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嗲里嗲气的抱怨道。
安子尘:足足两天?!
那还真是很久呢!!
阮灵儿无知无觉得继续说道:“度日如年的这两天,灵儿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白锦渊宠溺的挑眉:“灵儿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阮灵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本正经道:“灵儿原以为,世界上只有三种酸。”
白锦渊:“酸?”
阮灵儿郑重的点头:“苹果酸,氨基酸,醋酸!”
“但这两天,灵儿发现还有第四种酸。”
她强调的晃了晃四根手指:“想王爷想的好心酸。”
白锦渊一愣,失笑将人重新抱紧怀里。
胸腔微微震动,传递着主人的愉悦心情。
门外,安子尘眼珠子险些掉地上:“??”
妖女!祸水!想王爷想的好心酸?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真是阮阁老,阮大学士教出来的女儿吗!
脑袋埋在白锦渊怀里,阮灵儿的声音听着有些瓮声瓮气的:“王爷,灵儿给王爷带了礼物呢。”
白锦渊松开她:“什么礼物?”
阮灵儿眨了眨眼睛,从木匣子里面的衣裳取出来,展开:“王爷看看喜欢吗。”
暗红色的衣袍,腰腹部用更深一些的暗红色丝线夹杂金丝线,绣着圆滚滚的Q斑老虎。
虽不显霸气,却格外别出心裁。
白锦渊笑意更胜:“这是灵儿给本王做的衣裳?”
阮灵儿干笑两声:“灵儿不善女红,衣服是红袖做的。”
不给白锦渊说话的机会,就忙补充道:“但是!模样和绣纹是灵儿亲自设计的!”
说完,又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王爷会生气吗?”
白锦渊好笑的看着她。
阮灵儿将衣服塞到白锦渊怀里。
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荷包:“这个是灵儿亲手给王爷做的!”
白锦渊视线落在那个荷包上。
针脚凌乱粗糙,上面用月白色丝线绣了一……一坨线?
注意到他的目光,阮灵儿有些尴尬。
但还是厚着脸皮说道:“灵儿知道自己绣工不好。”
门外安子尘:!!何止不好!这什么玩意?!绣了一坨线?!
阮灵儿:“但灵儿真的用心了!这个荷包它……”
门外安子尘:?用心绣了一坨线?
一坨线还需要用心绣?!
阮灵儿:“它要是不难看的话,还挺好看的!”
白锦渊:“……”
门外安子尘:“……”
纵然是白锦渊,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灵儿说得对。”
门外安子尘:“??”
说得对?哪里对了!
阮灵儿开心了:“那送给王爷?”
白锦渊笑着接过:“好,灵儿的心意,本王定会随身佩戴。”
安子尘:??还要随身佩戴?
“王爷!”他一个没忍住,到底还是冲了出来:“您真要随身佩戴这么一坨线?”
白锦渊眸光一冷。
阮灵儿皱眉:“什么一坨线!”
虽然她确实绣的不好,她也可以说不好。
但是!
第66章 撩不动的直男
别人不能说不好!
这是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阮灵儿抱住白锦渊的胳膊,一改怒容。
委屈巴巴的娇声道:“王爷,您看他啊,怎么能这么说灵儿呢。”
“灵儿委屈!王爷要给灵儿做主!”
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摸样,白锦渊宠溺一笑:“好,给灵儿做主。”
阮灵儿对着安子尘得意的挑了挑眉:“哼。”
而后回头看着白锦渊:“王爷,您告诉这个没眼力劲儿的蠢货,灵儿绣的是什么。”
白锦渊:“……”
沉默的低头看着那坨……线?
安子尘见此,了然一笑,得意道:“你就别为难王爷了,你这绣的除了你自己,谁能看出来是什么……”
“绣的是灵儿的一片心意。”白锦渊突然道。
安子尘:??这也行?阮灵儿:“……”
她觉得,王爷可能也没看出来是什么。但是……王爷肯给她捧场啊!
于是,她故作惊喜的狂点头:“是啊!锦鲤送福!可不就是灵儿的一片心意嘛!”
“灵儿就知道,王爷定能看出来灵儿绣的是什么!”
白锦渊再次垂眸扫了眼荷包。
这锦鲤……绣的挺不明显的……
“劳什子锦鲤!”
“谁家锦鲤长这样!”
安子尘气结:“谁家锦鲤是白!色!的!”
阮灵儿一手抱住白锦渊的胳膊:“我家的!”
而后好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而且还有王爷亲口认可!”
“你!”安子尘气的说不出话。
阮灵儿扬起下颚,挺直腰板,准备怒怼一句「怎样」。
可刚一张口,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转,缩起脖子。
靠在白锦渊怀里,委屈巴拉的将脑袋埋他怀里:“嘤嘤嘤……王爷,他凶灵儿,灵儿怕……”
安子尘面容扭曲。怕?她说她怕?她好意思说她怕?
刚才那个斗鸡一样呲牙咧嘴的悍妇,难道是他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