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渊眸色微冷:“解药在哪?”
阮灵儿被这降智言论气笑了。
爬起来偏头看着白锦渊,讥讽道:“解药在哪?”
“王爷觉着我是疯的?还是傻的?若我知道解药在哪,我会不去找解药,而留在京都等死?!”
白锦渊:“……”
“本王派人传信给鬼医,叫他速速进京,为灵儿解蛊。”他道。
阮灵儿摇头:“叫来鬼医也是无用,我自己就知道如何解蛊。”
迎上白锦渊的视线,她叹了口气:“王爷知道,我是神医谷少谷主。不敢说医术在鬼医前辈之上,但也不会弱他太多。”
“我身上的蛊,我已经拟了药方可解,只是其中有一种药草,必须得我正式继位谷主,才能使用。”
“王爷便是请鬼医前辈回来,想必也是要用到神医谷圣药为引。”
“这也是我为什么突然之间开药铺,做义诊的原因。”
顿了顿,她态度软了几分:“王爷将我关在这里,我无法外出义诊,不能取得天下人认可,便不能继承谷主之位。”
做不了谷主,便不能使用圣药,解蛊之事便无从谈及。
白锦渊沉默了半晌,开口道:“本王会派人去取药。”
“不可!”
阮灵儿着急的拽住他胳膊,生怕他会突然离开似的。
“王爷!老谷主是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
她认真严肃道:“王爷派人去取药,按照神医谷规矩,是断然不会赠送或售卖,唯一可能,便是强取!”
“若是如此,灵儿宁愿死!”
话说至此,她神色决然,丝毫没有半分对死亡的畏惧。
白锦渊烦躁的拧着眉:“灵儿!”
“王爷!”阮灵儿无所畏惧的梗着脖子。
四目相对,皆不肯退让。
一时之间,气氛凝重。
白锦渊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攥着骨节咔咔作响。
阮灵儿:“……”
怪她是个武力值为负的小垃圾,捏不响骨头?!
无声深吸口气,伸手抓住白锦渊的手。
软了嗓音哄道:“王爷怕灵儿离开王爷,所以将我关在这地宫之中,可灵儿从不曾想过要离开王爷啊。”
“先前灵儿开玩笑说,若能弄来情蛊,愿意跟王爷一起种下。这话是真的!”
心里:呸呸呸!种什么情蛊种情蛊!小孩子说话,做不得数!
面上一副真诚嘴脸:“只是灵儿现在这身体,确实种不得蛊虫。”
“但灵儿可以发誓,若王爷不离开灵儿,灵儿绝不会离开王爷!除了生死,没什么可以将灵儿从王爷身边带走。”
说着,她掰/开白锦渊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
白锦渊微怔。
掌心下传来的,除了心脏的跳动,还有触手可得的柔/软……
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手:“本王……本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直接转身,用上轻功离开了房间。
阮灵儿:“……”就这?
美人计她都用上了,就这?!
气恼之余,心里更多了些失望。难不成,王爷为了留她在身边,真的是死是活都不在意吗?
恼恨又难过的望着房门方向,死死掐着指尖。
看来,当真要找机会问一下苗姬,看看苗疆有没有让人忘掉感情的玩意。
但是想想,也不成。
京都人口众多,她跟白锦渊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就算白锦渊忘了,可一旦有人提及,以白锦渊的性格,定会追查出来真相。
到那时,她才真的是笼中鸟,阶下囚!
“操!”
爆了个粗口,头疼的挠了挠头发。
究竟是怎么养出来的病娇?!
……
“王爷,送去的午饭,阮小姐还是没动。”崔远战战兢兢的回禀。
“咔!”
白锦渊手里的杯盏应声而碎。
崔远呼吸一滞:“……”
感觉王爷想捏碎的,不是杯子,是他!
“这是第二天了吧?”一旁安子或询问道。
崔远忙拱手:“回安大人话,正是。那天晌午后,阮小姐便开始水米不进。”
“咔!”
又是一声脆响,白锦渊手中杯盏碎成了渣渣,被划破的掌心,瞬间涌出的血迹,顺着指缝滴落在桌案之上。
安子或无声叹了口气。
好嘛,这都开始自/虐了。
“王爷,要不还是把阮小姐放了吧。”
他劝说道:“以王爷的权势,就算把阮小姐放出去,她也绝无逃/脱的可能,何必非要拘在王府之中?”
白锦渊阴郁的扫了他一眼:“去阮家把灵儿的婢女接过来,叫她们早去送饭!若灵儿不吃,她们受罚!”
安子或:“……”
他斗胆猜测,婢女估计也劝不进去饭。
半个时辰后,果然没劝进去饭的红袖、添香跪在了白锦渊面前。
白锦渊眯起眼睛,翻涌着弑杀的戾气:“无用的东西!拖下去……饿着!”
第191章 论作死
红袖、添香:“……”
其实,她们是吃过饭来的……
崔远:“……”
难为他之前还特意去跟刑堂堂主打了个招呼,叫他千万不能真对两个婢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