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不太好吧!”话虽然这么说,可眼神像拉丝一样粘在离枝的腰肢上。
“我这不是怕你太紧张睡不着觉,耽误了明日早起吗,就特地来帮帮你。”她弯腰搂着柳寒时的脖子说道。
“是吗,那娘子打算怎么帮为夫入睡?”他将人带进怀里,修长的手指调皮着。
“自然是要做些能助眠的事情。”说着她主动吻上眼前人好看的嘴唇。
早以按耐不住的某人,直接抱着娘子将暖隔的帘子扯下。
入夜,雨打芭蕉,一室春光。
次日天还未亮,离枝悄悄起床后,又重新将被角压好。等到柳寒时起床时,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
“你醒了,收拾收拾先吃饭吧!”离枝正端着饺子。
“怎的大早晨还包了饺子?”穿戴整齐的柳寒时看到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饺子说道。
“老话说出门饺子回家面,虽说你这不算出远门,可也得吃顿饺子才行。”她还盛了一小碗的饺子汤,酱油,醋上的很齐全。
“给你装了十个包子,五个肉的,五个素的。还有一些煮好的鸡蛋和蘑菇酱,你吃的时候要热一热,不要吃凉的。”在柳寒时吃饭的空挡,她一一叮嘱着。
“嗯,我记下了。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跟孩子们。”他起身在离枝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说道。
“你放心吧,我会的!”她答道。
刚要出门就看到三个小脑袋从西屋钻了出来。
柳寒时挨个的摸着娃娃们的小脑袋,对小云衡说道:“爹爹有事要出门三天,你是家里的男子汉,要照顾好娘亲和姐姐们知道吗?”
“知道了,爹爹我一定能行的,你放心好了!”小云衡接到了如此艰巨的任务,顿时变的小大人一样。只是姐姐们就没那么配合了。
柳寒时与陈桐舟汇合后,刚要奔着贡院走去,就见吴白赶着马车来到他们跟前。
“来吧,我送你们过去。”
“哎呀,吴兄真是及时雨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陈桐舟说道。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就看到了贡院的门口。只是马车不能再往里进了,得下车步行。
考场前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想在千军万马中独占鳌头,那真是难比登天。
还有不少外地来的,肩上挑着胆子两头箩筐里塞的满满当当的,整个家当都带在身上了!
这时柳寒时见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衣衫朴素,神情悲切的学子木然的盯着手里的空袋子。
“陈兄,你先进去我去那边看看。”
“嗯,切记别节外生枝!”他告诫道。
“嗯”跟陈桐舟分开后,他奔着那名发呆的学子走去。
“兄台,可是遇到了难处?”他道也不是烂好心,只是瞧着此人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可此时却在那双木然的眼睛里看出了绝望。
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人定是一个才学过人的考生。
那人瞧着有人过问,回过神来便说道:“在下本与同窗几人一起来赶考,谁知那等小人竟然妒忌在下的学识高于他们,竟在这紧要关头使计骗走在下的行囊!”他愤愤不平的说着。
“十年寒窗苦读,岂可因这等事情耽误了科考”他说着眼圈泛红。
柳寒时自是知道这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的滋味儿,不由得有些感同身受。
“兄台,这样你随我来。”二人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
看了看考篮里面的东西,分了他笔墨,还有六个包子和几个鸡蛋。
“我能帮你的就这些,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够了够了,公子于在下有大恩!春霖定会没齿难忘,敢问恩公大名?”那双无神的眼睛顿时亮了,又燃起了新的斗志。
“顺手为之,不足挂齿。在下柳寒时。”
“鄙人刘春霖,柳兄今日的恩情,必将铭感五内。”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折,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用如此客气,我们快进去吧!”说着走回了大门处。
第三十八章
站在门口的监考官, 一个扭头就见迎面走来两位抢眼的考生。前面那个身着墨绿色暗纹长衫的考生,头戴玉冠,形似玉树。面如傅粉, 唇若涂朱。好一派蕴藉风流!
后面的那位学子,穿着浅灰色素净长衫,刺绣头巾束发。身姿挺拔, 眉目俊朗。端的是仪表堂堂!
这等赏心悦目的学子,就是在京城也找不出太多。若是学问再好一些, 搏一搏没准都能当个驸马!
监考官瞧着柳寒时将考篮打开,一一过目着。
“准备的这般精细,家里定是及为重视啊!”
“都是内子的一片心意, 让先生见笑了!”柳寒时拱手说道。
监考官心下有些意外,可惜了竟然是个有家室的。
在看后边那位,东西有些简陋了,看着像临时凑的,不知学识如何!
考生陆陆续续的进了号舍, 还好柳寒时与陈桐舟都没抽到臭号, 真是万幸!
逼仄的空间, 抬手就能摸到屋顶。发下卷纸后, 考生们都开始奋笔疾书。十年寒窗苦读,成败在此一举。
新帝上位这几年,一直在整顿朝廷内外。因饥荒叛乱等原因,造成“大乾”的官吏青黄不接,人才短缺。
眼下正是百废待兴之时, 又赶上新帝大婚不久, 特福泽各地考生,只考一场三天不像以往要连考三场。考生们也都个个摩拳擦掌, 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