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贫困潦倒,老婆不给力,连生的孩子都不行,这辈子都不得翻身!”
初酒的话刚说完,轩辕煜的右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总觉得初酒这话好像意有所指。
可看看初酒那张脸,又干干净净,懵懵懂懂。
轩辕煜的内心闪过一抹挣扎。
但很快,他安慰自己。
他从来没有背叛初酒。
和秦言言在一起,不过是为了秦言言的肾,为了救初酒。
他是在为初酒好。
他问心无愧,就连老天爷也会理解他的。
轩辕煜照着初酒刚才所说的誓词,一字一句重复了个遍。
他念誓词的时候,初酒就在他的身边,托着下巴看他,那张清冷易碎的脸,带着那般专注的神色。
等轩辕煜都念完之后,初酒立刻笑开了,心满意足地说道:“是我疑心病太重,错怪了阿煜哥哥。”
她话锋一转,很自然地说道:“工作最重要,我不能不懂事,我们先去公司,然后再回家吧。”
听着初酒的话,轩辕煜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初酒同意了,不然,他实在有些绷不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初酒扫了一眼轩辕煜如释重负的模样。
偏过头去,看向窗外的风景,一张绝美轻灵的小脸上,露出些许和这长相不太相符的讥诮之色。
她当然知道轩辕煜为什么怕她回家。
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她也愿意成全轩辕煜。
当着秦言言的面,她可以直接揭穿两个人的身份,这只会让秦言言越发地伤心欲绝。
当着轩辕煜的面,她就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能享受到如同猫抓老鼠一样的快乐。
车在轩辕煜公司的楼下停好了。
轩辕煜一进公司,立刻变了脸色,急匆匆地往洗手间赶去,同时露出一副抱歉的神色。
初酒依旧很懂事地开口:“嗯,那我在门口等你,不要太久哦。”
轩辕煜不敢有半点含糊,连连朝她笑着说道:“不会,不会的。”
初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她歪着脑袋,半真半假地盯着他看:“你要是太久的话,我就直接进去,给你揪出来。”
轩辕煜拿着手机的手一抖,人也差点一个踉跄,直接跌在地上。
这要换一个女孩说出这样的话。
绝对会让人讨厌到无以复加。
可话从初酒的口中说出。
轩辕煜满脑子想的只有,好美,好可爱。
原本一路上的时候,轩辕煜对秦言言还有些于心不忍,没想到要怎么和她开口。
当然,轩辕煜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对秦言言有别的想法。
他只是单纯觉得有些突兀,不太习惯罢了。
怕给初酒听到,轩辕煜不敢给秦言言打电话,他只编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发了出去。
“初酒这两天要住我家,你赶快离开,给所有你的东西都带走,千万不要被她发现任何痕迹,不然你死定了。”
别墅内,看到短信的秦言言怔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有些凌乱的发丝遮挡住视线。
秦言言的眼神发直,呆愣愣地看着前方。
两行泪水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地一下站起了身,然后胡乱地拿起自己的个人物品,动作仓皇。
秦言言的东西并不多,她不想花轩辕煜的钱。
所以也没有买什么衣服和护肤品。
简单地装满一个行李箱后,秦言言忽然又想起什么,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取出一张银行卡,压在了茶几下面。
第469章 虐文里的悲催白月光
那张卡上是轩辕煜给她的钱。
这笔钱对轩辕煜来说并不多。
给的时候,是因为两个人在外面,并不能表露关系,秦言言的岗位也是最基础的文员岗。
一个月只有三千块钱。
轩辕煜给她那张卡,让她可以买点吃的喝的,不用太寒酸。
卡上的钱,秦言言一分都没有用。
她手中拎着拉杆箱,脸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腰身却挺的很直,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秦言言走了一段路,茫然地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
她的奶奶前段时间去世。
秦家的条件差,在城里自然是没有房子的。
唯一的房子在老家。
她身上现在只有几千块钱,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乡下,住老家的房子,附近的物价也便宜。
可。
秦言言低下头来,咬住了自己的唇,她之前和轩辕煜说过自己的老家在哪。
万一他过来找自己呢?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让自己再狼狈地出现在一个将她赶走的男人面前。
秦言言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天下之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也没有家了。
她在路上走到一半,突然蹲下身子,绝望地痛哭。
秦言言一边哭,一边用手颤抖地拿起手机,眼泪和清澈如水的鼻涕一起落下在屏幕上。
她哭的岔气,手指戳着屏幕删删减减的,最后好不容易才组织出一段完整的话。
“你这么让我走了,那我们原本说好的六月之期,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