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是发生了一件,让村里人八卦许久的事情。
度笙一家搬走了。
他们走的很突然,就像当初,突然地出现在村口一样。
度家除了书,也没什么别的家当。
唯一的牛车,他们没带走,反而是转交给安怀兴。
度笙说的是帮忙照顾。
可毕竟是一头牛呢,就算是搬家,也不至于让一个,普通的邻居来帮忙吧。
安怀兴老实人一个,接过牛的时候,来不及多想,就哆哆嗦嗦地表示感谢。
等人都走了,一家三口老实人。
听着村中的风言风语,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该不会是因为初酒吧?
初酒会在山上打猎,偶尔用猎物,去镇子上换钱的事情,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刚开始也有人,对初酒打猎有质疑。但只要跟着初酒,去山上两次,所有的疑问都会消除。
尼玛。
像初酒那么离谱的身手。
打不到猎物,那才叫不正常。
至于初酒每次去镇上的牛车,大家都知道,是从度家借的。度家不近人情,谁也不借,偏偏只借初酒一个。
以前的时候大家没多想。
现在,越想越觉得。
肯定是度笙这小子有问题。
等安怀兴和张清反应过来之后。
他们找了个理由,把安上进支开,准备郑重地和初酒谈话:“你和度家那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单把牛车,留给我们家了?”
初酒看着熟悉的牛车,笑的满脸天真:“搬家牛车带不走,牛又不会自己照顾自己,那就只好先借出去。”
安怀兴明显是不信的:“还能这么简单?”
“不然呢?”初酒理直气壮:“他和村子里其他人,连话都不说。只有和我,偶尔说几句话,相对熟一点,不留给我家照顾,还能留给谁?”
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安怀兴连质疑的语气,都开始变缓慢了:“真的是这样?”
初酒用力点头,反问:“不然呢?”
第152章 种田文中穿越女
如果是其他人,未必会信,初酒这么低级的忽悠。
但眼下,安怀兴一家子。
除了初酒之外,都是纯纯的老实人。
在初酒连着两个,「不然呢」的反问下。
安怀兴已经完全地接受,度家确实是因为带不走牛车,又没有认识的人,处置起来有些麻烦,才不得不找,稍微熟悉点的他们代养。
至于初酒本人对这个问题怎么看的。
她……根本没任何想法。
不过是一头牛。
这在村里人眼中,是滔天的资产。
可初酒知道,度笙如今是太子的谋士,说不定还是心腹的那种。他日太子一朝登基,少不得要给他加官进爵。
对他来说,成千上万两的金银,都搓手可得。
区区牛车,能算什么?
这几日,初酒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程秋整个人又激动又忐忑。
齐长轩离开,已经有几天时间了。
他怎么,还不来找她?程秋急的不行。
对于这个问题,初酒还是略知一二的。
度笙最近有事情在忙,他没有过来。不过他竟然差遣了别人,给她带了一次口信。
大概的意思是,齐长轩本就受伤,后面又得了风寒,人还没好,伤口又崩开,几经折腾。幸亏他正好年轻,所以才能活命,也不至于留太严重的后遗症。
但身子骨,算是彻底被掏空,整个人都虚了下来。
他要是现在去争皇位。
估计会累死在争皇位的半途中。
初酒心中想着,齐长轩人生中遭遇这么大的打击。从有望成为皇上,变成半个废人。
是个人,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要这个时候,还能想到程秋,那也是离谱。
初酒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程秋的态度,从趾高气扬,变得有些惶恐起来。
程秋发呆和失神的时间,很明显地变长。
她时不时地露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整个人都焦虑的不行。
初酒自然是理解,程秋的焦虑从何而来。
某次,程秋去端饭,差点就给碗打翻在地上,初酒笑盈盈地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似笑非笑朝她看了两眼。
如果是以前,被初酒这样一看,程秋定然要恼怒。
但现在心中怀着心事,程秋只将翻了的碗捡起来,发现没有摔碎后,松了口气。
可旋即,她的内心又浮现出无限的凄凉。
不过是一个碗。都要让她担惊受怕。
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程秋恨恨地别过头,不去理会初酒。初酒站在她面前,状若无意般说起:“哎呀,还在想你的公子?”
被人戳中心事,程秋猛然回头,看到初酒精致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可惜他就这么走了。”初酒用着最幸灾乐祸不过的眼神,说着无比感慨的话:“你说你这么努力,万一他把你给忘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初酒的声音,一声一声地落入程秋的耳中。
程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初酒还在微笑着,绘声绘色地描述,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一切:“上次动静那么大,谁都知道,你家里藏了个男人,还差点给村子带来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