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
得,气氛一点也没了。
赤心、莫寒面无表情的拦着门:“没有阮小姐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去。”
说话间,按吩咐去库房取东西的添香回来了。
二人侧身让开位置,添香径直走进院子。
陈春雨:“??”
气急败坏的指着添香:“她为什么能进!”
莫寒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她有阮小姐的允许。”
陈春雨气急,又无可奈何。
只能降低了音调:“我是灵儿的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她定会叫我进去的。”
“阮家从来只有阮小姐一位小姐,不曾听说阮小姐有什么姐姐妹妹的。”莫寒冷声道。
陈春雨:“!!”
别无他法,只能扯着嗓子嚎道:“灵儿妹妹!我是姐姐呀!我来看你了!你快让我进去!”
屋内,白锦渊蹙眉:“聒噪。”
“确实。”阮灵儿点头附和。
白锦渊:“要不要让她安静点。”
阮灵儿摇头:“罪不至死,何况,体、罚哪比得上心疼的伤害。”
偏头看向刚进来,正在收拾东西的添香:“你去问问她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陈春雨扯着嗓子喊道:“姐姐是来给你道歉的,晚饭时,是姐姐不好,姐姐说错话了……”
添香:“小姐,奴婢还要去问吗?”
“不用了。”阮灵儿抽了抽嘴角,起身出了房间。
站在距离陈春雨不远不近的院子里,打量着她两手空空,挑眉:“空着手来道歉?”
陈春雨:“……”
“额,来的匆忙,没带礼物。”她敷衍道。
小贱、人真是贪得无厌,她娘的三支金簪都给了她了,竟然还想要好处。
阮灵儿眸中尽是戏谑:“那你回去去吧,我等着。”
陈春雨:“……”
白锦渊从屋里跟出来,把手炉塞、到阮灵儿手里,又亲自为她裹好披风。
柔声提醒道:“外面冷。”
看到这一幕,陈春雨眼睛都红了。
贱、人!被王爷小心呵护的人,本该是她的!
捕捉到她眼底的神情,阮灵儿挑了挑眉,偏头冲白锦渊说道:“王爷,站着好累啊。”
白锦渊纵容的轻笑,将人抱起来坐在他胳膊上:“还累吗?”
第383章 见县主,为何不跪?
阮灵儿努了努嘴,故意道:“心里还是觉着有些累的,要王爷亲亲才可以。”
白锦渊失笑,手臂放低,凑到她额间落下一吻:“这样好些了吗?”
阮灵儿莞尔。
故作惊讶:“哇!好神奇呀。”
“疲惫瞬间一扫而光了呢。”
又茶又假,可偏生白锦渊愿意纵着她。
阮灵儿大大方方看向陈春雨,果然看到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挑衅的扬了扬眉。
真以为她不清楚陈春雨此番过来,意欲何为?
还扯什么道歉做幌子。
“表姐怎么还没走?”她询问道:“不要去拿赔礼吗?”
陈春雨气的心口疼。
拿赔礼,拿个鬼的赔礼!
穿过的衣服拿不出手,自己那些鎏金镯子、银簪珠钗,也舍不得给!
可想到爹娘的话,还是忍着恼意,笑道:“寻常物件想来灵儿妹妹也不缺,我便想着,不如亲手为妹妹做一件衣裳吧。”
不过是费些功夫的事,总比费钱来的能接受。
“灵儿妹妹快让我进去,我给你量量尺寸。”她说道。
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
待会儿进去,她就假装磕到腿,留在里面多待会儿!
阮灵儿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不必麻烦。”
“红袖,你去写下来拿给表姐。”她冲红袖吩咐道。
顿了下,又看向陈春雨:“表姐不会用我家的布匹,给我做衣裳吧?”
“若是如此,倒也用不着表姐借花献佛,院里多得是给我做衣裳的婢女。”
陈家的情况,注定陈春雨不可能大方,八成想的是找母亲要布匹。
给她做了衣裳,说不准还能克扣些出来,给自己做些什么。
阮灵儿对此心知肚明。
放在以前,她不会斤斤计较这些东西。
毕竟阮家家大业大,她自己也有收入进账。
可经历过刘芳菲这种白眼狼,便是一分一毫,也不愿被恶心的人薅了去。
陈春雨一噎:“我初到京都,对采买的地方还不是很熟悉……”
“长嘴是干嘛的?”白锦渊冷声道:“问路都不会,也是白吃这么多年粮食。”
被搅扰和灵儿的相处,心里可是憋着火呢。
白锦渊都发话了,陈春雨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王爷提醒的是。”
白锦渊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冷淡道:“又蠢又笨,污人耳目。滚下去。”
陈春雨被骂的眼都红了,心里万般委屈同时涌出。
捂着脸哭着跑了。
阮灵儿嬉笑调侃道:“王爷可真不会怜香惜玉,瞧瞧,人都骂哭了。”
“与本王何干。”白锦渊眼底还残存着对陈春雨的厌恶。
看向阮灵儿时,眸色温和柔、软:“本王眼里,唯你珍贵。”
……
次日,阮灵儿坐着马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