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楼大声道:“我们家的钱只能给人看病,郎中也只会给人看病,除非哪家的郎中说他能医治猪瘟。”
小桃看自家小姐越来越来劲,吓得她只想拖着江楼楼往家走。
可是江楼楼哪能这么轻易就走了,她对徐小姐说道:“我呢,就在家等着你做贵妃的好消息,不然就是说大话,吹牛。”
小桃再次试图捂住江楼楼的嘴巴,但这回她没捂住,江楼楼又说道:“不过呢,如果你家是养牛的,那还可以多吹几个,只要别把牛吹死,你就能一直吹,是吧?”
徐小姐的丫鬟憋着气说道:“就算我们家养牛,也甩你这种穷酸户十条街。”
江楼楼一脸的看不上:“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能教出什么样的下人,说话这么没水平。且看你家小姐八百年没见过腊肉的样子,就知道你们家有多少底。打肿脸充胖子,装什么大户人家?”
江楼楼好歹也是锦衣玉食被捧大的,且看徐小姐身上穿的衣物,用料皆是中下成,为了一块腊肉都能跟人抢成这样,行事说话更没半点水准,江楼楼不屑地撇嘴:“有跟人抢肉的功夫,不如回家照照镜子。行了,本小姐不跟你掰扯了,跟猪说话就是累,她听不懂人话就算了,我还得去费心解释,果然脑子都被肥油裹住了。”
江楼楼头也不回地走了,徐小姐回到家好一通哭,悄默默跟在她身后的江楼楼嘀咕道:“果然被我猜对了,满罐子不荡半罐子起波浪。”方才她佯装要走,走到一半儿她对小桃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糕团吃,我在这儿等你。”小桃想也没想的就去了,等她再回来就看不到江楼楼了。
江楼楼回府时,小桃正在府门口等她,见江楼楼回来,她气呼呼的问道:“小姐你去哪儿了?”
江楼楼云淡风轻的说道:“当然是去看看那个徐胖子家在哪儿,方便我以后去她门口炸烟花。”
小桃将买来的三色糕团递给她:“你吓死我了,方才我一直劝你不要跟她起争执,你偏不听,若是她发起火来,就冲她那体格,能把咱俩一屁股压死。”
江楼楼解开包糕团的纸皮,咬了一口说道:“她要是敢坐我,我就敢拿簪子把她屁股捅透气。”
这件事儿到这儿也就过去了,小桃还以为徐小姐会上门找麻烦,但江楼楼让她不要多想。
不说别的,江楼楼的家世在汴京城还是能排上名号的。
虽说江家经商,但江楼楼的太爷爷曾在朝为官,积攒了不少人脉关系。
江楼楼的母亲江夫人出身宗室,江夫人的外婆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公主,江夫人的母亲也受封郡主,虽然江夫人没有任何受封记录,但有皇室这层关系在,多多少少都算点皇家人。即便这些关系江楼楼懒得缕清,但她知道每到逢年过节,还是得去汴京城几个王府那儿走走亲戚的。
就凭那个一心做着贵妃梦的徐胖子,也敢来找她麻烦,不把她脸打成真正的猪头她都不姓江。
可是徐小姐一家虽然不敢来找麻烦,但俩人的梁子却是彻底的结下了。
这就导致江楼楼去梅园赏花时,怀恨在心的徐小姐差点把江楼楼推入刺骨的湖水中,要不是江楼楼脚下站得稳当,又及时伸手攀住梅枝,说不定就被淹死在湖中了。江楼楼立时冒火,当即抬脚狠狠踩住徐小姐的脚指头,徐小姐“嗷”的一声叫出来,手里的烧鸡也落地了。
第234章 :她再吃两年就成一个正方形了
徐小姐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嚎叫抖动,江楼楼嗤笑:“果真人丑心恶。”
“穷酸户,你再说一遍?”
江楼楼再次抬脚冲着她的脚指头狠狠踩下去,能动脚干嘛还动嘴。徐小姐再次疼得吱哇乱叫,本身冬天人就会对痛意比较敏感,江楼楼两次下脚都这么不留情面,疼得她仿佛能感觉到脚指头断了一样。
小桃这回的举动相较于上次并没有什么长进,奋力拽住将要下手的江楼楼:“小姐,你冷静点,小姐……”
她拽得极紧,任凭江楼楼如何甩都甩不掉,江楼楼怒斥:“你松开,让我好好跟她理论一下。”
结果小桃不仅不松开,反倒戳了软肋:“小姐你快跟我回去,你连书都没念过,还理论什么?”
江楼楼以为小桃是怕徐胖子怒起来,她们俩会不敌她的体重败下阵来,于是江楼楼说道:“怕什么,你看她笨重的比猪还过头,说不定没打到我还能崴到脚呢。”
然而小桃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二人拖拽中,她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小姐你能不能别再惹祸了,你真是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
这话落在江楼楼耳朵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可她仔细一想倒也是,江楼楼为了掩饰尴尬,佯装满不在乎地说道:“巧了,本小姐一生不羁就爱闯祸。”
小桃看她死活不肯跟自己走,偏要跟徐小姐较个高低,小桃略略生气:“小姐,你再不听劝,小桃就一个人回府了。”
面前的徐小姐听到此话,顿时乐了:“你瞧瞧,连你的丫鬟都不愿意跟你站一边。”
江楼楼怒气冲冲道:“徐胖子,你瞎嘚瑟什么,且看看你一颦一笑都能牵引身上的肥肉一起抖动,和猪圈里的猪有什么区别。大冷的天还妄想把我推进湖中,出门前也不查查黄历,你做不做得了贵妃本小姐不感兴趣,但本小姐是天定吉人,你下次行事注意点,省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