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到齐了,不妨先落座吧?”江漫热心地开口道。
“前些日子,在皇宫发生的事情,臣略有耳闻。”谢忠询开口道。
“还请太子殿下见谅,臣一定会好好教导宁儿,不会再让她做出如此出格的事了。”
“说起嘉宁郡主,怎么没有看见她人在哪?”聂卿萦问道。
“宁儿近来性子有些急,便罚她禁足了。”谢夫人解释道。
然后朝身旁的什香吩咐道:“什香,给太子妃盛一碗汤。”
“啊……姨母,这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聂卿萦连忙推托道。
她一向喜欢亲力亲为……
“说来也是奇怪了,你与辞儿在一起几月有余了,这肚子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子嗣乃是根本,切勿掉以轻心了。”江漫提醒道。
“如今辞儿年岁已到,若是没个子嗣,恐怕会让辞儿处境变得艰难。”
“姨母说的话,我记住了。”聂卿萦潸然一笑。
萧奕辞见她也有些为难,连忙道:“姨母,您切勿将萦儿逼得过于着急了。这孩子来不来还是得靠缘分,不能强求。”
“辞儿说得对,姨母这还不是担心你……”
谢忠询看向江漫,道:“你少说几句吧!小两口的事情,做长辈的给个建议就是,没有必要一直挂在嘴边……”
“夫人有时间倒不如替宁儿物色一些可心的人,也好让她收一收自己的脾气得好。”
“老爷说得在理。”谢夫人连声应和道。
“太子殿下,请!”
一个时辰后,谢夫人与谢忠询送二人出了府。
“近来这觅缘坊出了许多新品,赶明儿我领着你去挑选一些称手的物件。”谢夫人低声道。
“恐怕是要驳了姨母的意了,明日我要去宫中给母后请安了。”聂卿萦失落地回绝道。
“这有什么,请了安,到时候直接在宫外碰面不就成了?”
“那我便答应姨母了。”谢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快去吧!辞儿还等着你……”
马车上,萧奕辞好奇了问了句:“刚才你与姨母在偷偷说什么?”
“嗐!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此等小事便不污了太子殿下的耳了。”聂卿萦敷衍道。
“对了,姨母他二人的话,似乎是在替谢婉宁向你道歉,你看出来没有?”
“……”萧奕辞看了她半宿,最后却冒出两个字:“你猜?”
“……”敢情又是吊她胃口来了。聂卿萦无情地白了他一眼。
“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外面正是驾着马的齐珉:“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何事?”萧奕辞冷声问道。
“是军营的事……”
“萦儿,本殿让车夫送你去医馆……”
“我今日本没打算去医馆……”
“那你自行回府,本殿忙完了事情,便去找你。”见她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离开。
“太子妃,可要回府?”车夫问道。
“去医馆吧。”聂卿萦淡声道。
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了下来,她本想径直走进去,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萧璟翎。
他只是对自己淡然一笑……
她走上前去,问道:“璟翎,你怎么在这儿?”
“见过太子妃!”石阙见她前来,连忙行礼。
萧璟翎看了看对面的酒肆,道:“不如去那边说?”
“好!”
酒肆内,有少许人在此处饮酒,谈笑风生。
店小二热情地跑上前来问道:“客官,可需要什么酒?”
“阿萦一介女子,不宜饮用过烈的酒。”他看向聂卿萦道。
然后朝小二吩咐道:“来一壶上好的梨花酿。”
“好勒!两位客官请稍等。”
“你怎不为自己点一壶酒?”聂卿萦有些不解。让她一个人在此闷着喝酒,能有什么乐趣?
“本王这些时日稍许忙碌,酒便不多饮了。但不能让阿萦割爱……”
“两位客官,酒来了!”小二麻溜地跑了过来。
聂卿萦拿起酒壶,开始往嘴中倒酒。
“阿萦,喝慢些,没人和你抢……”萧璟翎笑了笑,连忙劝道。
“唔……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是被任何东西呛着,也不会被酒水给呛着!”聂卿萦打着包票道。
萧璟翎从袖口掏出一枚发簪,发簪甚是精致唯美……
“此物……赠给阿萦!”萧璟翎犹豫半宿,最终放在她面前,开口道。
“簪子?”聂卿萦朝桌上的物品看去。
她拾起它,左看一下,右看一下。“这簪子挺好看的……”
见她如此说话,他心中生出一丝雀跃感……
“但……璟翎,此物……我不能收。你应该把它赠给你心仪的女子。”聂卿萦摇了摇头,把东西放在他手中,解释道。
“……”萧璟翎一顿:心仪的女子?
可不就是面前之人吗?
见他良久不曾回话,聂卿萦问道:“璟翎,你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连忙道:“无事……”随后握紧了手中的发簪。
“对了,你刚才不是有事与我说吗?”聂卿萦这才提及道。
“本王只是想说……以后不管在宫内,还是在宫外。行事一定万分要小心。”他只能隐含地告诉她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