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差点手滑,第一次轰人还以为在轰训练靶子。”
“就是,要是他们乱蹿可能还会意外受点重伤吧。”
“吓死,我刚才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说实话,我那一瞬间肃然起敬,有被氏盟机甲师勇到。”
“我也是,还以为他们是不是防御机甲造得很吊,大炮都不在意了。”
“不过,看他们哭得那么惨,应该是我们想多了.....”
御堂冶:“.......”
观众们:“.......”
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检查完自家机甲师情况,氏盟校队指挥们神情也古怪了一瞬,耳边一哭得撕心裂肺的机甲少年爬上来。
“学长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呜呜呜呜,感知不会出事了吧?以后还能健康造机甲吗?”
校队指挥:“......”你学长顶多感知震荡几天!
很快救助队也降落下来,提着医药箱,各种急救仪器,神情严肃又紧张,“别乱动,重伤的也不要轻易移动,”
“先把昏迷重伤的小心搬运到救助担架上,飞行器上有全套医疗设备。”
氏盟校队指挥一时都有些尴尬了。
因为这个重大‘意外事故’,几方军校混战不休的局面此时都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氏盟机甲师们见到专业的救助队过来,神情总算安心不少,安静地等着医疗救治。
只不过,救助队的医疗兵接连检查好几个看着‘重伤昏迷’的学生,表情微变,拧着眉头扫视一圈,不少流着血,痛呼胳膊腿疼的学生,一看就是不算严重的伤。
要换普通人也许是‘值得’吼一嗓子。
可这些都是军校生啊。
几个医疗兵同时交换眼神,显然检查的‘重伤’患者都一个情况。
为首的医疗兵少校严肃表情依旧,只是和先前的含义却不一样了,他起身说:“行动不便和昏迷的上担架,其余的排队上医疗飞行器。”
校队指挥们见救助队没有把‘实情’广而告之,心想,还好,不用那么尴尬了。
“医生,我学长没事吧?他感知可不能出事啊,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机甲师。”
机甲师少年说着又开始伤心起来。
医疗兵少校板着脸说:“你学长没事。”
“真的没事吗?”少年稍感放心,临走不忘瞪一眼赤火机甲师那边。
赤火机甲师:“......”小样,还挺冲。
“喂,”一赤火机甲师妹子,叫住即将登上飞行器的氏盟机甲师,以手作炮模样对着他们轰了一声,“你们,不行啊。”
所有人:“......”
单兵们看着这一幕尤其尴尬。
天啦撸,为什么能从赤火机甲师身上看到他们平时挑衅的影子?
氏盟机甲师气得脸红脖子粗,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出局的人也不允许和赛场上的人说话,否则视作违规。
还剩一小部分没淘汰的氏盟机甲师怒了。
这些赤火的机甲师,欺人太甚!
于是再次扛起大炮,举起射机枪,大喊大叫着不要命地冲向赤火这边,“我们跟你们拼了!”
赵青等人反应迅速,一边跑动走位,身法落在那些‘围观’单兵眼里都称得上敏捷,一边眼不眨手特稳地朝氏盟机甲师开炮。
单兵们还没重开战局,两边机甲师倒动起火来了。
这次战局清净,大家看得分明。
赤火机甲师跑得漂亮,轰得精准,要不是看那一架架不同于战斗机甲的防御机甲,还以为是训练有序的单兵。
而氏盟机甲师这边......整个一盘散沙,还是大喊大叫着以身做靶子的散沙。
难怪,结局会那么惨烈。
就连氏盟军校单兵、指挥们心底都冒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在看到自家机甲师倒下一大片的时候,无言地抽了抽嘴角。
淘汰出局的氏盟机甲师们,一身狼狈爬出机甲舱,仰天长恨,“氏盟单兵们,压给我们机甲师报仇啊啊啊啊——”
氏盟军校其他人:“.......”
在场其它军校的人:“.......”
就在大家都被氏盟机甲师‘好惨又好笑’搞得反应神经都慢了一拍时,赤火机甲师大喊一声。
“杀!”
原本还在和氏盟对轰的他们,一部分掉转炮口对上了拉尔菲南机甲师。
拉尔菲南机甲师们:“!”
只想看戏,不想成为戏中人,能不能不轰?
也不知是哪一军校的单兵发动突袭,原本停滞下来的战局又开始烽火漫天,混乱不休。
拉尔菲南机甲师很快就出局几十人,不少人看赤火机甲师来真的,也赶紧捞出射击炮,只是他们比氏盟聪明点,知道要跑,也不正面冲撞。
只是,拉尔菲南机甲师同样动作笨拙,落在赵青眼里,反正是很好轰的对象。
这些人平时连打架斗殴都不搞一搞吗?
怎么弱到如斯地步?
不知不觉,赤火赵青等机甲师心里有些‘失落’地浮出这么一句感叹来。
还以为能在赛场上也体会到赤火训练场那般激烈的(揍来揍去)对战呢。
短短时间,拉尔菲南机甲师出局数直线飙升,眼看还剩一半人了,主指挥孙周眼皮一跳,看着那些猛得不像个机甲师的家伙,直接下令校队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