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风发现,小姑娘又在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他了。
观众们火眼金睛:
【哈哈哈,阙婠婠喊了一声顾老师,后面就没音了,这种欲语还休,比直接说了什么还勾人啊。】
【我怎么觉得阙婠婠看顾老师的时候,有点馋馋的?】
【我也觉得,感觉她想对着顾老师的脸咬一口。】
【哈哈,就顾老师那张脸,咱建模都不敢建那么好看的,我要是对着看,也想咬。】
【同想咬。咱也不是馋,咱就是咬一口,看看这种帅裂苍穹的脸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上啊,阙婠婠,咬他!】
阙婠婠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顾屿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出道之前,就遇到过不少人示好,有害羞的,也有胆大的。
出道之后,更是有无数人为他疯狂,大都是因为他的脸。
小姑娘在机场的时候,也说过可能会控制不住有疯狂之举。
她此时仰着一张瓷白的小脸看他,目光说不上疯狂,但确实有几分痴迷。
还有点说不清的贪馋。
好像要把他一口吞下似的。
但又跟男女之间的混浊欲望无关。
对了,顾屿风想起来了,这种眼神倒是跟她在机场贵宾室看到小蛋糕时有点像。
长眉轻轻挑了一下,顾屿风问:“怎么?”
阙婠婠顾忌着言多必失,说得多了自己这个“假粉”没准就露馅,挑挑拣拣也没找到安全的话题。
可顾屿风正在看着她等她回话,原本有点深蓝色的眼眸,在夜色和火光中,幽深得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阙婠婠只好顺口道:“顾老师的眼睛在晚上看,有点像纯黑色。”像是被夜色浸染了似的。
顾屿风淡淡嗯了一声。
阙婠婠艰难地想把话题延续下去,“顾老师的五官比一般人更立体,在镜头下会格外出色。”
顾屿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阙婠婠不敢再往下说了。
正好,水烧开了。
她把水杯一字排开,倒了热水,“顾老师,水太烫了,等会儿才能喝。”
沈淼建议:“餐具上有编号,咱们按编号分吧。”
郭盼:“要不,按照房间顺序,晚风是一号二号,星辰三号四号,依此类推?”
阙婠婠:“那就顾老师一号,我是二号,星星三号,东方辰四号……”
三号的餐具是Ⅲ,阙婠婠觉得比四号Ⅳ更好认,所以安排花星是三号。
花星显然也乐意:“那我是三根竖杠!”她可能是第一次野外露营,天色越黑越兴奋,“婠婠,婠婠,咱们有水了,那开始吃晚饭吧!”
阙婠婠:“咱们没晚饭。星星饿了吗?明天我想办法弄鱼给你吃。”
花星这才想起来这茬,愣了愣,“我的包里有吃的,给婠婠呀。”
她说着话蹦了起来,小旋风似的跑回亭子里,拉开双肩包翻出一堆东西,想要抱着过来给阙婠婠。
两只小胳膊有点短,抱不住所有,不是漏掉这个就是漏掉那个。花星着急:“婠婠你过来嘛!”
阙婠婠不由自主就被吸过去了。
花星的双肩包里,一半空间都用来装零食了。
辣条、薯片、果冻……
阙婠婠走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刚好看见这个动作的顾屿风:“……?”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花星一股脑把零食往前推,“婠婠,你吃吧!”
阙婠婠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自己。
她把小饼干和巧克力看得那么重,都没打算今晚就拿出来吃掉,可星星却很大方地把所有都跟她分享。
阙婠婠挠了挠脸颊。
“我跟星星交换。”她说着话,回亭子打开双肩包,犹豫着该用饼干换还是巧克力。
捏捏这个,摸摸那个。
突然发现巧克力的手感有点不对劲,不像她从家里拿出来那样一块块硬硬的。
“婠婠!”凑过来的花星喊:“巧克力要化掉了!”
“啊——”突然就失去一半存货的阙婠婠,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感觉天更黑了。
沈淼笑眯眯地开口,“哎呀,刚好我忘了带巧克力,突然好想吃,我用别的跟婠婠换,行吗?”
郭盼心思动得极快,“我也忘了带!婠婠,我用卤蛋跟你换好不好?”
有观众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她们都在哄阙婠婠似的?】
【花星本来就黏阙婠婠,刚才又差点烧到她,想把所有零食都拿了哄阙婠婠也正常。】
【对,我家小侄女也这样!平时霸道,但惹了祸,或者察觉你心情不好,也会哄人。】
【沈影后快六十岁了,看二十二岁的阙婠婠就跟看小辈一样,哄哄也正常,再说,沈影后从来都很温柔的。】
【刚才阙婠婠那种天崩地裂的小表情太好笑了,我已经截图弄表情包了!】
三个女嘉宾都围着阙婠婠,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桐都察觉到她在难过,也走过来看了看。
“巧克力就是有点软了,还没化,今晚吃掉刚好,我那有鸡胸肉,跟婠婠换啊。”
五个女嘉宾不知怎么,就扎了堆。
导演有点傻眼。