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又要费好大劲把人哄回来了,石头的脸一下子耸拉下来,无比的懊恼。
四人进到客厅里又说了几句话,夏媛找借口拉了陆芸去厨房,脸上有些凝重,又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一会才试探地问,“你们在一起没?”
“妈......你,问这个干嘛......”陆芸拉长了音,脸上一片绯红,别扭的低头扯衣角,有点期期艾艾起来。
“唉,我就知道。”
夏媛是过来人,看到陆芸这个样子哪里还会不明白,她叹气,她怎么能指望两个本来就有感情的孩子,石头又是......的年龄,两人孤男寡女的处在一起,还能有克制力才怪了?
“这你要是怀上了可怎么好,生还是不生都是两愁。”夏媛一下子就感觉头疼了。
按理,石头这个年纪早就该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是偏偏小芸的年纪还没到,其实十八岁也不小了,生儿育女没问题,问题是她没到国家规定的婚龄--
这也太愁人了,如果万一小芸怀上了,要拿掉别说其他人,就是她也不愿意的,可生下来还有的麻烦......
正愁着她忽然看见陆芸递过来两本红本本,“结婚证?”
等看清楚那红本本是什么的时候,夏媛惊道,急忙的翻开看。
“嗯,是石头的爷爷弄的。”陆芸有点别扭的说。
“也好,有准备总比没准备来的好。”
夏媛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又有点不甘心起来,最后无可奈何的一叹,说好的订婚结果眨眼闺女就是别人家的了,“女大不中留啊。”
陆芸一囧。
......
榆树村。
之前被陆芸惦记的陆锦昇同学,此时正跟小伙伴们爬在某户人家院墙外的大树上看热闹。
看热闹的不止是这一群半大的孩子们,就连大人们也看的津津有味的。把那个院子围了个水泄不漏,没占据到有利位置的索性都坐到人家的院墙上去了。
在村子里会引起大家人扎堆看热闹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么几种,要么婚礼,要么唱戏,要么......打架,要说这个打架的范围可就广了,要么邻里、要么婆媳,要么夫妻,当然一般的人家打起来都会有上前去拉扯劝和的,通常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不多。
可是今天不一样,这家人不止是男人打女人,就连她的公婆都在一边跳着脚的叫骂,时不时的上前去踹一脚,那阵仗根本就是全家一起上阵对付一个。
边上的人嘻嘻哈哈的看热闹,根本连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去拉架了。
陆锦昇看着眼前的情形直皱眉头。
打女人,还是一家人合着伙的打一个弱女子这真叫他快看不过眼了。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他一贯对女性是抱持着尊重的态度。
在自家,妈妈和姐姐的地位一直都高于爸爸和自己。父母也时常告诉自己女性是弱者,是需要人保护也需要人尊重的,欺负女人,打女人的人很可耻。
可是眼前的情形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疑惑地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太反常了。来榆树村好几天了,他对榆树村里的人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可是为什么今天看周围的人一反常态的幸灾乐祸,甚至还叫好喝彩?
姐姐常说,存在即是合理。
在外面遇上事情不能太冲动,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至少也得先弄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上去参一脚。
所以陆锦昇没有动,只看着旁边的小伙伴,问出他的疑惑,“他们为什么打她,怎么大家不去劝劝还喝彩?”
“我知道,我听我爸妈晚上聊天说过,那女人就是个破鞋,平时跟狐狸精一样勾男人。这回篓子捅大了,还偷了家里盖房子的好多钱跑去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了好几个月,钱都花没了才跑回来。”
陆锦昇的话一问出口马上就有出来为他解惑的小伙伴。
什么是破鞋?还是回去找机会问问爷爷奶奶去。
其实小伙伴说的这段话陆锦昇听得懵懵懂懂的,他只连猜带蒙的听懂了一半,比如“破鞋”、“狐狸精”这样的词还是第一回接触,完全的不解其意。但是完全不影响他此时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
看周围的小伙伴一副我很懂的样子,他哪里好意思承认自己不懂呢?他可是男人,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好吧。
但是“狐狸精一样的勾男人”、“跟野男人鬼混”这样的意思他还是明了的,难道是说那女人勾了别人的男人了?
☆、333.第333章 不甘心的陈秋玉
那就难怪了,被戴绿帽子哪个男人能忍啊?何况还偷钱......
陆锦昇顿时就对眼前的女人同情不起来了。
姐姐说过,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不止无耻还不值得同情--不管男人、女人。
他顿时心安理得的继续看起戏来,同时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脑子一冲动就上前去干什么。
而此时正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极力护着头脸的陈秋玉心里则是涌起了一阵阵的不甘心。那雨点一样落在身上的拳脚,让她全身上下无处不痛,痛到麻木。嘴巴里腥甜的味道更是提醒她现在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就是因为这一顿打,她不止流产流掉了肚子里的那个野种,还因此叫她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也因为这样,她的前夫一家才不敢再继续纠缠说让她娘家还了那八万块钱的话,而是干干脆脆的把婚给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