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月，慕柠肚子明显，也有了一些微弱动静，谢杭壹开始给宝宝做胎教。
这天晚上慕柠躺着和乔以璇打电话，两个孕妇总有数不完经验的分享，乔以璇说自己临产期越近，晚上几乎不能睡，怎么躺都不得劲。
慕柠摸摸肚子，“江淮呢，我不是让他不要接工作了?他不在家吗?”
“在是在，但男人不管用，睡得比我还熟。”
谢杭壹正好从浴室出来，拿着毛巾打算去吹头发，慕柠视线望去，她现在还没什么睡不着的时候，但谢杭壹比她更敏感，她几乎一动他就醒了，常常失眠熬夜的都是他。
电话里乔以璇突然问：“柠柠，你这快六个月了吧，”又好像不好意思，停顿一会，小声问：“谢老师那方面有没有需求?”
“啊?”
乔以璇轻咳了声，正经说：“我是想让你小心些，不要顺着他随便来，不安全。”
慕柠听明白，脸渐渐发红。
这件事秦莲前几天跟她提过，她当时也闹了个大红脸，当时囫囵了过去，这会闺蜜又说起，慕柠咽咽口水，也压低声音问：“真的可以同房吗?”
她知道可以，网上也说可以，但谢杭壹很小心，没碰过她。
乔以璇：“当然可以，江淮可喜欢了，控制不住的，所以我才跟你说不要由着他们来注意点，时间啊姿势什么的。”
门忽然被推开，慕柠一凛，赶紧对着电话说：“好我知道了，先这样。”
随后慌慌张张挂断电话。
谢杭壹走过去拉窗帘，边问：“说什么呢?”
慕柠随便扯前两天讨论的内容，“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像我们一样，以后一起长大，最后在一起。”
“就说这个脸红成这样?”
慕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热。
她轻咳，“可，可能今天温度高。”
谢杭壹一听，没关紧窗户，留了条缝。
做好日常睡前准备工作，男人上床，自觉坐到她身边，这晚应该是音乐胎教，他用手机放了首舒缓的情歌。
随后撩开她睡裙，动手按摩。
慕柠好笑，“为什么要放情歌?你教坏宝宝。”
“儿歌情歌他听不懂，妈妈的心情也很重要。”
“那你给我唱。”
在一起这么久慕柠还真没听过他唱歌，想法一出来再也收不回去，“我想听你唱的。”
谢杭壹掀眸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想。”
“想。”慕柠拉他手，“老公，唱嘛，宝宝说他也想听。”
谢杭壹勾唇，但还是不肯，“我不会。”
慕柠装作失望，摸肚子，跟孩子说话：“宝宝，我们听不到啦，爸爸不肯给我们唱歌。”
谢杭壹坐在一边看，目光温柔宠溺。
“爸爸是影帝，还是很厉害的导演，可不是歌手，你看，人也不是万能的，以后宝宝加油，好好学唱歌，唱给妈妈听好不好?”
“爸爸一点不爱妈妈，唱歌都不肯，妈妈好难过啊。”
谢杭壹笑得不行：“老婆......”
慕柠放下睡裙，“算了，宝宝我们睡觉吧，晚安。”
等她自言自语够，谢杭壹出声：“老婆，真唱得不好。”
“哼。”
谢杭壹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着人，没一会，低哑的声线组织起不成调的音乐，缓缓淌出。
一首英文歌，是真的不成调，慕柠都听不出什么歌词，但她觉得好听，悄悄抿起唇笑。
即使这样他还是认认真真唱了两分钟，唱完，手越过来探向小腹，柔声说：“宝宝听开心了没?”
慕柠愉悦回答：“宝宝说，开心了，宝宝还说，他的妈妈也开心了，爸爸唱得真好。”
谢杭壹也笑，亲她耳后，“宝宝真折磨人。”
那挂断电话前的谈话再现，慕柠耳根微红。
慕柠小心转过来，看着他，小声说：“宝宝说要奖励爸爸。”
“奖励什么?”
慕柠凑上前快速吻了吻，“奖励妈妈亲爸爸。”
谢杭壹：“谢谢宝宝。”
“宝宝说......”慕柠甜甜笑：“爸爸还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想要宝宝乖点，平平安安出生。”
“就这样?现在呢?现在没有想要的吗?”
谢杭壹没太听懂，“现在想要宝宝早点睡觉。”
慕柠说：“可是宝宝不想睡。”
随后靠近他耳边，细声说：“宝宝说想见见爸爸。”
谢杭壹终于明白，嘴角抹起弧度：“老婆......”
“老婆也想要爸爸。”
......
养得太好，七八个月时慕柠肚子已经大得像快生产。
孕检时医生一脸担忧，实话跟他们说，孩子比预期长得要快，可能生时会有困难。
秦莲和纪夏青为此担心了整整一个月，调整饮食，宝宝待遇跟前几个月天差地别。
舒服了九个月，慕柠在最后关头终于体会到怀孕的困难。
自从预产期迫近住进医院后慕柠没一刻轻松，从羊水破到开十指，每一分一秒都无比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