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月心里有些小慌,道:“此事何需苏嬷嬷代劳,让我去便是了,我一定会让公主喝完的。”
“怎么?缪月,你是想违抗皇后娘娘的命令吗?”
“奴婢不敢!”缪月连忙应道。
“那还不开门让我进去!”苏嬷嬷突然眼神变得狠厉几分。
这时,里面的香芋着实听不下去了,她若是再拒绝,恐怕会惹得怀疑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稍哑的嗓子道:“缪月,让苏嬷嬷进来吧!”
“是,公主。”她只好打开门,站在一旁。
“娘娘让奴婢问候公主,如今感觉怎么样了?可能下榻?”
“苏嬷嬷,你代本公主与母后说一下,有劳母后挂心,儿臣有病在身,怕传染给母后,不能去给母后请安了,还请母后切莫怪罪!”香芋用沙哑的嗓子说道。
“咳咳!”她还不忘咳了两声。
然后吩咐道:“缪月,还不过来,将母后赐的药给端上来!莫非还想让苏嬷嬷伺候本公主不成?”
“是!公主。”缪月连忙上前接过药。朝床头走去。
香芋伸手接过药。一勺又一勺的舀起喝着。
“咳咳!”
“公主,您慢些喝!”缪月连忙道。
喝毕,将药碗递了出去。问道:“咳咳!苏嬷嬷现在可以向母后交代了吧?”
“奴婢告退!”苏嬷嬷看了看那已经被喝完的药碗。
便转身踏出房门,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苏嬷嬷走后,香芋撑不住了,连忙朝缪月吐槽道:“缪月,这什么药啊?苦死我了。”
“香芋,你多担待些,良药苦口嘛!”
“你说得倒是轻松,你怎么不喝一下?”香芋吐了吐苦得发麻的舌苔。
“哈哈……”缪月无情地嘲笑了一番。
凤仪宫内。
苏嬷嬷将事情禀告给了她。
“什么?你说她把那药全喝下去了?”
“回娘娘,奴婢确实亲眼看见公主把药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了!”
“不……苏嬷嬷,菀韵喝药会剩很多,她只能喝下两三勺,绝对不可能一滴不剩。”
“娘娘是怀疑有问题?”苏嬷嬷试问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
“难道紫菀公主……”又偷偷跑出宫了?
“苏嬷嬷,你马上派人前去核实!本宫要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
“是!奴婢告退。”
很快,萧菀韵不见了的事,在宫里传遍了。
长定殿内。萧牧云不服气地拿起毛笔戳自己练的字。
“哼!什么破皇姐,出宫都不带本皇子一个!太不够意思了!”
这句话恰巧被进来看他的萧璟翎给听见了。
“牧云,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萧璟翎问道。
他刚在工部忙完事,正好趁着机会看一下这小子。
“二皇兄不知道吗?皇姐偷偷跑出宫了,可是把母后给气得火冒三丈了!”
“出宫?可有问出她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母后好像正在派人把皇姐宫殿里的伺候皇姐的人给唤去了凤仪宫问话,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萧璟翎听后连忙朝外面走去。
“诶?这么快就走了?”不是过来看他的吗?
凤仪宫内。
缪月和香芋胆战心惊地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说!紫菀公主去哪儿了?”谢皇后冷声问道。
缪月被她的语气吓得一个机灵。“皇后娘娘,公主……公主她随太子殿下一同南下了!”
“南下?她为何南下?”
“这……”她若是直说了,公主和君神医的事全都泡汤了。
“吞吞吐吐地干什么?快说!”
“公主说……说宫里太闷了,想趁此机会出去走走!”
“胡闹!那是什么!闹着玩的吗?你身为紫菀公主的贴身宫女,不应该劝着些,反而还帮着她一同哄骗本宫,你该当何罪?”
“皇后娘娘恕罪啊!奴婢确实劝过公主,可是公主不听奴婢的话……”
“你这贱婢,还敢把错归结在主子身上,你真当本宫不敢动你?”
“皇后娘娘,奴婢没有……”
“来人,将她们二人拉下去,每人重罚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谢皇后连声吩咐道。
这时,有两个太监上前,拽起她们二人,便朝外面走去。
香芋慌了,连忙求饶道:“娘娘饶了奴婢吧!娘娘……”
谢皇后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时,萧璟翎跨步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他连忙行礼。
“翎儿,你怎么来了?”
“儿臣听宫人说菀菀不见了,便前来看一下可有查出些什么?”
“她随太子南下了!”
“什么?”他心头一惊。
“她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私自背着本宫出远门!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存心来气本宫的是不是?”
儿子不听她的话,女儿也喜欢到处乱跑,如今更是不顾自身危险,竟然南下了?
“母后息怒,儿臣愿立即前往,将菀菀给带回来!”
“不行!”谢皇后连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也更不可能让他人乱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