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性命,可魅影现在已经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夜莺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调令!”
二字直击她的脑海。她又怎会不知调令是干什么用的?
号召所有分舵,为掌令之人所用。到时候掌令之人想干什么,谁也不能阻止。
“我不知道调令是什么!”夜莺突然道。
“哼!很好,很好!”
“既然千殇门门主如此不识相,那就别快本座血洗千殇门了!”话尽他便要甩袖离开。
血洗千殇门?这人野心到底是有多大?
“等等!”夜莺叫道。
“我知道调令在何处。”
“哦?说说看。”
“我要让你确保众人的安全。才放心前去取来。”
“调令之事,不劳烦门主亲自动手。”
“隐藏调令的机关只有我才能打开!”
“好,本座答应你。”
夜莺看了看魅影。魅影艰难地道:“不能……不能将调令……给他!”
“师兄,我想救你。别无他法。”夜莺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忘了……师父对我们……说的话了吗?”他咬牙切齿的道。
“事情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他的小命就会不保了。”黑衣人提醒道。
夜莺伸手道:“解药拿来!”
黑衣人随意丢了一个瓷瓶在她面前。
夜莺连忙将药倒在手上,喂他服用。
“现在你可以去了吧?”
她点了点头,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衣人冷声吩咐道:“来人,将他们带下去。”
“是!”手下应声道。
太子府,绛雪阁。
聂卿萦一席单薄锦衣坐在窗前,望着黑漆漆的外面。
这时,小豆芽推门而入。
小豆芽上前提醒道。“公主,该歇息了。”
“小豆芽,我觉得我此时此刻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她是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在窗前坐了多久了。
“公主,小豆芽突然想起到了一句话来形容你!”
“什么话?”
“公主此时此刻就像一个望君思归的小娘子。”
“望君思归,我吗?”聂卿萦不自觉地指了指自己。
小豆芽连忙点了点头。
“呵呵!”她配合地笑了一下。
翌日,天微微转亮。
而她还在熟睡,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且,很熟悉。
梦里,一女子凤冠霞帔,她的身旁站着一个与她一样一袭红袍的男子。
女子盖了盖头,虽然不能看到是何人,但聂卿萦自己明白,这个女子很漂亮。至于男子,她却看着有些模糊。
而自己,则在某一个角落看着二人。
待他们从自己身边路过之时,她看清了他的脸。
萧奕辞?怎么会是他?
男子面无表情,与那个女子站在一起。
梦里的她很是为所欲为,这一次,她一定要问清楚!
她跑了过去,挡在他们二人面前。
“萧奕辞,她是谁?”她质问道。
“她是谁?重要吗?”他只是冷冷地回答道。
“不!你不能娶她……”
“你闹够没有?分清楚场合,这是你该闹的吗?”
“我……”
“下去!本殿娶何人,与你何关?”
与她无关?她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他一手推开了聂卿萦,便拥着身旁的女子,掠过她朝前方走去。
“不……不是这样的……”
她口中大叫道:“不是这样的!”她吓得睁开双眼。
身旁的萧奕辞听到她在喊话,连忙安慰道:“萦儿,你怎么了?”
聂卿萦看了看眼前这个人。
为什么自己又做了这个梦?先前,萧奕辞出远门,自己也梦见过刚才那一场面。
她突然眼眶湿润了。心里也有点酸……
她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了萧奕辞。
“你怎么了?”他再次问道。
“无事!就是想抱一下你……”聂卿萦摇了摇头道。
“你可是做噩梦了?”他问道。
“能否告诉本殿,你做了什么梦?反应又怎会如此剧烈?”
“我……”聂卿萦突然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知道。她放开了他。
“怎么?连为夫都不能知道?”
“没有,只是这个梦不好!太晦气了,怕污了夫君的耳。”
“行,既然夫人不想说,为夫也不能强求。”
“嗯!”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收拾收拾,一会儿随本殿入宫。”
“好!”聂卿萦点头应道。
他穿好衣袍后,便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很是矛盾。她要如何告诉他,他以后要娶别人当新娘,而那个新娘不是她?
皇宫,凤仪宫内。
苏嬷嬷禀告道:“娘娘,太子妃来了!”
谢皇后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道:“让她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聂卿萦便踏门而入。
“儿媳给母后请安!”
“想必辞儿已经同你说过了?这些时日,你便住在先前的宫殿里!”
“儿媳记住了。”聂卿萦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