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瞧他这样子的确不像一个在意钱财之人,看来此事难办啊?
聂卿萦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怎么就让他和菀菀遇上了?
“公主怎么了?”见她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便问道。
“啊?没事!”然后连忙端着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喉。
他静静地看着她:明明先遇见你的是我,可为什么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却是别人?
他失落,从她决定和亲开始,便就有了。他痛心,从她将其他女子介绍给他之时便有了。
他现在能做的,便是看见她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后悔自己的选择。
“这个……小豆芽还在等我,便先离开了。”聂卿萦找了个借口打算离开。
“路上注意安全!”
“好,知道了。”
一连几日,她都在思考如何帮萧菀韵。堂堂君子总不能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去干事……
皇宫,凤仪宫内。“娘娘,奴婢听线人说,嘉宁郡主似乎不大安分!”苏嬷嬷道。
“哦?说说看。”
“嘉宁郡主这些日子好像在派人查娘娘与谢夫人之事!”
“哼,就凭她?就算不让本宫出手,江漫也会去阻止的,毕竟她可舍不得自己女儿去死。”
“娘娘说得是!”
就在此时,萧璟翎踏步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他作揖行礼道。
“你可知,母后为何要让你入宫?”
“不知。”
“翎儿,人若太过于善良,是不行的。”
“母后又何必拐弯抹角?无非是想让儿臣争一下那个位置罢了。”
“如果本宫说是呢?”
“母后,儿臣也说过,儿臣无心那个位置。”
“那本宫若是要让你争上一争,你当如何?是要忤逆本宫吗?”
“儿臣……”
“翎儿,你还不明白吗?从始至终,是萧奕辞抢了你的东西,太子之位本该是你的,是宸妃,蛊惑了皇上,才成了现在这样,你不过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你当真可以甘心吗?”
“现在这样挺好的,儿臣只求安安稳稳地活着罢了。”
“好,好!你可真是本宫的好儿子!”谢皇后站起身,拂了下衣袖。背对着地上还跪着的萧璟翎。
“既然你不想动手。那就本宫亲自来,本宫的好翎儿,应该会理解本宫吧?”
“母后,你非要如此吗?”
见她没有回应他。他便道:“儿臣告退!”
“娘娘莫要生气伤了凤体,等娘娘为熠王殿下做足了,熠王殿下会理解的。”苏嬷嬷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谢皇后轻闭双眼,深吸一口气。
太子府,绛雪阁内,小豆芽得了消息,连忙跑了过来:“公主,公主,我……”
“唉!小豆芽你先舒一口气,慢慢说。”聂卿萦停下秋千,道。
“我看见太子殿下的马快到府门口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她满脸平静地道。
“……”公主这反应,着实没有预料到。小豆芽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
“萦儿!”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聂卿萦偏过头去,便看见了他。“你果然说话算话。”聂卿萦道。
“那是自然,毕竟不能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好心。”
“你这漂亮话说得越来越顺溜了。”
“对,只说给夫人听!”
“谁要听你的漂亮话!”聂卿萦一拳头锤在他胸口处,便跑进了屋子。
萧奕辞笑了笑,便出了绛雪阁。
街市,天下第一酒楼里,萧璟翎拿起酒就往自己嘴里倒。
为什么要逼本王,为什么?
他不明白,这样安分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去不择手段改变它,兄弟相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好吗?
他又往自己口中猛灌了一口酒。突然他手中的酒被抢了。他抬起晕乎乎的脑袋看了看来人。
“熠王殿下怎么独自跑这来喝闷酒了?”谢霖航轻声问道。
“拿来!”
“是什么事将熠王殿下给整成这样?”谢霖航追问道。
“谢侍郎很闲吗?竟然采用跟踪这种手段?”从他出宫开始到这里,便一直跟着他。
“诶?拆穿了就不好玩了。”
“怎么?谢侍郎新官上任,不应该很忙活吗?也有心掺和本王的事?”
“熠王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本侍郎再怎么说也和殿下是交好的兄弟。兄弟遇难事了,岂有不帮的道理?”
“兄弟?这都少年事宜了,没想到谢侍郎还记得如此清楚?”
“熠王殿下不高兴了,本侍郎怎么能袖手旁观?来,本侍郎陪殿下喝个痛快!”话尽,便坐在他的对面,逮起瓦罐子喝了起来。
是夜,他直接喝得酩酊大醉。谢霖航也喝得半醉。谢霖航扶起了趴在桌上的人,“殿下,太晚了。我送你回府。”
“回……府?回府干什么?”萧璟翎迷迷糊糊说了一句。
“那是你家,不回那儿烂在这里吗?”谢霖航埋怨道。他后悔了,不应该继续跟萧璟翎喝酒,可是……唉!
大街上,人员稀疏,他俩就这样晃来晃去地走着。
突然,萧璟翎冒了一句:“阿萦,本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