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妹妹说笑了,一个低贱的奴仆罢了,淑妃妹妹如果想要过去,便拿去是了。”
“皇后姐姐的人,臣妾哪敢要啊!”淑妃道。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先前淑清殿的蓉妃,便是因为这个宫女,最后落得那么一个下场,她自然不敢将一个祸害放在自己身边。
这时候,其他三妃也陆续来了。
“臣妾给皇后姐姐请安!”几个人行礼道。
“都平身吧!”
几人落了坐,云妃突然开口道:“皇后姐姐,臣妾听闻淑妃姐姐前些日子为难了皇上刚宠幸的翦婕妤呢!这事儿该如何解决啊?”云妃是太后的远房侄女,当然也有着好手段,才让皇上对她兴趣不减。只是这女人次次有意针对她,怕是想跟谢皇后后站队了。
倒是这惠妃,和她走得近些。至于贤妃嘛!后宫的一股清流,只是连丧两女,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她自然不愿意卷入其中。
“哦?淑妃,云妃说的可是真的?”谢皇后问道。
“额!皇后姐姐,不是臣妾有意刁难,而是那翦婕妤冲撞了臣妾罢了,只是小施惩戒,没有做得太过分。”
“是吗?怎么本宫记得,那翦婕妤的妹妹翦纭前几年当街打了你的弟弟,所以便以私人恩怨为难翦婕妤呢?”
“这……”淑妃被堵得哑口无言。而云妃便在心里偷乐,她就喜欢看淑妃吃瘪的样子。
“太后有规定,后宫姐妹不得因私人恩怨为难其他品阶较低的妃嫔,淑妃既然犯了错,便罚在瑶华宫禁足三日吧!”正好趁云妃禀告此事,去戳一戳她淑妃的锐气。
聂卿萦到了永福宫,便给太后行礼:“孙媳妇给皇祖母请安!”
看着聂卿萦没事了,太后可高兴了。“哀家就知道,萦丫头怎么舍得丢下哀家独自离开!”
“让皇祖母担心了,是孙媳妇的不是。”聂卿萦诚恳地道歉。
“唔!起来吧!跪着像什么话?”
孙嬷嬷见状,连忙过去扶起聂卿萦。
“孙媳妇听殿下说,皇祖母近日睡眠不好,为了表达孙媳妇的歉意,便特意让人配了些安神助眠的药过来。”
这时候,小豆芽拿着药走过来。孙嬷嬷连忙接了过去。
“哀家听说,尘儿同意你在外开医馆,哀家竟然不知,萦丫头何时会医术了,如今呐!惹得皇帝再度怀疑你的身份,前些日子,你下落不明,皇帝啊!也只是随意敷衍了一下。”
“萦丫头,你与哀家说实话,你何时会医术了?”太后又问道。
“不瞒皇祖母,孙媳妇打小都对治病救人这块儿很感兴趣,所以一直在请求父王送我去拜师学医,但父王碍于面子,便私下送我前去拜师的,所以此事知道的人便少之又少了。后来,孙媳觉得在府上待着还不如展示一技之长,便去征求太子殿下的意见,才有了后来的医馆。”
“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瞒着父皇还有皇祖母的,皇祖母会怪我吗?”聂卿萦问道。
“不怪,哀家同意还来不及呢!萦丫头,你放开了去做,如果有他人干扰,哀家替你摆平。”
“皇祖母,孙媳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哀家听着。”
“我想知道皇祖母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太后这一角色一半都是来刁难人的,总之是一个麻烦,可是,她就很不理解了,为什么这就成了意外。
“真想听哀家说吗?”太后确认道。
聂卿萦点了点头。
“哀家先前和你提过尘儿的母妃,萦丫头有所不知,尘儿从出生起,便是跟着他的母妃的。那时候,他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讨哀家欢喜,要比这些年的小皇子厉害多了。”
“可是,因为他的母妃,他从此便沉默寡言,将自己变得强大,变得杀伐果断,就是为了不再让悲剧发生。尘儿对哀家说,他要保护好身边对自己重要的人,不再让其受到伤害。但同时,他也封锁了自己的心思,让众人猜不透他。”
“这些年,尘儿每每噩梦连连,梦见他的母妃葬生火海,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是萦丫头的出现,才让尘儿真正找回了自信。”
“尘儿好不容易对你上心,哀家也甚是亏欠于尘儿,便对你们二人好。哀家现在只希望他能真的放下过去,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记得齐珉同她说过,宸妃之死是萧奕辞的痛点,他将宸妃的死归结于自己,所有的痛苦自己一律承担。她的心里渐渐生出一个疑问:大火,真的是意外吗?
想起初见之时,她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忧伤,但是后面因为有她的出现,这一情形早已经不明显了。
“皇祖母说的,孙媳妇记住了!”
萧奕辞上完朝,便过来接聂卿萦了。
路上,聂卿萦问道:“你刚才说是父皇要找我,是真的吗?”
“没错,是父皇让本殿带你去兴德宫问话!”萧奕辞解释道。
“那父皇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让福公公抽我鞭子?”她问道。
“应该不会,这次父皇与本殿说话并没有上次凶神恶煞。”
“那我就放心了。”
谢府,怡芳阁。谢忠询得知谢婉宁不吃药,吵着要见他,连官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下,便去了这里。
“爹!你终于来了。”谢婉宁看见谢忠询来了,连忙想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