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月想上前拦住那个人的去路,却被另一个中年男人拦住:“去哪儿?”
“我……”缪月满脸担忧得看了看不远处的萧菀韵。
萧菀韵此刻小脸喝得红彤彤的,脑袋也被酒精麻痹得半醉半醒了。
她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人。
“你谁啊?”
“前来找姑娘喝酒的人!”中年男人满脸不怀好意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
虽然与青楼里面的风尘女子比起来还逊色很多,也不敌风尘女子成熟有魅力。
但青楼里的胭脂俗粉又怎比得上如此清纯,皮肤白得如雪。小脸稚嫩,而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
“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要跟你喝酒?”
“诶?咱喝了这个酒,不就认识了吗?”中年男子道。
“是有些道理,呵呵!”萧菀韵端起酒,又喝了一口。
那人却趁此去抓萧菀韵的手。萧菀韵刚好躲开了。
“喝啊?你怎么能不喝呢?”
“喝!这就喝……”
缪月快看不下去了,刚才那个男人分明是想占自家公主的便宜。
所性她直接喊出来,免得这二人居心不良。
“公主!您清醒些,他是坏人。”
缪月突然被旁边的男人推搡了一下,警告道:“臭丫头,胡说什么?休要坏了老大的好事!”
中年男人似乎听到了。“等等,老子刚才好像听到了公主二字?”
他似乎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嗐!你真是公主?”
萧菀韵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公主是何物?可以吃吗?”
“……”缪月懵了,她就知道不该让自家公主喝酒,否则六亲不认,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老子就说嘛!一朝公主怎么可能出现在酒楼里。”中年男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朝萧菀韵身边走去。
手不自觉地朝她脸上摸去。
萧菀韵感觉到那不适,连忙躲开了,眉毛微蹙:“干什么啊!不是喝酒吗?”
缪月急得想冲到萧菀韵的身边。她直接吼道:“你放肆!公主也是你敢动的?”
“你给老子闭嘴,她自己都承认了不是,老子告诉你,就算现在老子随意找个地方办了她,你一个侍女也拿老子没有办法。再多嘴,老子让兄弟把你给办了!”
然后一手拉着萧菀韵的胳膊肘给带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手!”萧菀韵不高兴了,她就喝一个酒而已,还有人阻止,有没有良心了?
恰巧在隔壁商量完事情路过这里的严漠便看见了这一幕。
一下子冲了进去。
“嘭!”严漠一个转身便将中年男人给踹到墙脚边。
“啊……”中年男人差点儿被一脚踹昏过去。
另一个拦着缪月的人突然腿都一下软了。
“公子绕命啊!”
“你们二人胆子不小啊!连当朝公主也敢惹?是活得不耐烦了?”严漠冷声道。
缪月开口道:“严少公子,您可要替公主讨回公道啊!他们想对公主图谋不轨!”
严漠听完,很是生气。“看来,你们二人得去官府走一趟了!”
严漠摆了摆手,突然一个护卫闪到他面前。他冷声吩咐道:“将此二人带去官府!”
“是!”
严漠这才去扶着摇摇欲坠的萧菀韵。“公主,您还好吗?”
“诶?你是……”萧菀韵指着他道。
“我这就送公主回宫!”
萧菀韵连忙摇了摇头,道:“不回去!”
“公主不回宫怎么行?”
“不要回去!”萧菀韵撒泼道。
严漠叹了口气。说来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回宫势必得走夜路了。
太子府,绛雪阁。聂卿萦站在窗前,静静地发呆。
小豆芽推开门,走上前去,道:“公主,该洗漱了。”
“小豆芽,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何萧奕辞会突然不对劲?”他先前从未对自己发过那么大的火。而这一次,真的很出乎意料,所以便让小豆芽在府上打听了一下。
“听府上的下人说,今日嘉宁郡主来过府上,本是来探望公主您的,但却听见两个外院伺候的侍女在谈论公主,说了一些刺耳的话。然后嘉宁郡主便将此事告诉了正好回府的太子殿下!”
“刺耳的话?什么话?”
“她们说公主前两日在假石后面鬼鬼祟祟,还在与他人谈话,怀疑公主背着太子殿下在府中私会男人。此话一被说出来,当时太子殿下就气急了,直接出府去找公主您了。”
她回忆了一下当日她好像见的是他的亲皇弟,先前萧奕辞本身对君暮澜有些误会,便以为她见的那个人是君暮澜了,怪不得会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但突然又想起来,便道:“等等,你刚才说嘉宁郡主来府上看我?”
“是啊!公主,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了,这肯定是她的手笔,小豆芽,你想想,我与她本就不和,她又为何会专程来太子府看我?势必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就是为了扭曲事实。让萧奕辞信以为真。此计看似天衣无缝,而她刚巧不巧便忽略了这一点。但萧奕辞又是一根直脑筋,断然不会想到我与嘉宁郡主不和的那点去。所以便被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