怯弱……
“走!”为首黑衣人下令。如此耗下去别说没有把该解决的人解决了,反倒是等下暴露了他们。
萧璟翎寻了时机,便跳入湖中……
皇宫,刑部大牢。
福公公带着人走了过来。
牢房门被再次打开。
“太子妃,接旨吧?”福公公提醒道。
聂卿萦微微起身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因杀害当朝一品诰命夫人谢江氏。朕念伊乃皇室宗亲,但坚不徇私枉法,特予以全尸。即赐白绫三尺与毒酒一杯,于明日午时择一自行了断。不得延误!钦此。”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接旨吧?”福公公再次提醒道。
“罪媳谢主隆恩!”聂卿萦微微低头,接过圣旨。
福公公本意要走,却被她给叫住了。
“福公公,我可否问一下,为何皇上要明日午时处死我?”
“谢江氏于明日巳时后下葬,而皇上的意思,自然是想让太子妃随后下去谢罪。”话尽,便朝外面走去。
还未过去一个时辰,事情便传进了长秋殿内。
“公主,公主,不好了!”缪月慌忙地跑进了内室。
萧菀韵连忙问道:“是不是嫂嫂那边有情况了?”
“公主,奴婢本是奉您的命令前去大牢探望太子妃,哪知刚好遇见了皇上身旁的福宫公公过来宣旨。听皇上的意思,怕是要于明日午时处死太子妃……”缪月连忙解释道。
萧菀韵听后一惊:“什么?处死!”
“今儿个早朝皇上与众大臣商议,达成一致。说太子妃知法犯法,杀害了一品诰命夫人,即使是皇亲,也不得徇私枉法。理应秉公处理,给谢府之人一个交代。”
“这……难道太子皇兄真的打算不管不顾了吗?”萧菀韵不能接受,自己的皇兄竟变得如此冷血。
嫂嫂的善良她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却因为所谓的证据,就要被处死……
“不行,本公主去求父皇,让父皇收回成命,嫂嫂绝对不能出现什么意外,本公主是不会允许的……”话尽,便要朝外面走去。
“紫菀公主这是打算去哪儿?”外面传出一个女声。
萧菀韵只能杵在了门口,盯着那熟悉的人。
“奴婢参见紫菀公主!”苏嬷嬷照常行礼。
“不知母后让苏嬷嬷前来有何要事?”她开口问道。
“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转告紫菀公主,太子妃之事,公主切勿插手。”
“倘若本公主非要插手此事,母后会将本公主如何?”她问道。
“奴婢还是劝公主不要忤逆皇后娘娘的意思,否则娘娘可不敢保证那医馆的那位神医小命可否保得住……”苏嬷嬷冷声威胁道。
她听后一怔:君神医,母后她……
“你快告诉本公主,母后把他怎么了?”萧菀韵心中略带怒气地质问道。
苏嬷嬷笑了笑,开口道:“皇后娘娘说了,公主若是能安安分分待在寝殿内,不插手太子妃之事,那位神医,自然性命无忧。”
萧菀韵犹豫半晌,终是颤颤巍巍地应道:“母后的话,本公主记住了。”
“那奴婢便不打扰公主休息了。”话尽,便转身离开了。
“缪月,本公主该怎么办……”她举足无措地问道。
她如果去了,君暮澜可能性命不保。可她若是不去,嫂嫂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她该怎么办?
萧菀韵靠在门板上,眼中泪水打眶……
“公主……”缪月也有些为难。思考良久,她也只能想出这个法子了。“实在不行,奴婢便去求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保太子妃一命!”
“皇祖母?”
“太后娘娘毕竟对太子妃较好,若是要让太子妃免于死罪,唯有太后娘娘可能可以去劝说一番。”缪月耐心解释道。
永福宫内。
缪月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禀告给太后。
“你说皇帝打算明日午时处死萦丫头?”太后听后,气得险些将拐杖给拄断。
“娘娘切勿动怒啊!”一旁的孙嬷嬷好言相劝道。
“皇帝怎能如此狠心啊?这半年里哀家也是看着萦丫头行善积德,替尘儿省了多少心?可现在就要因为一道圣旨,就要要了她的命!皇帝这是糊涂啊!”
“奴婢恳请太后娘娘一定要救救太子妃!”缪月见太后这里有点希望,连忙恳求道。
太后站起身,道:“哀家这就去找皇帝要个说法来!”
萧璟翎将君暮澜送回城中救治,便径直回了熠王府。
脑海之中回想起郎中对他说的那席话。
“这位公子伤势过重,又加落了水,公子若想他今日醒来,恐怕是不可能了。”郎中摇了摇头,委婉地道。
他听后,心头更是紧了几分……
踏进府门之时,吩咐道:“去通知谢府之人,就说本王今日不能带人前去了。”
“是!”守卫应声道。
他进去环顾了许久,也未看见石阙人去了哪里。
“奴婢参见殿下!”
“殿下,您衣裳湿了,还是早些换了为好!”路过的侍女提醒道。
“本王且问你,石阙上哪儿去了?”
“奴婢刚才看见石侍卫回了自己屋子。”侍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