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那层窗户纸捅破,就会引发不必要的矛盾。
收拢思绪,严贺禹道:“闵稀脾气不好,有时还任性,这我承认…”
傅言洲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严贺禹纠结:“祝攸然……”他顿了下,“过去就过去了。还有那个吕臻,你既然说是误会,我信,你赶紧处理妥当。就算你和闵稀没感情,现在婚结了,你别辜负她。”
傅言洲:“她那个性子,只有她辜负别人的份。”
今晚的电话一通接一通,手机又响了,是酒店前台打过来,他接听后只说了句:“等我两分钟,马上过去。”
“我回房间,一会下来。”他对严贺禹说这话时,步子已经迈出去。
从宴会厅那层到顶层套房,乘坐专用电梯不到一分钟。
傅言洲大步从电梯下来,服务生推着餐车等在套房门口。
他给闵稀叫了晚餐,本来是七点半送到房间,闵稀因为太困,推迟到九点钟送来,服务生按门铃没人开门,只好让前台联系傅言洲。
服务生把餐盘放在餐桌离开,傅言洲去卧室叫闵稀起床。
事后她太困,卷着被子沉沉睡过去。
房间只亮了一盏壁灯,他握着闵稀肩头轻晃:“稀稀,起来吃饭。”
闵稀睡得正熟被晃醒,半睡半醒间满腹情绪地抖掉他的手。
傅言洲单手撑在她枕边:“不吃了?”
闵稀早饿了,胃想吃东西,可身体不想爬起来。
“起不起来?”他低声又问她。
闵稀醒醒神,实话道:“不想起。”顿了下又道:“也不能浪费。”
他专程从酒会回来给她取餐,食物和他的心意都不能浪费,她打算缓一缓就起来吃。
“知道了。再睡会。”
傅言洲站直,离开卧室。
闵稀疑惑,他知道什么?
坐起来缓了会儿,她简单洗漱去吃饭。
餐厅里,傅言洲正坐在餐桌前吃东西。
“你没去酒会?”
傅言洲转头看她一眼:“把你不吃的沙拉吃了,你不是说不能浪费。”
“……”
说话间,闵稀走到他旁边,盘子里的沙拉已经被消灭大半,蔬菜还有一些,虾仁只剩一个。
傅言洲并不喜欢吃沙拉,也不怎么喜欢吃虾仁,她知道的。
她在他旁边坐下:“我不是让你吃的意思。”
傅言洲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意会错了。
他拿手机,给她另点一份沙拉。
盘子里剩余的沙拉,他接着吃,叉了最后一个虾仁。
闵稀:“虾仁给我吃吧。”
她说慢了半秒,话音落下,傅言洲刚好把虾仁放嘴里。
傅言洲看她,以为她很饿。
他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倾身过去,把还没嚼的虾仁喂给她。
嘴碰嘴时,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下呼吸。
第8章
闵稀等傅言洲的唇离开,才正常呼气,喉咙间不由干咽了一下,她暗嘲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吻过,喂个虾而已,至于呼吸不稳?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她开始慢条斯理嚼虾仁。
傅言洲坐正,指尖落在领口,松了松领带。
谁都没打破沉默。
刚才他给闵稀加了一份沙拉,前台回复说十分钟送到。
他看一眼闵稀,她穿着露背睡裙,一会工作人员送餐过来她还要换衣服开门,他发消息给严贺禹:【我十分钟后过去。】
严贺禹:【都在等你聊投资意向,你干嘛去了?】
傅言洲道:【陪闵稀,不辜负她。】
严贺禹:“……”
【就不能跟闵稀学点好的?非学她阴阳怪气?】
傅言洲哑笑一声,没回。
闵稀偏头:“笑什么?”
傅言洲无所谓告诉她实话:“严贺禹叫我不要学你阴阳怪气。”
“怎么说到我了?”
“自己看。”
傅言洲把对话框打开,手机放她面前桌上。
闵稀看着他和严贺禹的聊天记录,抓到重点:“你为什么特意强调不辜负我?”
她目光从手机屏挪到他脸上:“你之前辜负我了?”
傅言洲瞧着她:“你说呢?严贺禹说,你脾气虽然不好,但婚都结了,让我别辜负你。”
闵稀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跟严贺禹经常互相拆台,挤兑彼此更是家常便饭,她习以为常,把手机还给他。
傅言洲关了手机放一边,“你是怎么做到脾气这么差,还有这么多人偏向你,帮你说话?”连严贺禹都替她说话。
闵稀佯装思考,端起手边的汤喝了几口才说:“可能这就是人格魅力。”
傅言洲:“……”
无言以对。
等餐时间漫长,他看一眼手表,沙拉至少还要五分钟才能送到。时间足够,他说起吕臻母亲想要对凌宇集团进行深入报道一事。
简单几句话说明原委,包括他和吕臻交往的传闻。
闵稀不认识吕臻,但婚后听人说过,吕臻是傅言洲前女友,人漂亮又豁达通透。吕臻大伯与傅言洲公司有合作,想必两人是通过吕臻大伯相识。
她道:“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静默一瞬。
她表情诚挚:“今天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如果有什么想问我的,我也坦诚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